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3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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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惜取眼前

    “你跳得特别好!完全看不出来是头一次尝试。”

    结束时, 女娘由衷地赞美宁璇,并向她介绍起自己:“我叫阿露,很高兴与你相识。”

    宁璇被她飞扬的神采感染, 伸出手与她击掌:“阿露,你可以叫我阿璇。”

    “阿璇, 真好听的名字,”阿露出一排整齐洁净的牙齿, 又道,“你是来这儿游玩的吧,若不介意的话, 我可以带你四处转转。”

    “魏县虽然不大,却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呢。”

    “当真不会叨扰你吗?”她正愁没有个能领路的人,闻言亮起眼睛。

    阿露爽快道:“这有什么的,你只管与我约好见面的时辰与地点, 我自然会来赴约。”

    宁璇于是不再推脱,与她约定明日见。

    跟阿露作别后,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位生面孔的男子:“适才我远远就瞧见姑娘, 为姑娘所倾心,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收下我的羽毛?”

    “抱歉,”她搬出最不容易惹来纠缠的借口,“我已有家室。”

    那雄州青年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女娘哪里像是妇人的模样, 狐疑道:“姑娘莫不是在诓我吧?”

    宁璇没想到对方看着憨直,却是个不好打发的,余光瞥到坐在一旁巨石上垂眼沉思的钟晏如,急中生智道,“我为何要骗你, 我的夫君就坐在那石头上等我去寻他。”

    循着她的话看去,青年瞧见那容貌气质都出众的外乡男子,不禁腹诽道:纵然生得有几分姿色,但那清瘦没二两肉的身板,哪里能够侍奉好女娘。雄州以高大健壮为美,像他这种空有皮囊的小白脸,在当地是极其不吃香的,也就是眼前的女娘没能见过好的,才会被对方蒙蔽了双眼。

    他有些嫌弃地收回目光,思忖了片刻,面色郑重地说出让宁璇震惊的话:“成了婚也可以分开,女娘不妨好好想想,我愿意等你与他和离的。”

    她被这儿的民风惊得瞪圆了眼,好半晌才下了剂猛药,势必要将斩断这朵桃花:“多谢抬爱,但我同我的夫君感情甚笃。”

    大抵她还是撒谎少了,说这通假话时,忍不住感到脸红。

    对方的眉目耷拉下来,不过只是一瞬,他就从失落中走了出来,大大方方地与她别过。

    钟晏如在远处瞧着他们说话,心中默数着三二一,如若那个碍眼的傻大个还不走开,他会上前喝退他,让他后悔今日穿得如此不成体统。

    然而就在他数到一时,男子走开了,他遥遥撞进宁璇弯起如新月的笑眼。

    看见是他,女娘猝然转头,收敛起笑意。

    再次被他撞见旁人向她告白,宁璇的心弦下意识地绷紧,却见钟晏如面色如常,反而是刚刚私下拿他当挡箭牌的她,颇有些心虚。

    今日玩得尽兴,也是时候回客栈了。赶明儿她与阿露定了辰时初碰面,得早些沐浴歇息。

    次日早,照例是艳阳当空,更加幸运的是,风沙比昨日要弱上许多,她终于能够清晰地瞧见长街两旁的茶馆酒肆。

    身侧的阿露蹦蹦跳跳地穿梭在人群中,像是一只矫健的豹子。

    今日她额间配戴着一条皮质的抹额,垂下面帘似的珠链遮住了一只眼睛,充满了异域的野性美。

    “阿璇,你能否饮酒?”阿露带她走入一间酒坊,不大的铺面里弥漫着醇厚惑人的酒香。

    想起那夜喝酒后酿成祸事,宁璇斩钉截铁道:“不成,我的酒量很差。”

    阿露有些遗憾道:“那好吧,不然我还想请你喝一壶呢,这家酒坊里的酒在魏县可是数一数二的好。”

    她无疑被说得有些心动,然而一想到钟晏如就跟在后头,立时又恢复了清醒。

    他们从长街的最西端一直逛到最东端,阿露掂着钱袋子,十分慷慨地给她买了不少物件,说要她带回家乡去。

    宁璇原想推却,奈何阿露太热情,搬出她如果不收下就是看不起她的说辞,将她要说的话彻底堵死了。

    也是从阿露的口中,宁璇了解到飞雁塔每逢初一是不对外人开放的。

    飞雁塔是魏县内最高的所在,在开国之初建立,前身是个瞭望塔,能够在战时眺望敌情,便宜上传下达,排兵布阵。

    随着王朝安定下来,雄州府衙当时的堂官向京都呈上折子,请求将临时的瞭望塔改建为佛塔,好就地为那些命丧沙场的英勇魂灵超度。

    祖皇帝瞧见奏折后,在庙堂上于百官前感慨落泪,予以批准。

    因此这飞雁塔是雄州军民心目中的圣地,香火素来旺盛。

    近些年,海清河晏,常有各地的游人闻名而来,不乏许多为世人熟知的士人才子,为高塔留下流传甚广的诗篇。

    聊着聊着,两人都感到有点儿口干舌燥,随便走进家茶馆。

    阿露不怎么能喝得惯酽茶,点了碗热乳茶。

    宁璇就茶水大口地咬着馕饼,费了不少力气才撕扯下一块,逗得阿露吃吃地笑。

    “对了,阿璇,”女娘张望了一圈,凑近她的耳畔道,“临窗的那个人一路都跟着我们,你认识他吗?”

    阿露很早就想提此事,适才她悄悄回首与这位生面孔的郎君对上了目光。

    对方眸底清寒,就好像是她惹到了他似的,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宁璇没回头,也猜出她指的是谁,“不必管他。”

    明明是寻常的口吻,但细听之下,语气含着几分熟稔的别扭。

    虽说阿露跟女娘满打满算才认识了一日,但在她看来,宁璇性子软,好说话,就像是温顺的绵羊。她想不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能激怒她的人。

    十七八岁的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知晓看不惯的人除了可能是仇敌,还有可能是亏欠了情债。

    阿露转了转黑葡萄似的眼睛,兴致勃勃地问:“阿璇,他是你的相好吗?”

    “咳咳咳——”宁璇险些被噎着,怎么也没想到不擅汉语的阿露会说出如此暧昧的字眼。

    阿露见状,急忙递过去酽茶,接着帮她顺背。

    待宁璇缓过来了些,她满面歉意地开口:“怪我不好……”但她确乎没料到宁璇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宁璇偷偷瞥了钟晏如一眼,隔了一段距离,对方应当不至于听见她们这边的动静,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是、”她终于有机会否认,却迟迟说不出那个词。

    “好了,我省得。”阿露狡黠地笑笑,心里对他们间的不同寻常门儿清。

    宁璇灰着一张脸,明白自己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既然你们没有什么,”女娘一面说,一面留意着她的神情,“那我可以将我的玉佩送给他吗?他生得清隽矜贵,是我喜欢的模

    样。”

    大大咧咧的阿露在谈及倾慕的郎君时,亦会流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娇态。

    是她亲口说的与钟晏如并无瓜葛。

    作为好友,她应当鼓励阿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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