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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25-30(第8/14页)
点点头,而后伸手接过飞镖。
谢婉鸢借着淡薄的鸢光,观察起李学官的手,这双手上也没有勒痕,倒是掌心宽厚,手指粗壮而有力,也有不少厚茧,一看便是常年习武、用兵器之手。
李学官打开巾帕,定睛一看,忽而睁大眼:“这飞镖,是司徒家的?”
谢婉鸢眸子一亮:“司徒家的?”
霍岩昭在擂台前的檀木书案后站定,轻撩衣摆,正襟危坐在主位上,郝特则纵步登上比武擂台,向大家讲述起规则。
“战红门内共分五个学舍,每舍十人,每年按照排名依次进入一舍至五舍。学舍越靠前,得分越容易,所以胜出者多出自于一舍,失败者多出自于五舍。“
场下的新弟子们认真听着,对于他们来说,分舍比武尤为重要,因若是去了五舍,弄不好便要赔上性命。
郝特提高嗓音道:“各位新弟子可任选一名老弟子进行挑战,时间一炷香。赢了,则进入他所在的学舍,输了则进入五舍。”
一位新弟子道:“那老弟子输了是去五舍吗?”
郝特道:“被挑战的弟子,学舍不会变动,不过最终将会重新排名分学舍。另外,为了让大家都认真比武不放水,被挑战者失败要挨二十板子。听明白了吗?”
新弟子们由于不了解情况,大多数都想着不去五舍便好,故而大多会保守挑战三舍或四舍的弟子。
郝特道:“准备好了的话,可以上场了!”
“我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人群中传来。
梅世凡眯起丹凤眼,一声奸笑,飞身跃上比武擂台。
他手中那柄华奢的宝剑熟练地在空中甩出个剑花,而后正指擂台下柳弱花娇的谢婉鸢。
“我选她!”
闻言,谢婉鸢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怔在原地,这才意识到难不成霍岩昭也看出来梅世凡不是凶手了吗?那又为何还要关押他呢?
她实为不解,又忽而对霍岩昭这捉摸不透的作为生出一丝不安。
顿了几许后,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只能不服气地点点头,“对,弟子觉得大人看不出来。”
李学官霍不得多想,直接伸手挡了上去,飞镖重重击打在他的腕上。
手中的长剑铿地一声落地,而飞镖的劲力却不过稍缓,仍旧不可避免地逼近站在他身后的霍岩昭。
“大人小心!”李学官满目担忧地看向霍岩昭,却已无能为力。
霍岩昭不慌不忙,抬起右手,只听一声闷响,一把接住了最后一枚飞镖。
藏书楼内,血腥之气依旧挥之不去,虽然耿大夫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但地上的大片血迹犹在,然这些血迹已经变成了熟褐色,仿佛是在催促着霍岩昭尽快找出真相。
霍岩昭执着灯盏,径直走上角落中的环形楼梯,去到二层,那里收藏着历年来战红门中所有弟子的档案。
在书架上寻找一番,他抽出了谢婉鸢的档案。眸光扫过一段内容后,他瞪大眼睛。
这里明确记录着谢婉鸢自打成为弟子以来,一直都在二舍,也就是说,她的排名一直都在十一至二十名之间。
霍岩昭眸色微沉,意识到这绝对不是巧合,再结合今日见到谢婉鸢的书案上看到的那本“小心机”,他几乎可以肯定,谢婉鸢是故意留在这里不走的,且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档案里还记录着,谢婉鸢本是前任门医谢正伦的养女,曾作为谢正伦的帮手在门内行医,略通医药之术。
但四年前,由于谢正伦过世,朝廷派门医耿仁接任,而耿仁自带了徒弟周城,导致谢婉鸢无处可去,只能被迫留在了战红门中,成为一名弟子。
师父究竟从何处寻来的?
无奈之下,她只得将自己的外衫穿在里面,勉强撑起几分形状。
蒙上面巾,她一路如猫儿般,东躲西藏,避开巡逻侍卫,潜入了卷宗库的宅院。
到了门前,她拿出自己的法宝小弹弓,从中间旋开,取出一枚铜片,三两下便撬开了门锁,而后将门扉轻掩,直奔存放失踪案卷的架子。
昏暗的月光令她看不清卷宗上的字迹,她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
火光跳动的刹那,她瞳孔骤缩,竟见那架子的尽头立着一道人影,可怖之极,而那人手中似还提着一柄闪着冷光的长剑。
谢婉鸢一颗心登时提到嗓子眼,指尖一松,火折子掉落在地,火光熄灭。她只觉黑暗中闪过一道寒芒,下一刻,便觉颈间触及一丝冰凉。
第 27 章 消失
“这位……大侠,有话好商量……”谢婉鸢身形一顿,不敢妄动。
“姑娘深夜至此,莫非是来……窃取卷宗?”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又似乎颇为熟悉。
谢婉鸢呼吸一滞,这不是霍岩昭吗?
她重重松了口气,抬手扯下面巾:“是我……”
回到战红门已是傍晚,天边红日西坠,霞光缤纷绚丽,美不胜收。
这一路,虽然谢婉鸢走得很累,但心情却无比舒畅,毕竟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在回寝舍的路上,忽然见到灶房前围了一群人,大老远就听到鲁大娘在那里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谢婉鸢出于好奇,便也前去探个究竟。
挤过围观的人群上前,她顿时傻了眼,只见团儿一脸委屈地跪在鲁大娘面前,正被狠狠地训斥。
“好小子!胆子够肥的啊?”鲁大娘眼中燃烧着怒火,眉毛拧得歪七扭八,叉着腰大吼,“竟敢半夜偷鸡!一只不够,还偷两只?!”
原来是鲁大娘正在调查鸡圈中丢鸡之事,梅世凡趁机作祟,悄悄找到了五舍的一位弟子做假证,称看到团儿昨夜在鸡圈附近鬼鬼祟祟徘徊。
团儿吓得面如土色,抖着嗓子道:“真不是小生偷的,小生昨晚在训练场练习刀法,没有偷鸡……”
“就是他,我亲眼看到的!”五舍一个獐头鼠目的弟子一口咬定,“在这附近逗留了好久呢!”
谢婉鸢见梅世凡又欺负团儿,一股恼意陡然涌上心头。
她疾步走到团儿身前,将他护在身后,对鲁大娘扬声道:“不是团儿偷的!”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去谢婉鸢的身上,各个期待不已,似是都在等着她像之前那几次一样精彩的推理。
但这次却不同,谢婉鸢刚说完便是心里一虚,这次可不像梅世凡摘花嫁祸给团儿那次了,这回她没有证据,适才是见到团儿又被人欺负,有些冲动了。
但既然是已经站了出来,这个节骨眼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他没事儿偷鸡作甚?”谢婉鸢坚定道,“再说,生的鸡肉也不能吃,他去哪儿加工?根本不存在动机。”
一旁的梅世凡眯着眸子,轻蔑一笑,“谁说是拿去吃了啊?也可以是拿去练习刀法了啊!”
“练习刀法?”谢婉鸢眉头一紧,怒道,“你看见哪根鸡毛了吗?训练场上有鸡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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