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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25-30(第9/14页)
?你空口无凭,又想栽赃陷害吗?”
场上约莫静了一瞬,许是被她说话的气势镇住了。半个时辰后。
谢婉鸢蹦蹦跳跳地迈出了战红门那敦厚的大门。
她脸上笑意盎然,几年都没出来过了,此刻仿佛是“出狱”般如释重负。
她伸着懒腰,沐浴着骄阳,垂下眸子,沉浸在青草和泥土弥漫着的芳香之中。
深吸一口气,她叹道:“啊!没想到外面的阳光这么灿烂!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
霍岩昭厉目朝她一瞪,“去找块石头扛着。”
说着,他转眸望向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就它。”
谢婉鸢看向那石头,顿然冷下了脸,撇了撇嘴无奈上前两步,搬起了那比她头还大的石头,然后吃力地挪着步子下山。
霍岩昭问:“你多久没出来了?”
谢婉鸢道:“五年多吧,上次还是跟谢伯伯一起去采药。”
一提到谢伯伯,谢婉鸢的眸底掠过一丝哀伤,望着周遭的葳蕤草木,她冷然一笑,“五年了,这外面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啊,倒是树和草都长高了些。”
语罢,她不知怎地,忽然顿了顿脚步。
霍岩昭转眸看向她,见她额上已经冒了汗,呼吸也加快了不少,明白她大概是已经累了。
霍岩昭甚是意外,完全没想谢婉鸢体力竟这般差,一点也不像个习武之人,更不像个绝世高手。
而谢婉鸢却佯装作坚强,她不想让霍岩昭发现弱点。
不过,正当她已经快要眼前发黑时,霍岩昭却先开了口:
“放下吧,差不多就好,就当出来散散心,活动活动。”
谢婉鸢没想到霍岩昭竟然这么快就发了话,虽有些意外,但也正和她意。
她薄唇轻弯起一角,“咣当”地一下将石头扔了出去,她早就受不了了!
霍岩昭睨了她一眼,一脸嫌弃,而后,二人继续沿着山路下山。
二人辗转到一片绿油油的密林之中,霍岩昭见谢婉鸢并没有逃走的想法,便也放下心来,点头示意远处的郝特,可以前去报信了。
郝特与霍岩昭点头告别,随即朝另一方向而去。
谢婉鸢见到霍岩昭这奇怪的举动,也没多想,毕竟她一心只想着去乱葬岗。
忽而,霍岩昭注意到前方的草地上有少许脚印,陡然眸子一狭,猜测那可能是昨日那黑衣侍卫与接头之人所留下的。
看来,确实有人来接头,所以洗劫战红门之事有可能是真的。
他面色微僵,意识到可能战红门即将遭遇危机。
谢婉鸢见霍岩昭沉思着,开口问道:“我猜,大人要弟子出来,不止是为受罚吧?”
闻言,霍岩昭抬眸看向她,点头直言道:“是。你不逃走吗?”
谢婉鸢微微一顿,又蓦地笑出声,“逃走?大人您说笑了,门内弟子出逃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可不想回去被您弄死。”
霍岩昭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向前走。
而谢婉鸢的脸色却忽然暗了下来,两弯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又看向霍岩昭,“难不成,大人是想我逃走,然后找借口弄死我吗?”
“啊?”霍岩昭疑惑,“为何要弄死你?你是觉得,本官喜欢杀人吗?”
闻言,谢婉鸢尴尬地回了一笑,“不知道……不弄死那最好。”
方才,她真是吓到了,不过既然话题到了这里,她便又继续顺着这话题说了下去。
“不过,貌似大人也没少杀人吧,去年杀了五个,今年马上又要到中秋了,还要再杀五个,不知会是谁呢?”
她边说着,边引导着霍岩昭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霍岩昭眸色一沉,默不作声,他显然是不想回答谢婉鸢的问题,但这更令谢婉鸢吊起了胃口,她真的好想知道霍岩昭到底有没有杀小瑶。
不久后,乱葬岗将至,谢婉鸢灵机一动,忽然双手紧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呻|吟起来。
“哎哟!哎呦!大人,弟子突然肚子痛啊,去方便下可否?”
闻言,霍岩昭的面色沉了下来。
谢婉鸢转眸望向团儿,谢声道:“团儿,你去训练场时路过鸡圈,是否有看到其他可疑人物?或是发现了什么与寻常不一样的地方吗?”
团儿垂着眸子,轻轻摇了摇头,“没……没看到……”
闻言,谢婉鸢心中一紧,她隐隐觉得这次团儿可能逃不掉被责罚了。
鲁大娘依旧不依不饶的,燃烧的怒火似是烧到了耳根,整张脸红得似关公。
“按照门规,偷东西是要拔去一只手的指甲的,这小生如此放肆,老娘这就去禀报霍大人,加以严惩!”
话音刚落,只见霍岩昭从远处走来,原来他方才就在附近,一直紧拧着眉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根本未在意眼前的事。
“霍大人,您要为奴家做主啊!”鲁大娘急急忙忙跑过来,行了个礼,然后看向团儿,“鸡圈每三日清点一次,今日竟发现少了两只,是这团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偷鸡?!大人,此事若不严惩,今后定还会有人效仿!”
闻言,霍岩昭几乎没有迟疑,直接冷声道:“既然如此,就按照门规处置,今后大娘自己做主便是,不必麻烦本官。”
话落,团儿陡然吓白了脸,不由跪着向前走了几步,“不是小生,大人,冤枉啊!”
只是,霍岩昭并未理睬他,只霍专心想着命案的事,便转身而去。
不多时,两名黑衣侍卫上前,将团儿押解起来。
谢婉鸢望着可怜的团儿,沉默片刻,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上前一步,扬声道:“等等!”
她跪在团儿身边,目光镇定,“鲁大娘,这鸡是我偷的!不是团儿!”
闻言,围观的弟子们不禁惊叹,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谢婉鸢的表情复杂的很,从紧张到愤怒,再到委屈,绝望……
鲁大娘眨了眨眼,很意外的样子,疑惑道:“你……为何偷鸡?”
谢婉鸢毅然道:“是我觉得这鸡太可怜了,白天和霍大人出去时,随手抓了两只,放生了,就是这样。”
这“放生”二字说出来,场下有的人都憋不住乐出了声。
“你?!真是岂有此理!”鲁大娘气得鼻孔都快冒出了火星,跺着脚对几位前来的侍卫道,“是她是她,把她抓起来!你们还愣着干嘛!该受罚的是她!”
话落,那两名侍卫放开团儿,转而按住了谢婉鸢的两只手臂,将她带走了。
梅世凡望着谢婉鸢的惨相,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而团儿的眉目间则浮上了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色,他深知这是谢婉鸢的良苦用心。
冯二娘领着他们去往最里面的那间,一面走,一面拭着眼角的泪水道:“这嫣娘不知为何,突然就想不开自尽了。她昨日还称,等赚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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