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5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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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是良配,倒也没那般重要。”

    洛千俞喉间发紧,茫然追问:“爹,此话当真?”

    洛镇川道:“自然当真。”

    ……

    他这是在做梦?

    不用挨板子,不用跪祠堂?

    他爹……该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洛千俞心中疑窦,因酒壮胆,便忍不住追问:“爹……你不生气吗?”

    老侯爷负手而立,“你既鼓足勇气来与老子坦白,便已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是真心实意,绝非儿戏。这般不易,我这个做爹的,为何生气?”

    洛千俞一时语塞。

    只是,这过程竟比他预想中顺利百倍,顺利得近乎虚妄,以至心头并无实感。

    许是困惑,许是迷茫,他垂着眸,喉间哽了半晌,问出了心中盘桓许久的困惑:

    “可是父亲要我科举,要我入仕,想我做官,步步高升,要我同砚怀王征战沙场……必然对儿子寄予厚望,如今我竟要与男子相守……你怎么会不生气?”

    夜风拂过,吹动亭角悬挂的灯笼,光影摇曳。

    月光如水,洒在父子二人身上,远处宴席的喧嚣早已散去,院落重归岑寂,唯有夜风轻拂树梢,隐约细碎的声响。

    老侯爷叹了口气,往着眼前这个自幼贪玩娇纵、却从未让他失望过的儿子,声音沉沉:

    “父亲只要你好好活着。”

    洛千俞瞳孔一颤。

    “父亲只要你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活着,便够了。”

    第159章

    院内宴散, 喧嚣已褪。

    洛千俞独坐在空落的席角,手边是快见底的一壶酒。

    桌上残酒将尽,落瓣轻覆, 一碟点心完好如初, 分毫未动。

    皈喜垂首低声劝:“少爷,不可再饮了。”

    小侯爷喝了口酒,脸颊红扑扑的, 他执杯抬手,又伸手去够酒壶。皈喜忙将酒壶往后挪了挪, 腰身弯得更低,声线亦轻得近乎不闻:“三殿下, 您席间未曾用膳, 空腹饮酒, 恐伤脾胃。”

    洛千俞抬眼, 见这高大的身影挡住月光, 连那轮皎洁的圆月都被遮了个严实。他心里不乐意, 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小声道:“皈喜……我折扇落在锦鳞院了,你去替我寻来……”

    皈喜点头:“奴才这便去。”临走前, 竟将酒壶一并带走了。

    洛千俞望着他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这才侧身俯下, 将桌下藏着的酒坛抱上桌沿。

    他拍开泥封,斟了满满一碗, 刚捧起酒液, 递及唇畔,眼前月色忽又被人遮去。

    洛千俞微微蹙眉,抬眸望去。

    来人不是皈喜。身形偏瘦小, 面容逆着夜色,约莫十三四岁,并非熟识之貌,依稀像是宫中见过。

    脑中混沌微醺,半晌也未能想起,莫非是陛下身边的小内侍?

    少年开口问道:“你是……”

    那人似是鼓足了毕生勇气,低低唤了一声“小侯爷”,下一瞬,便将一物匆匆塞入他手中,转身疾奔而去。

    洛千俞一怔。

    方才相触之际,那人指尖分明在颤。

    他低头看向手中,是一方以月白布料制成的信笺,叠得齐整。展开,借着月光看清那上面的字迹时,他瞳仁微微一颤。

    是血书。

    竟是他的字迹。

    正是前世他被逼入绝境,咬破指尖、以血为墨、以帛为笺,写下发往九幽盟的求救信。

    ……

    他的求救信,怎么会在这里?

    又或者,是如何出现在这个时代,他的第三世?

    他上一世留下的血书,怎会跨越轮回,落入今朝?

    洛千俞霍然起身,酒意散了大半,他环顾四周,夜色沉沉,哪还有那小太监的影子。唯有手中这封泛着暗褐血书,触感粗粝。

    洛千俞睫羽微颤。

    他早已猜到,前世那封求救信,钟离烬月从未收到,所以才没能及时赶来。

    他将血书仔细叠好,收入荷包,贴身藏起。

    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花,抬眸望向闻钰所在的那个院落方向,灯火已熄,那人想必已歇下。

    ……

    不能让闻钰看到这个.

    夜深。

    一道身影停在身边,下一刻,那人单膝撑地,俯身静静环在他身侧。

    洛千俞只坐在椅子上,浅金色眼眸轻垂,长睫弯如羽,浸在夜色里。

    “阿檐。”

    洛千俞:“嗯?”

    男人低声道:“张嘴,喝一些。”

    是闻钰。

    温热的碗凑近唇边。洛千俞未及反应是什么,只顺着那人扶着的碗沿,垂眸喝了一口。

    ……是醒酒汤。

    热意顺着喉咙滑下,胃里顷刻暖了起来,半碗入腹,那股迷蒙的晕乎竟被驱散不少,唇角的水渍被男人抹去,洛千俞听见那人低声问道:“饿了?”

    洛千俞轻轻摇头。

    忽然,一缕熟悉的香气漫开,纸包拆开,热气裹着甜香蒸腾而出,竟是栗子煎。

    原来闻钰是去买了这个。

    洛千俞没出息地终究没能抵住诱惑,伸手接过,垂着眼帘,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那人声音低沉:“怎么吃了这么多酒?”

    洛千俞没说话。待吃完,热气沾湿了长睫,他才缓缓开口:“许是……太过开心了。”

    少年的眼眶不知何时早已红了。男人沉默半晌,指腹拂过他眼尾,洛千俞被那触感弄得,微微眯起一只眼睛。

    “既是开心……”闻钰声音停顿了一下,垂声问道:“眼尾怎会红了?”

    是啊,明明高兴,为何会眼眶发烫?

    洛千俞抿了抿唇。

    也许……是这一路走得太过艰难,而他们相互扶持,渡过生死,跨过轮回,才终于走到今日。

    他没说话,过了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垂着眼帘,似是醉了,又似是困了。

    闻钰声线愈发低沉放柔:“少爷困了?”

    他这么叫他,恍若回到当初,闻钰还是他贴身侍卫的日子。

    下一刻,腿弯一沉。

    洛千俞被抱了起来。

    闻钰一路行至锦鳞院,进了内屋。恰逢找到折扇刚欲外出的皈喜,见自家殿下醉得不省人事被人稳稳抱在怀中,皈喜身形一顿: “盟主大人,这种事交由奴才便好……”

    闻钰没说话,只将少年轻轻放到床上。

    俯身欲起时,脖颈却忽然被人轻轻环住,闻钰身形一滞。洛千俞朦胧之中,小声唤道:“……哥哥。”

    片刻沉默,闻钰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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