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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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崖壁上有早年猎户凿出的石窝,虽窄却深,能容人落脚,敌军只防峡谷,望石崖常年无人走,防备最松。”

    方才拍桌子的将领皱了眉:“石窝?我早年也听过那处有猎户的痕迹,可这么多年过去,石窝早该被风雪埋了吧?就算没埋,将士们踩着石窝攀崖,万一脚下打滑,或是被敌军哨探看见,岂不是照样出事?”

    帐帘外的声音仅是微停,便随即传来:“石窝虽浅,却都凿在背风处,积雪积不深,派几个熟悉崖壁的斥候先去清雪拓深,再用麻绳将人连起来,前一人钉岩钉固定,后一人跟着走,稳妥得很。”

    “至于哨探,望石山下是乱石滩,风卷着石子响,正好能盖住攀崖的动静,入夜后走,敌军哨探犯困,更难察觉。”

    众人呼吸屏住。

    有人回头看向沙盘,陷入沉思,显然听进去了。

    又一名将领紧接着问:“可若是北境军察觉,从后边山头攀越过来埋伏我们怎么办?望石山那边根本没地方躲!”

    “断石崖上方是积雪层,人多踩踏极易引发雪崩。”少年道,“他们纵然不敢贸然埋伏,北境军如今守关难,粮道若被断,更是死路一条。”

    帐内集体陷入沉默。

    几名将领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策略看似冒险,却恰好掐住了敌军的软肋,连个中细节都考虑周全。

    楼衔喉结微滚,目光落在帐帘上,低声道:“阿俞……”

    “可就算绕到了敌后,怎么确定粮道的具体位置?”又一名将领急着追问,“敌军把粮道藏得极深,我们之前派去的探子,一个都没找到!”

    少顷,帐帘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是我领军,断不会只守一条粮道。”

    “诸位不妨想想,鹰嘴关守军每日需消耗多少粮草?单靠一条峡谷粮道,根本供不上,他们定还有条隐蔽的水路,望石山下方有暗河,顺着暗河找,必能找到粮道入口。”

    “至于防备,你们只需在暗河上游投些带标记的灯盏,灯盏漂到哪里停,哪里便是粮道的藏粮点,既不打草惊蛇,又能摸清位置。”

    这番话一出,帐内彻底没了声音。

    众人心中暗暗惊震。

    竟能从粮草消耗的角度探出暗河粮道,还提供了一个如此巧妙的探查方法。

    方才嗓门大的将领最先回过神,看向楼衔,语气里满是惊叹:“楼将军!原来那位不是您的故友,是你特地请来的小军师?”

    “这般智谋,真是少见!”

    另一人也道:“军里就缺人才,这位小军师以后干脆一直留在营里得了。”

    ……

    小侯爷本来也没想出声。

    实在是那位将领嗓门太大,他在帐内躺着,连连被震醒三次,争论声滔滔不绝,不想听也听进去大半。

    少年暗窘。

    哪里是什么小军师?

    不过是阙袭兰与他行军的那几个月,夜夜把他困在营帐,近到西漠,远到北境,地形皆要摸清,起初只让他旁听议事,听得多了,便逼着他开口发表看法,若说得满意,便能开顿小灶,若是说得荒谬无厘头,别说肉了,当晚连热汤都别想喝一口。

    他方才所说,也纯粹想的是,若是阙袭兰遇上这种情况,男人会怎么做。

    帐内烛火昏昏,洛千俞躺在软枕上,困意来得汹涌,迷迷糊糊间便阖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小侯爷长睫微颤,睁开眼时,楼衔正在看他。

    那人眼底映着烛火,不知已看了多久。

    洛千俞:“……”

    洛千俞:“为什么偷看我睡觉?”

    楼衔眉梢微挑,“怎么能说是偷看?我这是正大光明地看。”

    洛千俞:“为什么正大光明看我睡觉。”

    楼衔声音小了下去:“怕一个不留神,你又跑走了。”

    洛千俞闻言倒笑了,故意调侃:“我现在可是在你的军营,还偷听到了你们的情报,你们不扒我一层皮,怎么可能让我走?”

    楼衔一怔,忽然握住他的手,道:“阿俞,你并非外人。”

    楼衔如今是大将军,人虽然变沉稳了,可这动不动就拉手的毛病还是没改,黏黏糊糊的,成何体统?

    小侯爷默默收回手,嘟哝道:“贾宝玉一样的。”

    楼衔忽然严肃,道:“我不准你将自己比作林黛玉。”

    小侯爷:“??”

    谁比作了?

    帐内烛火仍晃,楼衔问:“军中伙食简素,你可有胃口?还吃的惯吗?”

    洛千俞想起方才和士兵喝过的那碗肉汤,的确唇齿留香,便道:“吃的惯,阿良熬的肉汤很好喝。”

    楼衔立刻起身,“我现在就去让他熬一锅!”

    洛千俞一急,直接吓得下床,拽住他衣袖,“并非现在,你别折腾人家!”

    楼衔被他拉住,才停了身形,反身时却见洛千俞踉跄着晃了一下,脸色也白了几分。

    他瞬间紧张,连忙扶住少年胳膊,声音一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头还是隐隐作痛,洛千俞摇摇头,指尖抵了抵发沉的太阳穴:“没事,许是方才睡久了,猛一坐起来头有点晕。”

    心里却暗自嘀咕,要是说头疼,这人指不定又要小题大做,弄的满城风雨,折腾军医和士兵。

    少年默默转了话题,目光落在帐帘外的微光上:“帐子里待久了太闷,我想出去走走。”

    待两人出去,帐外风带着些微凉意,吹得营幡轻轻晃动。

    正走着,远处一道黑影掠过天际,洛千俞还没反应过来,楼衔已抬了手臂。

    那只眼熟的鹰落于楼衔腕上,利爪收得温顺。

    洛千俞瞬间认出:“啊!这个白眼狼!”

    楼衔眼里含笑,指尖抚过鹰的羽翼:“如何是白眼狼?它将你送到了我身边,昨夜我给它加了餐,是它这辈子吃过最丰盛的一顿。”

    洛千俞暗暗骂道:分明是一丘之貉串通一气。

    楼衔转头看他,忽然道:“要不要试试?”

    洛千俞茫然:“试什么?”

    “抬手。”楼衔说着,轻轻拍了拍鹰的背。

    那鹰似通人性,扑棱着翅膀,竟真的朝洛千俞飞了过来,少年下意识抬手,下一刻,手臂一沉。

    暗褐的鹰稳稳落在他手臂上。

    ……

    好沉。

    鹰歪着脑袋看他,尖喙微微前倾,像是想凑过来一些,少年抬手挡住。

    话说回来,还是第一次见这鹰亲近别人。

    楼衔站在一旁看着,眼底笑意更深。

    他的鹰素来认生,除了自己,从不对旁人亲近,今日倒是奇了。

    两人寻了处干爽的草坡坐下,身后是军营的点点灯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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