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50-60(第18/20页)



    洛千俞硬着头皮进去,悄悄抬眼,屋内两人正对案而坐,摆了些许菜肴,似是在对酌。

    洛千俞低头行礼,“小侄拜见世叔。”

    话音落罢,少年稍作停留,终是忍不住抬眸望去,便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年轻皇叔,当今京城内享誉盛名的砚怀王。

    原来这位就是之前没提到的,那位迟迟未出场的买股攻,书中霸榜人气第一的年上美人攻——阙袭兰。

    书中曾这样形容他:

    “竹挺若君,梅傲似卿。才高卓绝,尘世难寻。”

    今见其人,这个人的脸,的确配得上这句诗。

    砚怀王年二十有七,大了自己整整十岁,正值盛年,名动京华,人气之高,甚至仅次于出场寥寥几次的神秘客。

    洛千俞这么一抬眼,却目光自始至终未与对方相触,意识到年上美人根本没在看他。

    也或许自他进门,那双墨玉般的眸子不过淡淡扫过一瞬,只是掠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仿佛堂中多了个无关紧要的影子,连半分探究的兴致都欠奉。

    “……”好吧,小侯爷一点都不奇怪。

    说起砚怀王——当初自己因烧了李祭酒胡须遭人严词参奏,差点惹下大祸,朝堂之上,出面为洛侯与小世子陈情说项的人,便是这位皇叔阙袭兰。

    老侯爷虽出身行伍,是征战沙场半生的粗人,可这些年于朝堂之上,从不结党营私,亦不攀附权贵。虽手握重兵,却始终正气凛然,立身中立。

    纵观其生平,能引为至交者,唯阙袭兰一人。而阙袭兰身为先帝十七子,如今尊为十七皇叔。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阙袭兰作为毋庸置疑的高人气大股票,生平最憎恶的便是纨绔子弟。

    此类人等在他眼中浪荡放诞、腹内空空,和废物没什么区别,每见此辈,皆冷眼相待,厌弃之情溢于言表,从不掩饰。

    “……”

    洛千俞额角渗了汗珠。

    偏偏他这个洛小侯爷,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头一号的纨绔。

    原著中,阙袭兰欣赏闻钰,虽出场戏份不算多,可大概愈是神秘愈有人气,他对主角受的感情禁忌而克制,隐忍却深沉,美人×美人CP简直让读者们磕生磕死,直呼带感。

    而作为对照组,砚怀王对小侯爷除了情敌这层关系,更多的则是无须分辨的鄙夷、和摆在明面上的厌弃,阙袭兰生平最瞧不起的,便是他这种不学无术的贪玩少年之辈。

    若不是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他这摊扶不上墙的烂泥,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小侯爷刚收回手,正巧与端茶而入的下人撞了个正着,衣袖被这么一碰,忽然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啪嗒”一声,似是个小木匣。

    那木匣一落地,摔得弹开,从中滚落出两颗深色浑圆的药丸,一颗原地打着旋儿,而另一颗已经滚远,直至阙袭兰的脚下。

    ……

    是春.药!

    洛千俞大脑轰得一声,心头骤跳,几乎是空白一片,未等那药丸彻底停下,就已被他扑身而下,俯身伸手挡住,握在手心。

    洛镇川歪过脑袋:“什么东西?”

    小侯爷喉结微动,默默把装好的匣子收回袖子,速度之快,近出残影,镇定恭敬道:“没什么,不过是儿子备在身上治风寒的药丸。”

    洛镇川随口训斥,“一天天邋里邋遢,没个正形!往袖子里塞这许多零碎东西,都快装不下了,跟个孩子一样,成何体统?”

    洛千俞一颗心这才落回胸腔,“唔”了一声,“儿子知道了。”

    洛镇川倒未觉有异,不再追问这茬,直截了当道:“千俞,趁着你世叔归京,你去找副纸笔来。”

    洛千俞暗道不好,问:“父亲,取纸笔做什么?”

    “你且当着我与你世叔的面,重写一遍你当初在贡院应试的文章。”老侯爷道:“这两日放榜在即,你世叔学识卓绝,正可评点一二。若能高中,自是幸事,若有不足,也好及时修正,吸取经验。”

    “……”洛千俞目瞪口呆。

    什么?

    一个人在考场临场发挥,信口胡诌出来的东西,如何让他复述第二遍!?

    就算真复述出来,那还能看吗?

    看也就罢了,还给阙袭兰看?

    他爹是不是疯了?

    一迟疑的功夫,春生已经将纸笔端上来,放到他手边,笔尖已沾了湿漉漉的墨。

    “写。”老侯爷催促,沉声道:“我儿莫要忸怩,只管放开手脚,将你的真才实学尽数展来。”

    小侯爷颤颤巍巍握着笔,“……”

    不多时,笔尖缓缓落在了纸面。

    这期间,堂内的交谈声隐约入耳,父亲和那位阎王聊了什么,小侯爷却一个字也未听进去。他低头,凭着记忆写,直觉得此刻比贡院考试现场更煎熬,一个是攻身,一个是攻心。

    几刻钟后,小侯爷停了笔。

    墨痕渐干,洛千俞将写好的试卷捧起,放到两人面前,指尖抚平翘起的边角。

    然后转身,退了数步,走到了主堂最末的椅子边,坐下。

    洛镇川还没来得及看试卷,却见儿子独坐席末,不解道:“平白无故,坐那么远干什么?到我们身边来。”

    洛千俞摇头如拨浪鼓,说死也不动,“儿子坐这儿挺好的。”

    老侯爷眉头一凛,“你这孩子,今日怎么……”

    说着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卷面,落在那纸上,声音忽然顿住了。

    “……”

    空气陡然凝滞。

    两人望着一整张七扭八折的字,满纸歪斜凌乱,字体好似有自己的想法,与主人一样放荡不羁。

    老侯爷表情扭曲,面色青红交错,喉头几度滚动,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却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几人一起陷入沉默,一时主堂静得诡异。

    ……

    阙袭兰并未言语,却微微皱了眉。

    “荒唐!”洛镇川即使并非文官,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也知道这字能给主考官带来多大的震撼,他不可置信问:“你考场上也是这种字?你交上去了?”

    洛千俞:“……”

    “这鬼画符,莫说袭兰兄,便是拿到主考官面前,我这老脸都不知往何处搁!”老侯爷面色铁青,气得胡须乱颤:“这等答卷,如何能中?若是这般也能中,往后你便是这侯府的一家之主,老子反过来唤你一声爹……!”

    就在此时,一小厮跌跌撞撞跑入堂内,风尘仆仆,喊道:

    “中了!”

    ……

    “恭喜小侯爷,贺喜小侯爷!”小厮脸上泛起狂喜,声音都是抖的,激动道:“贡院提前一日放榜,中了,中了!少爷高中了!”

    “少爷现在是贡生了!”

    第6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