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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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世好攻啊。

    他都有点磕皇叔和闻钰了。

    直到少年把软垫套上鞍座,侧身去系皮带时,眼角余光瞥见软垫角落的线头松了半截,还挂着几根没剪干净的线。

    小侯爷:“……”

    好吧,手艺虽称不上精湛,但有这技能,已经甩那些情敌几条街了.

    根据行军的日头,以及离西漠边境的距离,洛千俞掐指一算。

    离原书下线的日子,竟只剩不到十日了。

    原书是怎么写的来着?

    ———【行至黑风口时,小侯爷那队人马中了埋伏。

    起初箭矢如雨,射倒前排敌兵,刀光剑影间大熙兵竟占了上风,可没等他们喘口气,侧后方突然冲出一队骑兵,将他们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混战中,不知谁的长刀劈来,小侯爷躲闪不及,肩胛骨被划开一道凛裂口子,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便从马背摔落,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耳边没了厮杀声,只有风过黄沙的呜咽,少年撑着手臂坐起来,才发现满地都是大熙士兵的尸体,鲜血浸透沙土,连空气里都飘着浓重的血腥味。

    小侯爷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肩背的伤,拖着瘸腿往战马那边爬,只想赶紧乘马,逃离这炼狱般的地方。

    可刚如救命稻草般抓住马缰绳,对面就传来一阵哄笑,他转头望去,敌将正勒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哈哈大笑。

    少年一咬牙,艰难翻身上马,喊了声“驾”。

    那敌将突然慢悠悠举起弓,箭光一闪,却没射向他,箭矢故意直奔少年身下的马,下一瞬,便射中了战马的前腿。

    战马吃痛长嘶,前膝一跪,重重栽倒在地,将小侯爷狠狠甩了出去。

    洛千俞摔在沙地上,胸口一阵闷痛,猛地咳出一口血,他撑着手臂往后退,看着那敌将慢悠悠地翻身下马,手里的长剑划着地面,一步步朝他走来。

    临死前,少年下意识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又微弱,一遍遍地念着那个名字:“闻钰……闻钰……”

    接着,一剑穿心。】

    ……

    洛千俞回过神时,不知为何,心绪有些复杂。

    尽管自己在很久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黑风口那场埋伏里,他要做的从不是挣扎,而是第一次昏死之时,便不再挣扎着醒来,并试图逃跑。

    因为,敌方还未来得及清理战场的战利品,便听探子急报,阙袭兰的援军离此已不足三里。

    敌将啐着骂了一声,颇为遗憾,下令火速撤兵,并且派人放了把火,把全军覆没的这支大熙军尸体尽数烧毁。

    火势凶凶,阙袭兰赶到的及时,甚至还从火海里抢出几个还有气的士兵。

    而小侯爷的生路也只在这一瞬。

    ……也就是说,自己死遁跑路的时机,便是这一把火烧下来后,以及阙袭兰的队伍正式赶来之前。

    *

    帐内烛火明灭,映着沙盘上纵横的沟壑,几员将领环立四周,正商议事分四路的部署,一名老将捻须沉吟,指尖刚落在西侧那条标注着旗帜的路线上,便被阙袭兰的声音打断。

    “他不领兵。”男人启唇,声音沉定,不带半分商榷。

    众人目光齐齐转向他,便听砚怀王续道:“洛千俞留在此地待命,本王与诸位各领一队,先探前方四路,待探子回报险易,他再行那最稳妥的一路。”

    “世叔,不可!”

    最先出声反驳的,竟是一边旁听的小侯爷。

    少年挺直身,眉梢微微蹙起,喉结微动,眼睛却亮且坚定:“世叔,千俞既随您出征,便是大熙军中一卒,何需劳烦诸位先行探路,为我做挡箭的靶子?若要这般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方,我宁肯战死沙场,也绝不做这畏缩避战的懦夫!”

    阙袭兰眉头拧紧,声音更是冷了下去:“洛千俞,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连真正的战场都没见过,如何领兵!”

    洛千俞道:“世叔教我之前,我爹早把兵法韬略教了我几年,纸上谈兵也是经验,何况我的剑术,军中能胜过我的也未必有几人。”

    少年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盯着阙袭兰,眼里皆是不服两字:“世叔,我父亲将我托付给您,是因我在朝中得罪了端王,前有狼后有虎,才来此避祸自保,可您既想要教我本事,又事事将我挡在身后,这又是什么道理?”

    阙袭兰面色愈发阴沉,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冷声道:“洛千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味想跟着进军,就是为了闻钰。”

    洛千俞心头一跳。

    同时却有些茫然。

    ……

    怎么会突然提到闻钰?

    还未反应过来,就听阙袭兰继续道:“留在此地会耽误许多时日,五日后,闻钰所在的镇西军便抵凉州,你们本可在那里汇合,如今你不肯留下,不过是怕不能如约见他。”

    洛千俞一愣。

    ……

    好借口啊。

    于是索性挺直脊背,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小侯爷眼红道:“是又如何?闻钰就是我的命!三个月没见他,我每日都是煎熬!西漠算什么,北境又算什么,我根本不想学这些劳什子兵法,也不想跟着世叔!”

    烛火明灭不定。

    这是洛千俞第一次见阙袭兰动怒,男人垂眸看着他,缓缓启唇:“洛千俞,若非看在你父亲的面上,你这样的废物,多教一刻都是浪费时间。”

    帐内瞬间死寂。

    小侯爷喉结微动,攥紧了拳,偏着头不肯服软。

    阙袭兰胸口起伏,眼神冷得能结冰,最终几员将领劝了半天,这场争吵才不欢而散。

    僵持到第二日深夜,阙袭兰终究还是松了口。毕竟如此,是通往几个关塞的必经之路,整日行军也会快些。

    男人派了洛千俞一支军队,而给他分配的路线,相比于主道,正是四路中被标注“最安全”的一路。

    ——正是黑风口。

    *

    出发前。

    小侯爷俯下身,将云衫锁在长桩旁,钥匙交给了看守的士兵。

    少年伸手抱住了云衫,用脑袋蹭了蹭冰原狼柔软的银白皮毛,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反而语塞。

    一日过后,看守便会打开锁链,那时云衫便会重获自由。

    原本他按照原计划,想把云衫带走,日后一起浪迹天涯。可终于到了这一步,他得考虑现实情况,接下来要去的是战场,刀剑无眼,一不留神便容易丧命。

    云衫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鼻尖发出了声响,开始挣扎起来。

    小侯爷站起身,戴上头顶的盔甲,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些时日,小侯爷企图让队伍避开黑风口,毕竟战线之长,死遁机会颇多,他不想让这群士兵平白丧命,可即便亲口说出埋伏之事,三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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