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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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扯,小侯爷惊呼一声,被迫与花魁娘子分开,滑到床边,差点栽下去。

    闻钰却半蹲下,锁住他的逃路一般,将他困在腰侧的手臂之中。

    “闻钰!你他娘的……做什么?!”小侯爷回过神,气得发抖。

    闻钰却未说话,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手剥了他的靴子,接着是鞋袜,露出白皙的脚来。

    接着贴身侍卫的手摸到了他的脚心,直滑到脚趾,一点一点捏住雪白皮肉,擦过趾隙。

    他在……摸他的脚。

    小侯爷头皮一麻,整个耳畔都烧起来,坐针毡般腾地起身欲踹人,偏生脚踝被闻钰铁钳般攥住,分毫动弹不得。

    他破口大骂:“闻钰!放开……叫你放开!你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我问你擅闯栖月楼做什么,你碰我的脚做甚?难不成成了锯嘴葫芦,连句话都吐不出,哑巴了不成?!你这个白眼狼畜牲!”

    身旁的宿红荧都看傻了。

    闻钰却置若罔闻,骨节分明的手自脚踝处移开,指腹向上,伸进裤脚,一点点划过小侯爷的小腿,白皙的软肉在那人手心里,皮肤摩擦的轻微声音,让洛千俞后颈发麻。

    裤脚的布料随之掀起,愈滑愈深,堆积到膝窝处。

    闻钰的手也到了那处。

    再往上滑……就是亵裤了。

    洛千俞顾不上羞耻,眸光忽然一顿,瞥向闻钰的脸,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却像是在细细观察着他的神色。

    洛千俞一怔。

    神秘客方才闯进西漠的船只,匆匆离开时又踏了水,腰以下皆被浸透,上岸后道路泥泞,靴子免不了要沾泥,绸袜被混了泥沙的湖水一灌,必然免不了跟着脏了足,若是匆匆逃跑,追到之时,神秘客定然来不及处理这些。

    闻钰……这是在怀疑神秘客是他?

    怎么回事?若是今夜除了他出现在栖月楼算是巧合,其他时段从未露面,缺少作案动机,也与小侯爷的人设背道而驰,闻钰…什么时候怀疑到小侯爷头上?

    依据呢?

    究竟是哪步出了错?

    还是说,不仅今晚,甚至追溯到很久以前……闻钰就怀疑是他了?

    这个念头一萌生,洛千俞不敢深想下去,何况眼下还站在刀尖上,他心跳如鼓,忽然庆幸,幸亏此前未雨绸缪,特地提前换了干净清爽的鞋靴,甚至是外袍裤子,如今才能不被认出。

    闻钰唇瓣一动,今夜终于第一次开口,“少爷今日进宫穿的不是这双靴子,裤子也不是,衣袍也换了。”

    洛千俞喉间微不可察地一滚,心跳如擂战鼓,理直气壮道:“有什么问题?进宫穿的贵服怎么能穿进青楼?让别人轻易瞧破我的身份,再传到父亲那儿,我岂有好果子吃?”

    “那发带呢?”洛千俞瞳孔一紧,不知何时自己的头发散落下来,发带已落到那人手中,他听到闻钰问:“发带怎么会是湿的?”

    洛千俞心神一凛。

    他方才用这发带勒住伤口止血,后来被血浸透,所幸都是红色,瞧不太出,但宿红荧还是帮他洗干净了,自己便重新戴上。

    谁知如此细微之处,竟也被察觉。

    这要怎么圆?他从宫宴出来,即便是换了衣裳,去了青楼,也没有弄湿发带又重新系上的理由。

    都怪闻钰这厮太过敏锐。

    正当小侯爷语塞之际,宿红荧娇柔的声音在旁开了口,轻声解释道:“这位郎君莫怪,方才公子与我一处时……用发带绑住奴家的手,将我抱上桌子,动作激烈了些,不慎……打翻了茶盏,这才湿了发带,这位郎君莫要动气,都是奴家的错。”

    洛千俞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宿红荧的目光多了份感激。

    闻钰这才终于将视线看向她面上,薄唇轻启,只冷冷吐出二字:“出去。”

    宿红荧脸色微变。

    不是因为这句逐客令,而是这俊如仙子的人看向她的眼神,仿若淬了霜雪,直直剜得她后颈发凉。

    小侯爷当即拧眉,护着小姐姐道,“该滚的是你!闻钰,她可是今夜专伺我的头牌花魁,我还没开口呢,哪轮得到个你一个小小侍卫指手画脚,越俎代庖?”

    宿红荧福了福身,反而自觉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轻声道:“公子见谅,奴家…先行告退。”

    洛千俞怔愣之时,肩头的衣服却滑了下去,落到肘处。

    他早就知道闻钰不会放过这处,幸亏宿红荧为他处理了伤口,尽管心跳得飞快,神色却没变一下,只是眉梢一挑,将衣襟重新拉起,抬手扇了闻钰一掌。

    他收回手,掌心残留的温度灼烧般发烫,他以前扇过渣攻,楼衔,柳刺雪……可从未想过没人给过主角受巴掌,小侯爷没底气归没底气,可气也是真气,咬牙道:“混账,你可清醒了?”

    闻钰被打偏了脸,却未如预料中拔剑或是逆主。

    相反,他恢复了以往的神色,紧抿的唇缓缓分开,单膝点地,沉声道:“是属下逾矩。”

    洛千俞一只手揽住衣襟,指节泛白:“闻钰,平白无故闯进我的雅间,动手动脚瞎摸一通,当我是什么人?”

    闻钰虽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眸中波澜愈淡:“属下冒犯小侯爷,甘愿领受责罚。”

    “领罚?还是想领赏?”洛千俞冷笑,忽然坐直了身,光裸的脚尖抬起那人的下颌,道:“闻钰,你想爬床不成?”

    闻钰瞳孔一滞。

    洛千俞垂眸看着他,“你若想,直接开口求便是,纵使荒诞无稽,小爷心情好时,未必不能遂了你的妄想。”

    他垂下腿,踹了闻钰肩头一下,冷冷道:

    “只是我应允之前,还轮不到你对我上下其手。”-

    回到侯爷府时,夜色已沉。

    府内有些热闹,天幕如墨浸透,各宅却灯火通明,显然府中已因此事掀起波澜。

    小侯爷被叫到主屋,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回想起老侯爷脸色不虞,沉声道:“那个孽障已向我说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长公主遭劫之事,我会如实禀报圣上。”

    “千俞,你做的很好。”

    孽障……大概是指女扮男装偷溜进宫的洛枝横。

    而自己被夸……小侯爷反而有点摸不着头脑,受宠若惊。

    少年思忖片刻,便反应过来,洛枝横已经回府,自己却在那时忽然消失,洛镇川大概以为,小侯爷是快马加鞭,去追杀那群绑了自己三妹的西漠使者。

    小侯爷出屋不久,迎面碰上了正牵着披风的春生,他快步上前,低声问:“叫人发现没有?”

    春生一笑:“少爷放心,小人追的慢,但也一直紧随您身后不远,披风就在湖畔边的青草地,小人看到便牵回来了,一路上几乎没碰上什么人。”

    小侯爷拍拍他肩头:“春生,好样的。”

    他足尖一点,翻身上马,绕过锦麟院,打算亲自将披风带回马厩。

    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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