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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第18/19页)
臊。
甚至她还听出了点期待?
女娘扯平唇线:“……”
接下来几日,宁璇照常出门转悠,顺道将早就写好给贺兰澈的信寄出去。总归钟晏如已经寻到她,她也无需再藏掖,得让她的东家知晓她目前在雄州安顿,方便此后的联系。
无论她走到何处,身后总会有一道目光悄悄跟随。
也不知钟晏如是如何做到的,每次都不落地跟住她,从未错失。
他的确做到了默默跟着她,将与她的距离拉到至少一丈外,奈何她对他太熟悉,根本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另外就是,每当她与旁人搭话时,他都会出现在近旁。
尤其她若遇到的是男子,这人就会摆出一张生人勿近的臭脸,别说是被他冷冷睨着的人,就是宁璇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日眼见得又被他吓走一个人,宁璇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唤他:“钟晏如,你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对方原本双手环胸倚着墙角,听见她叫自己后,双目一亮。
宁璇莫名想到了远在雨关村的黄耳,感觉此刻的他就好像是等待放饭的小狗,身后隐隐有条蓬松的尾巴在摇来晃去,但她没有因此心软:“是你自己说的,不会干扰我,可你并没能做到。哪怕我不是在向他问路,而跟他有更加紧密的联结,也不是你能置喙的。”
“对不住。”他恍如知错能改,说得没有一丝犹豫。
哪怕他心底并不赞成她的说法,那些可恶的男男女女凭何能够靠近她,得到她的优待,但他会顺从她,让她瞧见,他会为了她变得驯服,“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要么你离我远些,要么你就对他们和气些,他们压根没有招惹你。”她给了他两个选择。
宁璇不得不承认,见到他吃瘪,她心底某处确乎感到几分快意。
从前她在皇宫之中无力抗衡,任他掌控时,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一报还一报,他会低头向她乞求原谅。
想到昨日那个不知好歹的男子作势就要与她勾肩搭背,钟晏如果断撇除前者,他决计不能让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给那些不明不白的人可趁之机。
不就是戴上和善无害的
假面吗?过去的三年里,他早就习惯了。
“好。”
瞧见他这么迅速地做出选择,宁璇忽然觉着有些没意思,不打任何招呼,转身离开。
她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他,钟晏如非复吴下阿蒙,她若再掉以轻心,保不齐要被他绕进去。
钟晏如紧紧地跟上她,就像是一道最忠诚不过的影子。
翌日,宁璇搭上一个商队的马车前往毗邻的魏县,那里不仅坐落着飞雁塔,亦是雄州最为边缘的地带。
不知钟晏如是如何私下与商队商讨的,能似狗皮膏药一般黏在她的身旁。
马车本就不大的车厢内堆放着不少东西,逼得她的膝盖只能抵着他的腿。他的双腿微微打开,将她夹在其中,是个过于暧昧的姿势。
马车时而因地上的碎石而晃荡,震得她向前栽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为稳住自身的平衡,迫不得已将手撑在他的腿上。掌心下的肌肉紧实,蕴藏着不可小觑的爆发力,让宁璇如被火烫着了似的,面不改色地坐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实则心跳如鼓,久久都不能平复。
接下来她死死地抠着座下的垫子,绝不允许刚才的事情再度发生。
一行车马慢下速度,进入魏县的地域。
宁璇挑起帏子,瞧见那苍茫的戈壁卷起阵阵尘沙,模糊了与对岸的分界线,连天日都被黄云遮蔽,曛晦不清。
整片天地相互接连,难怪边塞素来有鸿雁都难飞度的说法。
不敢想象边塞的将士们抵御外敌时,要面临怎样恶劣的环境,而此地的百姓,一年三百六十日,该领受多少风沙。
这些真切直达心底的感受,非亲自踏上这片土地不能领略。
她的游记里需要的正是这种感受。
宁璇不想将眼睛限于那一方小小的窗子,便探出头去张望,却率先被迎面刮来的风沙迷住了眼睛,于是撤回了脑袋,偏头呸出嘴里吃进去的沙子。
下一瞬,有只手将她被罡风吹歪的幕篱扶正,并且重新替她系好带子。
她抬起眼看过去,钟晏如戴着玄色的幕篱,与他穿着的利落修身的胡装很是相称,
比起白色,他更适合厚重的玄色,衬得整个人就像是一把藏锋的宝剑,而黑纱透出的那双眼眸清亮锐利,别有风致。
再往下,收紧的腰封勒出一截劲腰,腰间系着半旧不新的香囊。
带着茧子的指腹不知是有意无意擦过她的下巴,勾出酥麻的触感。
借着抖沙子的动作,她避开他的触碰,佯作没有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我听闻近日是雄州当地的篝火节。”宁璇转头对车夫道。
车夫答说不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从前日起,篝火节就开始了。今夜在戈壁滩上,想必当地的百姓们也会聚集庆祝。若女娘感兴趣的话,大可去瞧瞧。雄州的百姓对待外乡人一向热情大方,自会有人领着你玩。”
“那太好哩,”她笑盈盈道,“我一定要去逛逛。”
放下帏子,她旋即反应过来身旁少了一道幽深的注视。
昨日她才提醒了他,今日他就一点不吭声,任由她与旁人交流,对方阖着眼端坐在车厢内,像是眼不见心不烦,至于是否有悄悄耳听八方,宁璇无从得知。
到了县上,她率先寻到客栈。许是更西更北,魏县的风更加凛冽,吹得衣袍鼓起,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客栈的大门处悬挂着厚实的毡子,将风声隔绝在外头,辟出一块暖和之处。房间内照例是土炕,底下烧着炭火,人坐上去后,在外头沾染的寒气登时就没了影。
在客栈里待到夜幕降临,她才舍得下来觅食,热腾腾的骨汤是慢火熬出来的,配上驱寒去腥的姜汁,一口下去别提有多么舒坦。
也是极巧,她刚放下汤碗,便听见外面传来密集的鼓乐声,连忙压实帽子出去凑热闹。
戈壁滩上,巨大的篝火已经生起来了。
熊熊火焰随风跃得比人还要高,蓝黄色的火星子随沙砾一道飘散开来。
虎背熊腰的男子们额前戴着绀色的抹额,裸露着精壮的身体,以自己被边塞烈日风沙磨砺出的古铜色皮肤为荣,腰间则别着大雁的羽毛。
宁璇从商队的人那里听说了,这通常是他们亲自挽弓射下的战利品,代表迅猛威武,只有遇到心上人时才会将羽毛送出去。
他们负责击鼓,以咚咚咚的声响打头,不多时,就吸引了大半条长街的人,惹来旁观者们冲天的尖叫,
紧接着,队伍里加入了悠扬的羌笛声,身着当地华服的女娘们旋转出来,如绸缎似的辫子如鸟翼飞舞。
哪怕宁璇从未听闻过这首曲子,却也能猜到这大抵是战歌,因其听起来有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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