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90-100(第16/19页)

走来。

    洛千俞一怔,茫然抬眼看着他,等到被抱起来时,心中才警铃大作。

    “你、你做什么…?”小侯爷被抱出山洞时,裤子也褪了,他意识到乌尔勒要做什么,慌忙道:“我自己可以!”

    乌尔勒却依旧没说话,只是在他身后,伸手握住了他的腿根,稳稳揽紧。

    衣袍微敞的同时,小腿垂下,脚趾也无意识蜷紧。

    面具男人不说话,也不催促。

    毕竟此刻心急的人不是他。

    小侯爷心里渐渐明了,对方大抵是顾及自己的伤处,本是一片好意。可这般毫无避讳,偏又是这如同小儿把尿的姿势……

    洛千俞脸颊发烫,忙急声道:“我不上了……不上了,你这个木头……先松开!”

    乌尔勒沉默着,呼吸却就在自己颈窝之上,此刻大概垂着眸,盯着那处。

    小侯爷咬紧了牙,偏不肯妥协。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衣物,只是尿意愈发急迫,而身后那稳固的支撑、妥帖的揽护,又像一种无声的催促和纵容。

    良久,一阵细微的水声响起。

    …

    小侯爷躺在石床之上,用披风闷着头,一言不发。

    乌尔勒不知道在哪儿找到的肉干和水,放在自己身边,也兴许是一直背在身上,尽管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此刻口干舌燥,胃里空空,小侯爷却依旧没转过身来。

    身上的伤隐隐作痛,但他再也不想跟面具男说话了。

    乌尔勒是个哑巴,明天他就找个机会逃走。

    ……

    “洛千俞。”

    这一次,他终于听到面具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

    小侯爷瞳孔一紧。

    他竟认出了易容的自己。

    第99章

    他是如何认出来的?

    宿红荧的易容之术应当是天衣无缝, 便是亲娘见了也辨不出,既如此,便只剩一个可能……云衫。

    旁人见了云衫, 或许会将其误认成大型犬, 可当初面具男人是亲手将冰原狼幼崽交到自己手中的,对这物种的模样习性,自然再熟悉不过。

    ……本以为战死沙场后, 世间便会认定小侯爷已死,自己不会再回京城, 即便身边带着云衫,也不会遭到怀疑。

    可没想到刚从黑风口逃出来, 便遇到了乌尔勒。

    与其说遇到……面具男出现的时机、地点, 都未免太过凑巧了些。

    被如此笃定认出身份, 少年垂下眼帘, 握紧披风边沿, 干脆不再伪装, 闷着声音道:“你既能说话, 方才便是故意不理我的……我也不想理你。”

    而面具男人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理不理他,而只是想让他进食, 乌尔勒启唇道:“你很久没吃东西了。”

    洛千俞:“我不饿。”

    话音未落, 肚子便咕噜叫了一声。

    山洞这般狭小, 对方定然也听见了。

    小侯爷抿紧了唇,披风外露出的耳尖渐渐染了红。他翻过身, 从披风下探出头, 望向不远处的面具男人。

    “……乌尔勒,你本是昭国人,怎会出现在西漠边境?”

    洛千俞沉吟片刻, 将心底疑惑尽数道出:“又如何知晓我在黑风口?”

    面具掩去了大半容貌,他既看不清面具下的眉眼,更辨不出对方此刻是何神情。

    “乌尔勒,你既已认出我是洛千俞,又在我命悬一线时现身——你救下我,绝非巧合吧?”

    小侯爷喉结微滚,这一次,语气近乎笃定:

    “……你此番,亦是为我而来,不是吗?”

    乌尔勒面具映着闪动火光,并未说话。

    “我是中原人,你是昭国人,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何要做到这般地步?”洛千俞想了想,带着几分试探问道:“你的目的,是想将我带回昭国?”

    天边刚泛起微光,乌尔勒起了身。

    男人朝他走来,连人带披风将他一并抱起,翻身上马,甚至水袋和肉干也一并塞进他怀里。

    他们又要赶路了。

    洛千俞一怔,随即气得手指发抖。

    这面具男,问了这么多,一个都不答?

    路上,洛千俞嗅到怀中肉干的味道,饥肠辘辘,忍了又忍,最后低下头,由披风盖着,咬住一端,像是不想被乌尔勒察觉,嚼得声音也很小。

    嚼了几口,又拧开水袋,小口喝了许多。

    面具男一直未出声,直到他吃完,乌尔勒的声音才自身后低沉响起:“昨日杀了西漠兵的大头目,他们会派兵循着踪迹追来,急着赶路,是免得这两日再生事端。”

    洛千俞一怔。

    这是在和他解释,为什么天不亮就要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赶路吗?

    洛千俞回想了下,忍不住问:“哪个是大头目?”

    乌尔勒:“脸上有疤的那个。”

    洛千俞:“……?”

    那个西漠刀疤男?

    大头目?

    ……

    大头目长那么猥琐?

    而且有了刀疤,不仅未增添一分一毫阳刚之气,反而更丑了。

    最后一句嘀咕没忍住漏了声,面具男人动作微顿,随即,又勒住鞍绳,将少年揽紧。

    接下来两日,乌尔勒未停下赶路,偶尔歇息,也是因为自己困得撑不住,在马背上睡不安稳,再者就是为他身上的伤口换药。

    这日停下修整,他坐在乌尔勒膝上,看男人为自己的剑伤换药,每次为心口那处换药,乌尔勒的动作都会迟缓许多,小侯爷眉梢微动,垂眸望着那处,低声开口:“你也觉得奇怪吧?都被一剑刺入心口了,竟还没死。”

    缠布的手一顿。

    洛千俞想起先前那个故事,声音又小了些:“说不定再过两日,我就会伤口迸裂而……唔”

    话未说完,却被捂住唇。

    男人将余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乌尔勒神色未变,只抬手继续掀他的外袍,似是还要接着上药。

    可身上两处重伤都已换好药,哪里还需男人动手?洛千俞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乌尔勒竟要给他大腿内侧上药。

    他竟知道自己骑马磨伤了。

    洛千俞慌忙伸手夺过药膏,耳尖发烫:“我……我自己来就好。”

    这一次面具男倒未再坚持,收回了手。

    两人再度启程,这一路愈发沉寂。

    这几日乌尔勒话少得可怜,连递水时都只是沉默地将水袋递来,再无多余言语,洛千俞又困又累,按捺不住心头焦躁,与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乌尔勒……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我好累,睡得不好,伤口还疼……总不能让我一直这样不明不白赶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