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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第3/19页)
她的淡漠, 有理有据道:“璇娘子怕不是冤枉了我,我当时明明说的是从你家中离开,而非离开锦州。”
不想他竟这般咬文嚼字,给自己留了余地。
被戏耍一通的恼火直直往头顶冲, 宁璇横眉道:“钟晏如,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没打算做什么, ”他举起手中提着
的菜篮, 一脸无害,“我只是想要将这个送给我对门的邻比。”
闻言,她低头望去,那菜篮里装着好几条被红绳系着的腊肉。
其中一条的形状分外眼熟……很难说不是前日她见过的小徵家为少年拜师新夫子准备的束脩。
好半晌,宁璇方才反应过来他话里潜藏的一层意思。
她看向对面那座敞开大门、亮起灯烛的宅子, 接着看向钟晏如:“是你?”
她问得没头没尾,他却了然是何意。
看着女娘抑着薄怒的面容,钟晏如实在有些想笑,但为避免她恼羞成怒,他佯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正是在下。”
“你、”想到日后得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 宁璇气得说话都磕绊,“你何苦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放着好端端的帝王不做,跑来这乡野间当起教书的夫子,她越发弄不懂此人镇日在想些什么。
“是否浪费时间,只有我自个儿能够评判。能够日日守着你,看着你,于我而言,就是最满足、最重要的事情。”钟晏如牢牢地盯着她,目光潋滟,好似不见底的幽潭。
从前他一直在强求宁璇进入他的世界,现在他想要亲眼瞧瞧她真正喜欢什么样的生活,重新走进她的内心,换他来接近她,了解她。
来日方长,他会身体力行地向宁璇证明,他不再是曾经那个只会逼迫她、威胁她的恶人。
如今他真是、真是越发巧舌如簧了……
宁璇动了动唇,愣是说不出一句应对的话。
“我正好也有个困惑想要向璇娘子请教,敢问璇娘子,你口中的前夫是谁呢?”男人眼里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显然是明知故问。
搬起的石头就这样砸中了自己的脚,宁璇拧着一弯黛眉,硬是提起气势,道:“与你又有何干系?”
横竖她是不会说出令他得意的话的。
见她拒不承认,他也不欲逼问,调转话锋道:“璇娘子,林佥他绝不是你的良人。”
他终于还是提到林佥了。
宁璇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钟晏如既然能够准确地叫出林佥的姓名,定是已经事无巨细地调查过林佥,说不准连他祖上几代的底细都挖得明明白白。
他又要拿林佥来威胁她么。
她原想辩解林佥与她之间清清白白,不过是君子之交,但她转念一想,她凭什么要向他解释呢,他又不是她的谁,“这也与你没有干系。”
“宁璇,他护不住你。”
出乎她的意料,她接二连三的不肯配合并未激怒对方,钟晏如仍是用极淡极平和的语气道。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宁璇掀起唇,嘲讽一笑:“只要你不出现,我的日子自然会安生平静。”
言下之意,她不需要任何人相护。
她只需要他离开。
钟晏如的眼中终于有了波动,浓雾渐起,“你以为他待你的心思就纯粹吗?”
林佥才见过她几面,与她说过几句话,就妄想跟她谈婚论嫁。
见色起意,他林佥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赠送香囊在雨关村里是年轻男女之间互表心意的举止。
林佥竟敢将这种东西送给不知内情的宁璇,哄骗女娘。
光是想到他的居心,钟晏如忍不住收紧齿关。
倘非会被宁璇怀疑上,他怎么也得支使幽锋将人套了麻袋胖揍一顿。
“你收下他的香囊了吗?”
觉察到隐匿在男人皮囊下的暗流,宁璇识时务地抿着唇不作答。
钟晏如冷凝的眸光从她执拗的眉目下移至她纤长的脖颈,当瞧见那只眼熟的长命锁时,他脸侧绷紧的线条骤然松弛下来,眼底的冷意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是喜欢他赠送的长命锁的。
循着他的视线,宁璇瞧见了自己佩戴的长命锁。
此刻遮掩无疑是欲盖弥彰,她梗着脖子,心里羞恼地想,昨日她便没戴,怎么偏偏就被他瞧见了。
“也是,璇娘子这般好,受人喜欢也是情有可原。”
只要那些讨厌的蜂蝶没舞到他跟前,钟晏如好脾气地想,他可以看在宁璇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就当是给女娘积德。
他变脸委实太快,以至于宁璇都没能反应过来,“但我得提醒璇娘子,我才驾崩不久呢。百日之内,你不能与任何人谈婚论嫁。”
*
翌日,宁璇麻着一张没歇息好的倦容,对上欲言又止的郝婆婆。
老人自然也知晓了宁璇对门住进来的就是钟晏如。
今早郎君离家去私塾前还向她颔首示意,多谢她那日发现他雨中晕倒的恩情。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钟晏如温和有礼的玉面,郝婆婆实在也说不出重话,只能在背后与宁璇议论:“他这是要对你死缠烂打哇!”
宁璇无奈道:“腿长在他身上,他非要留在锦州,我又能将他如何呢?”
她将昨日钟晏如塞给她的那几条腊肉拿出来,叫郝婆婆尽管拿些去吃。
腊肉固然是好东西,但她就一个人,一张嘴,哪里能吃得尽。
听说了是钟晏如送来的,郝婆婆原不好意思拿,但宁璇坚持给,她最后也就收下了。
大抵是从林佥那儿得知了昨日他们间的情形,郝婆婆未曾对她提起只言片语,不至于叫她尴尬。
接下来的几日,宁璇每日推开门,都能看见地上摆着一只篮子。
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菜果,有时还会插着几朵不知名的浅黄色野花,花上滚着清露。
按说钟晏如每日要在卯时前抵达私塾,早出晚归,叫人见不到踪影,也不知他怎么还能腾挪出时间去采买摘花。
但宁璇不欲探究,他愿意花费这份闲心思,她是管不着的。
第一日,她未曾将菜篮拿进去。
第二日,那菜篮并未被取走,旁边多出了一只新的菜篮。
天气酷热,旧菜篮里的菜果蔫得厉害,甚至有部分发臭了,散发着股难闻的气味,久久都散不去。
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平白无故浪费粮食。
自此,宁璇照收不误。有人愿意上赶着散财,她自然也没必要推拒,如此一来,倒是省了她跑腿去市集的工夫。
期间,宁璇向郝婆婆打听了林佥的近况,听闻对
方安然无恙后,放心之余,她不免为钟晏如的转性感到几分稀奇。
对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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