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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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便是缀满星点的夜空,空气也比帐内清爽许多。

    楼衔俯身,为小侯爷披上披风。

    夜里很静,只有风吹草叶的轻响。

    两人谈天说地,不免聊起分别期间的事。

    “我没再耽于玩乐,跟着太学读书,先参加了会试,后是殿试,得了个闲职,后来边境告急,便被我爹拎去了军中。”

    小侯爷简单说起分别后自己如何备考科举、得官任职,又怎么请缨去了前线,当然,他默默抹去了闻钰所占的部分,不然楼衔又要吃醋。

    楼衔侧耳听着,垂下眼帘,说起自己这两年:“我离京后先去了北地,跟着老将军学布阵,后来辗转到这军营,刚开始冬日遇着大雪封山,粮草断了半月,全靠啃冻硬的干粮度日,与敌寇周旋,还差点摔下悬崖……”

    楼衔讲起这近两年的从军经历,他说得更为简略,免去大多惊心动魄的描述,可洛千俞依旧听得发怔。

    难怪楼衔变化如此之大,原来竟吃了这么多苦,虽然对方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但他还是没忍住暗暗心惊。

    天渐渐要亮了。

    天边渐渐泛起了微光,淡青色天迹线慢慢染成浅金,将洛千俞的侧脸映得柔和。

    楼衔侧目看他,看了许久,无法挪开视线。

    良久,楼衔启唇:“阿俞。”

    洛千俞抬眼:“嗯?”

    楼衔指尖在身侧紧拢,晨雾散开,他声音放轻:“这世间,没人知道你的死讯为假。”

    “我晓得你厌烦京城的明争暗斗,厌倦侯府的拘缚。你喜那广袤天地、无束长风,喜纵马驰骋、似鹰展翅,只求自在随心。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你全不放在心上,更不肯被囚于牢笼之内。”

    “你说你不想回京城。”

    “我亦毫无留恋。”

    “只有你。”

    楼衔低声道:“对我来说,这世间要紧的只有你。”

    他的声音停顿了下,像是鼓足勇气,却又无比郑重,才低声开口:“阿俞,打完这场仗,我们……”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翻身下马,声音带着慌张:“将军!北境军突袭营寨,已至外围!”

    二人同时起身,帐外已闻号角声起,士卒奔突之响、甲胄交击之声,瞬间划破晨曦静谧。

    楼衔一把揽住洛千俞的胳膊,声沉意决:“你乘我坐骑从山后遁走,先寻处暂避,待我事了便寻你。”

    “不用。”洛千俞握住腰间佩剑,“我的剑术今非昔比,定能助你。”

    “你是伤员,头还疼着,怎么能上阵?”楼衔眉头紧蹙,低声道,“听话,阿俞,此处不安全,先去后山等我,我很快就来!”

    洛千俞还想争辩,却见楼衔已招手唤来亲兵。

    事不宜迟,小侯爷咬了咬牙,终是翻身上马,攥着缰绳,拨转马头朝后山奔去。

    马蹄踏过营中路径,行至后山处,眼前已是漫山皑雪,一片苍茫。

    细碎的雪粒覆在枝桠上,空气清冽得沁人心脾,可冷风一灌进衣领,他额角钝痛又翻涌上来。

    ……依旧头疼。

    先前被马车撞那一下,该不会有什么内伤吧?这里又不能拍脑CT,连细查的法子都没有。

    及往后山,营中号角声已被山势隔断,四下归于沉寂。

    是以,山阴树丛外传来的细碎声响,反倒愈发清晰。

    洛千俞倏然勒住马。

    马儿人立而起,一声长嘶,少年眉眼微敛,沉声启唇:“何人在此?”

    “既已现身,何必藏藏掖掖,出来!”

    话音未落,两侧林中骤然射出数支冷箭!小侯爷身形急伏,紧贴马背,箭簇擦着他的披风呼啸而过,深深钉进雪地。紧接着,二十余身着北境军甲的士卒从树后涌出,长刀出鞘,寒芒映着雪色,瞬间将他与马匹围在垓心。

    小侯爷心头一沉。

    山阴竟有埋伏!

    暂且不论如何绕至大熙军后,此山路本就狭窄逼仄,难容并行,虽易守难攻,却绝非设伏的佳处。更何况,他此行路径隐蔽,本非易寻。

    显然,这队伏兵也未料到会在此处撞见人,脸上皆有惊愕。

    洛千俞定了定神,暂且隐藏身份,信口胡诌:“我并非大熙士卒,只是从极寒之地来的过客,前些日子晕倒在山下,被大熙军营的人捡了去,今日趁营中纷乱,才侥幸逃至此处。”

    队伍里一人开口,“说谎,你穿的是大熙将军的披风!”

    洛千俞:“……”

    该死的楼衔!!

    只是,这披风纯黑,连纹样都没有,分明和路人穿的没两样,是怎么认出来是将军的?

    正愣神间,身下的马轻轻打了个响鼻。

    洛千俞一哽,自己还骑着楼衔那匹通身乌黑的战马呢。

    事已至此,再瞒无益,洛千俞挺直脊背,声线微沉:“各位且先听我一言。”

    “即便你们今日攻上山去,也难破大熙军营,营中早有防备,便是这座不起眼的山头,此去亦是凶多吉少,终究改变不了战局。与其白白赴死,不如就此退去,另谋他法。”

    为首的北境兵双眼通红:“我等已陷绝境,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们今日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洛千俞微微抿唇,放缓语气:“诸位在北境戍边多年,该比我更清楚眼下处境,两军对峙三月,你们的粮道早在大熙铁骑迂回时断了三成,剩余粮草要供三万将士分食,连裹腹都难以为继。”

    他顿了顿,见有人不自觉攥紧腰刀,继续道:“投降也好,谈判也罢,并非要你们丢了骨气,而是要为今后盘算。若执意硬撑,一月之后,柴火耗尽,铁甲难御严寒,届时无需大熙军动手,你们的兄弟就得一批批冻毙在城墙上。”

    “那北境的百姓呢?城破之后,粮草被劫,房屋被焚,他们逃无可逃,只能饿死在这个冬天,这便是你们要守的‘气节’?”

    少年勒马,声音沉了些:“大熙军可答应不屠城、不掠粮,让你们的兵卸甲归田,让百姓安稳过冬。诸位皆是久经沙场之人,自然懂‘留得青山在’的道理,今日退一步,不是软骨头,是对麾下兄弟、对北境百姓的担当,真要等到人尽城空,你们即便战死,又有谁会记得今日这份骨气?”

    话落,北境士兵们纷纷沉默。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眼底渐渐露出动摇之色。

    领头人见军心要散,再也按捺不住,提刀指向洛千俞:“果然是大熙的人,惯会用三寸不烂之舌蛊惑人心!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等脑袋掉了,还能不能开口!”

    洛千俞无奈,抬手拔出腰间长剑,剑尖斜指地面,道:“即便是你们全上,死的人未必是我。”

    那二十余名北境兵纷纷一滞。

    也就在这时,小侯爷微微蹙眉。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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