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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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蔫蔫地低下头,小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唯剩声音连绵不绝地响起,沉闷,激列,一下比一下沉。

    第123章

    日上三竿。

    光透过窗棂, 洛千俞刚从浴桶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灌满的皆被引了出来,洛千俞坐在床沿, 后颈彻底红透了, 他怀疑了人生一会儿,依旧没回过神。

    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身上的里衣似乎是新的, 清透干爽,衬得皮肉愈发白皙, 尺寸分毫不差,正是他惯穿的样式。

    而闻钰握住他的脚踝, 正给自己穿鞋袜。

    洛千俞喉结微动, 启唇:“我有三个问题。”

    一开口, 才发觉嗓子哑得厉害。

    闻钰抬了下眸, 指腹停在他脚趾上, 道:“你问。”

    洛千俞指尖抵在床褥上, 略显迟疑, “闻公子此番从大熙千里迢迢远赴昭国,是为了我?”

    闻钰:“是。”

    竟真是奔着他来的!

    哪怕他当初乖乖留在皇宫, 或是东宫, 以闻钰这样的身手, 想来也必定能轻易找到自己。

    洛千俞掌心撑在床褥,忍不住蜷了下指尖, 他问出第二个问题:“你我从前……是相好吗?”

    另一只鞋袜也被穿上。

    他听到闻钰的声音:“是。”

    还真是?

    就小侯爷?就小侯爷??

    他这么个出了名的浪荡纨绔, 是怎么把主角受追到手的?要知道,原书里小侯爷爱而不得,甚至连春.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了, 结局都没能赢得美人心。

    堪称炮灰得相当彻底。

    果然,他穿来之前,这书中世界的剧情似乎早就偏得没了边,或许,已经与自己看过的那个版本截然不同了。

    洛千俞喉结滚动了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昨夜你主动吞下那药……莫非是因为,从前我也用过这般手段…疼过你?”

    这一次,空气沉默片刻。

    闻钰低低应了一个字:“……嗯。”

    ……

    难怪啊难怪!

    洛千俞愤愤不平,心里暗自把原主骂了八百遍,你是一时爽了,把一屁股债留给了他这个无辜的穿书者,昨夜他见到闻钰之后,将仇家尽数想了个遍,竟未曾料到能是笔情债。

    还是和主角受的情债!

    看这情形,竟是小侯爷当年得手后便抽身离去,薄情至此,才让主角受记挂至今,不惜远跨两国来找自己讨回来。

    只是,要是细说昨夜究竟如何,洛千俞喉头一哽,陷入沉思。

    如何说呢?

    有点……太爽了。

    难怪世人皆忍不住沉溺于此,纵是忘了生计、抛了正事,连帝王都愿为它罢了早朝。一夜过去,他现在双腿还软着,心中不免疑惑,男子之间,通常来说也会这样么?还是说只是个例,唯有他与闻钰才这般默契?

    甚至到他近乎承受不住,连眼睛都失了神。

    只是过程太过羞尺,尤其到了后来,他撑不住时,主角受让他唤的那些称呼,他竟都一一应了。

    什么“相公”“钰郎”“哥哥”,连“好绅,不行了”这般话也都说了……如今想来,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来钻。

    要是方才没再来两次就完美了,时间有点太长了,他不懂既然药性已退,清醒的闻钰为何还要继续,难道忘记翻云覆雨之事,仇已报、意已纾,不该是两全其美之事?

    按说如此之后,主角受该对自己弃如敝屣才是,怎会是眼下这般模样?

    …

    “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洛千俞蓦地一怔。

    这是和闻钰相遇以来,对方说过最多字的一句话了。

    若非曾读过原书,他几乎要以为眼前人是个闷葫芦、大冰块,可此刻的主角受,一袭黑衣,红纹暗敛,不过稍稍靠近了些,那迫人的气场都令他微微屏息。

    可小侯爷的身份显然已经暴露,再装傻充愣于自己毫无益处,洛千俞默默隐去自己手握原书剧情这茬,金手指还是不要暴露的好,轻叹了口气,道:“……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是昭国三皇子,萧鱼。”

    闻钰神色未改,显然早已猜到。只是他拇指微动,指腹却挪到他的胸前,停在了心口。

    “这里的伤,也不记得了么?”

    洛千俞微怔。闻钰说的,正是心口那道贯穿伤,他轻轻摇了摇头:“有记忆时,便已是这般模样了。”

    这倒是实话。

    闻钰未发一语,只是手心滑下,落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洛千俞猝不及防被抱起,心头一慌,忙出声阻拦:“等等,闻公子!我尚有一事相问!”

    美人身影停了一下,垂眸望向他。

    “昔日我见色起意,唐突了公子,如今我已洗心革面,立志做个正人君子,断不会再对公子有非分之想,更不会馋你身子。”洛千俞深吸了口气,神色恳切,试探道:“你既然已经睡回来了,那放我回皇城吧。你我就此互不相欠,分道扬镳,可好?”

    洛千俞顿了顿,才小声补充道:“……太子哥哥肯定在寻我了。”

    闻钰薄唇轻启,只回了二字:

    “不好。”

    洛千俞被披风裹起,被闻钰抱着离开客栈。洛千俞喉间一紧:“闻公子,我们要去哪儿?”

    转过街角,便见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阴翳处,车帘低垂,分明是早有人在此等候。

    “唤我钰郎。”闻钰看了他一眼,“昨夜不是唤了好多次吗?”

    这话入耳,洛千俞脖颈瞬间染上绯红,连耳尖都烧得发烫,竟一时语塞。

    被放在马车软垫上,车帘刚落,车夫便扬鞭驱马,车轮声响起,开始远去。

    洛千俞眼见着行情不对,强行冷静,道:“闻钰,你若带我走,至少容我与父皇、太子哥哥传个信,报声平安。否则以皇家之力,定会日夜追查过来,届时你会难以脱身。”

    闻钰指腹划过腰间玉佩,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彻底掐灭他的念想:“你回不去了。”

    洛千俞心头蓦然一沉。

    果然是绑架!!

    他脑筋飞速转了转,又道:“既如此,那至少让我写封家书,他们见不到我,必会调兵四处搜寻,到时候追兵紧逼……反而会拖累我们的行程,不是吗?”

    或许是自己说的有理,这一次,闻钰竟答应了。

    洛千俞望着小案上备好的纸笔,连墨都已蘸好,一时竟怔住,只余下无声沉默。

    洛千俞:“……”

    他垂首沉吟片刻,指尖捏着笔杆,一笔一画认认真真,末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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