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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50-60(第17/20页)
是闻钰, 闭眼也是闻钰, 真不懂原主怎么那么有瘾, 不惜做恶人也要将美人绑在身旁……大概是从没被主角受拖去晨练过吧。
让他过来体验小半年, 保证什么迷恋、什么强制爱的心思都没了, 说不定还会主动退出股市呢。
“快两个时辰了,腿好酸。”小侯爷瘫坐在长凳上,脚尖一勾,踢掉一只靴子, 耍赖不起来了。
闻钰也不催他,在少年身侧坐下,捞起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身上, 道:“属下替您按揉。”
“不。”洛千俞趁着这个机会,收回腿,起身就溜,“我要歇一会儿,喝口水。”
说是喝水,小侯爷走着走着就去了堂屋,远远瞥见,一门之隔的静室,母亲孙夫人正握着柱香,低头拜了又拜。
口里低声念着什么,言辞恳切:“佛祖菩萨显灵,保佑我儿此番蟾宫折桂,定定高中,会试三甲必有名,不负寒窗十载功,叩请老祖宗庇佑,万望垂听,保佑保佑……”
洛千俞:“……”
少年迈出的那只脚又撤了回来。
没关系,好歹还能回自己的锦麟院。
小侯爷方踏入主屋,便听得昭念的声音自里间传来,那人抬眸望来,唇角微勾道:“少爷来了?少爷回的正好,属下正寻您呢,与其在府中闲坐蹉跎,不如早些做些正事。如今放榜在即,少爷先前临摹的字帖,属下一直妥善收着,待少爷想提笔练字时,随时可取来……”
昭念再一抬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
昭念:“?”
小侯爷回到院子,忽然觉得主角受看起来可爱了,人也顺眼了。
闻钰人生得美,性子又清冷,就算管他,嘴却不碎,更不念叨,从小到大遇到的人加起来,都没有与闻钰相处起来的舒服。
若不是不合时宜,他都想抱抱主角受了,遂忍不住正经道:“闻钰,我又都不腻了,还是你看起来最赏心悦目了。”
闻钰的指腹正揉着少年的小腿,闻言动作一顿,“少爷先前对我腻了?”
“……”
小侯爷脊背一僵,默默转移话题,伸了个懒腰,“今天日头真好啊,时间宝贵,我们继续训练吧?”
就在这时,恰有小厮来禀报,说边关那头来了封信。
“边关?”洛千俞仅是愣了下,就知道是楼衔寄信来了。
楼衔离开快两月了,听说连日跋涉,战报频传,能这么快写信送来,想必已是难事。
少年应了声,因拿着茶盏指尖沾了水,犹豫了下,便对闻钰说:“你念吧。”
闻钰表情未变,将信纸摊开,仅迟疑片刻,便低声念了出来。
“【致启者:
朔风割面,黄沙迷眼,自别京华,日夜思君。
昔时朝夕相对,未觉情重;而今关山万里,方恨离长。
北地风沙粗粝,营帐粗陋,汗臭浊气熏天,夜卧寒毡,唯忆君身上幽香,清冽如兰,得君小衣,沁人心脾,聊慰苦寂。】”
……
洛千俞腾得一下坐起来了。
主角受的声音未停:
“【边关苦寒,夜半刁斗声里,常忧君安否?
京中可有人欺你?可曾添衣?可有受伤?
吾虽远戍,心念如旧。
自知相思蚀骨,魂梦皆系君身。】
……”
“不念了不念了。”小侯爷听得耳根发烫,将信夺过来,囫囵揣进怀里,“我、我不听了。”
这什么尺度?
这混账,是不是寄错人了?
风格还是那个熟悉的风格,信化成灰,也能知道是楼衔的手笔,可内容却隐约不太对。
除了这浓烈到近乎溢出来的思念,信中还提到了体香……
整本书里除了闻钰,还有谁身上有体香?
小侯爷心砰砰直跳。
这竟是楼衔偷偷给闻钰送的情书!只是送来了侯府,小厮递错了人,还阴差阳错,让主角受本人念了出来。
“……”
还别说,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不小心围观情敌示爱现场,楼衔上次给他的那封求和信就写得黏黏糊糊,那时初见端倪,没想到面对闻钰丝毫未改,不仅不知收敛,甚至更甚。
是古代人都是这个风格,还是唯独楼衔独树一帜?
写得一手骚信,都可以出书了。
小侯爷叹了口气,脸也跟着臊红。
这次根本不用翻译,甚至比上次愈加直白,好一个“军营里都是臭的,唯独想起你身上的香气,才聊以慰藉,坚持下去”。
甚至,他还偷了闻钰的小衣。
说是纾解,不会是用来……自渎的吧?
真是个痴汉。
变态。
闻钰由着他抢去书信,手重新落到他的小腿上,语气倒是平静,轻声问道:“是何人寄给小侯爷的?”
“……我也不知。”洛千俞移开目光,有些尴尬,“瞧这字迹眼生得很,兴许是哪位将领的家书误投至此,待我过两日帮忙打听打听。”
小侯爷停顿了下,意识到什么,默默将自己从雄竞现场撇清,小声纠正:“当然并非寄给我的。”
所幸,闻钰并未再追问,也大概是不在乎。
只是再不在乎,收到这种信心情也难免受影响,小美人神色果然有异,硬要形容……好像类似、低气压?
闻钰生气了?
看来并未相信他的说辞。
难怪,身为万人迷主角受,闻钰对于这种追求早已习以为常,因为见识过太多死缠烂打的招数,所以不仅不会感动,反而会对楼衔更加反感。
怪不得最后都没上桌。
只是,原书里楼衔可没参军,命运的齿轮一变,楼衔会得军功吗?得了军功,会成为更强且有竞争力的股票攻吗?
*
是日晌午。
老侯爷忽遣人召他至主堂。
洛千俞来之前已经听下人说,他爹的那位好友来了。
小侯爷行至回廊,一面往那边走,一面低声打听:“砚怀王来了?那位十七皇叔?”
春生颔首应答:“是啊,王爷千岁与老爷昔年共平宫变之乱,交情非比寻常,此次回京,必定是要饮酒一叙的。”
小侯爷真不想去,嘟哝道:“他们叙旧,那叫我去做什么?”
春生见状,忍俊不禁道:“老爷对世子爷一向引以为傲,此番带少爷拜见千岁,定是要将您的风采好好引荐一番。”
……引以为傲?
他吗?
洛千俞心中不落实处,刚走到主堂前的外廊,少年停顿了一下,已有下人帮忙通传,“小侯爷到了。”
“让他进来。”是他父亲洛镇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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