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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们都想拯救我[快穿]》 40-50(第21/22页)
娘靠过去的瞬间,他近乎一种本能地条件反射,一把推开了。
好像在为谁洁身自好似的。
现在又在那里发呆,一声不吭,眼神沉闷游离,明明在最纸醉金迷情潮躁动的地方,他好像完全没办法享受,心思完全不在。
裴阙心底叹气,本以为今晚也就这样了,没料到——
凌晨的倒计时,场子躁动的音乐停止,静了许多。
一个姑娘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这是、阮妍的手机铃声!
钢琴别恋里的那首曲子,与阮妍同款的手机铃声。
有时候人的崩溃,只需要那么一瞬间。
裴阙亲眼看到,谢煁手在抖,杯里的酒晃地像人的心。
地动山摇。
瞬间崩塌溃败。
有些属于那个人的东西突然出现,人会突然之间意识到,这个人,彻底消失了,明明在同一个世界,但就是再也毫无牵连。
这种羁绊彻底消失,空无一物的感觉让人从心底生出恐惧。
裴阙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谢煁不顾形象,近乎失态的猛然站起离场,狼狈的仓促逃离似乎诉说着这场失败的爱情有多痛彻心扉。他根本放不下。
……
裴阙追去他车里。
“裴阙,帮我找她。”
“我做不到。”
“我的心脏好像被她带走了。”
“我要死了。”-
那些强力维持的平静规律,好像骤然间被撕破了一个口子,情感的大雨滂沱坠下,将人浇地狼狈不堪,浑身湿透。
周一的上午,裴阙正在办公室,便听秘书报告谢总来了。
倒是的确有个两家公司的共同会议,但时间还没到。
果然,西装革履的男人进门后,第一句就问,“查到了没?”
他甚至门还没关上,那话就脱口而出,仿佛已经急不可耐,裴阙坐在办公椅中,梗了一下,他那双眼里,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平静表象下,全是期待与急迫。好像恨不得立即就去找回他心心念念的人。
那道口子撕破,他好像就已经不管不顾了,什么都想不了,就一心想找回。
裴阙一时心情一团乱,他的情绪也被谢煁牵动,他希望谢煁冷静点,也不想打击他,很复杂。
甚至他后悔过是否当初不应该乱来一会儿横跳着撺掇他,说他很爱阮妍,一会儿又说不就是感情。他没想到,他们俩正式谈,甚至刚开始谈,他都没料到谢煁会越来越上心。
“……查了。她到多伦多后没有买票,很难查,需要时间。”
话说完,站在那里的男人,眼睛里的光线似乎骤然暗了许多。
他皱眉,“我担心她有危险。”
裴阙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就是想去找,就像当初一样,那会儿他也借口说要把关什么的,回头就去找阮妍,那现在呢,到底是担心她一个成年人的安全,还是自欺欺人想找。
“……都一个月了,你才担心是不是晚了?”
一语戳破。
真是因为担心安全问题,早就该找了。
正是因为,知道她一个人已经拥有翅膀也有智慧,去应对到一个陌生国家的种种事情。如果选的是别的国家还让人担心一些,但她刚走谢煁就已经确定过了,机票是飞往多伦多的,可能她也只是转机。但在加拿大的城市还好,说英语的人多,她英语交流没有问题。
“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捅刀?”
“……”得,裴阙闭嘴-
夜晚,时隔一月,谢煁终于有勇气去她的出租屋。
硬币他已经发现了,她亲手将它扔在了那个陶瓷罐中,他又取出来了。
车像去年的夏天那样,停在那栋六层的小楼上,小楼也不小,放在车前,像个庞然大物,仿佛见证着人去人来,爱来爱离。
谢煁坐在车中,手中是钱包,与那枚硬币,他倒出所有硬币,找了出来。
“软”
他放回钱包。
他知道它应该停留在那个罐子了。
最开始是放了几天,但很多个深夜,他独自躺在床上,无法控制地走到书房,取出罐子,想找出来。
终于在她走一周后,取出硬币。
阮妍,为什么要现在走,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生日当天走,为什么一声不吭,为什么那么冷漠只留一句祝你前程似锦。前程似锦。
钱包被攥地皱巴巴地,谢煁猛然扔到车前开车门下车,浑身像罩着一股阴寒气,凉到渗人。
路人看到他看了一眼,都没先注意容颜而是先被那眼神与气势吓到了一下。
谢煁无心管,迅速上楼,用钥匙开门。
楼道里光线仍旧昏黄,水泥地灰扑扑的,一股潮湿腐朽气味。
但极其熟悉。
门打开,小小的单身公寓,已经空了,只剩下原先房东的物品,以及那个留给房东的,谢煁买的沙发床。
房间干干净净,仿佛不曾存在过她的痕迹,床单收走,小挂件消失,写字台上没有了化妆品与电脑,连沙发前的毯子,也没有了。
阳台处的窗户外黑暗,窗开着,夏日的风透进来,燥热的风,却像有着冷意,从那个破了的大洞里灌进来。
窗帘被吹得摇摇晃晃,而茶几上,静静放着一个纹丝不动的红色盒子。
方形的盒子。
那个,曾经的礼物盒,阮妍又买了一个。
那条当初未织完的围巾,阮妍悄悄拿走,又织完了。谢煁其实发现了,他以为她要在他今年生日送他。刚好十月底生日,再过段时间便可以用。
什么时候和她结束,谢煁不知道,只是拖延着,不舍得结束。
但他不确定,他到底真的愿意彻底的失去自由,余生被一个人捆绑住吗?也许他害怕的,其实是自由。
也或许是选择权,他怕失去选择权。他早就发现了,他对别人与她不一样,尤其是恋爱越走到后期,他对她就是会有那种责任心,哪怕她没那样要求,他也就是会去想,对别人承诺他能随口说说而已,但对她不行,好像就是存在某种责任义务,一旦选择,就必须永远地选择。
但他不确定,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接受余生失去选择的自由。
这样想着,谢煁忽然又奇异地冷静下来了。
理智再度占据主导地位。
他视线漠然拿出那条围巾,已经摘下情侣戒指的手拂过围巾,随后放回。
他又看向沙发上方,她本来把那副深海水母画挂在了那里,取下了,她带走了。
其实已经该走了,但鬼使神差,他走到了衣柜前。
阮妍有一个玻璃罐,他早就看到了,里面放着许多白色的纸鹤,她说那是她的日记,他要尊重她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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