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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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除了衣襟乱了些,神情冷静自持如隔云端,好似个没事人。

    “好些了吗?”他关切地问。

    巨大的赧然让她说不出话,她不知不觉流了泪,泪珠挂在嫣红的腮边,好不可怜。

    钟晏如自然而然地会错了意,无可奈何地轻吻她的鼻尖:“卿卿。”

    他的声

    音很轻,却很认真,仿佛将她视为易碎的珍宝。

    仅仅是因为这一句话,宁璇又是一顫。

    香气缭绕在帷帐之间,经久难以散去……

    翌日,香冷金猊,宁璇扶着仍在隐隐作痛的头坐起来。

    身下的衾被都是新换的,她周身那股怪异的香气也变得稀薄。另一个人不知是何时离开的,又去了何处。

    她无比希望酒醉能够消除掉她的记忆,但事与愿违,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像是刻印在她的脑际,以至于一发而动全身,让她面色变了再变。

    她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都做了什么。

    到后来,她自己也不能判断是受药性的影响,还是顺从本能享受他的讨好。

    不管是出于何等缘由,昨日横生的变故让她原想要跟他将关系撇得清清楚楚的计划,变成了一盘散沙。

    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不知该怎么面对钟晏如。

    正想着,传来一阵脚步声。宁璇警觉地竖起耳朵,听出那脚步声不偏不倚地停在她这间屋子的外头。

    “劳请您在此等候片刻。”是钟晏如的声音!

    紧接着,她又躺回去缩进被子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方径直走向床榻,不知是怎么看出她在假寐的,道:“我请了大夫过来替你瞧瞧。”

    虽说他一早就去问了掌柜,这药不会有旁的坏处,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怕万一。

    事关身体,宁璇还是能拎得清的,配合地坐起来,犹自不敢多看他。

    钟晏如放下帷帐,随后将那大夫领进来。女娘从中伸出一只手,让对方号脉。

    “姑娘她并无大碍,只是有些阴气不足。”须发皆白的大夫收回手,道。

    “那就好。”他将大夫送至楼下,方才调转折返,顺道将一碗鸡丝黍粥端上来。

    宁璇的确饿得慌,昨夜她便是空着肚子饮酒的,然后又耗费不少力气,一闻到饭香,顾不得斯文,狼吞虎咽起来。

    粥熬得烂软入味,温度也是正正好,叫她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缝。

    这一下,她觉出唇瓣月中月中的有些刺痛,大抵是昨日闹得太过,而罪魁祸首本人的唇也不遑多让,嘴角是她不清醒时咬出的伤。

    钟晏如泰然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她用过饭。

    期间她没忍住抬眸瞟了他一眼,他就一直定定地看着她,视线不肯移开半寸,这使得宁璇不禁生出一种错觉,好似这样就能让他很满足。

    思及大早上他便为她忙前忙后,她说一点都不动容当然是假的,然而动容归动容,见他启唇,她的心忙不迭跟着提起来,果不其然他道:“昨日的事、”

    “昨日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是掌柜他弄混了酒,送错了人。”

    两人近乎是同时开口,随即发现说出的话风马牛不相及。

    糟了,宁璇心道,嘴太快了。

    钟晏如则沉下面色,她果然只是将他当作一味解药,用过就毫不留情地抛弃——

    作者有话说:阿璇:别问,问就是尴尬死了!!!

    第130章 他无名分

    宁璇心虚地转开眼睛, 听见某人怒极反笑:“你忘记了昨日的事?不要紧,我却记得很清楚,待我跟你慢慢道来。”

    郎君面沉似水, 堪称详尽道:“昨夜你贪杯饮了被下药的酒,被酒热催动药|性。恰巧我路过此房间, 发现了你的不对劲。那时你失了神志,非但不肯放我走, 还来吻我,央求我相帮。”

    “我半推半就,被你拉至榻上, 你嫌我动作太磨蹭,转而坐到我腿上,伸手就要来褪我的衣裳。我叫你莫急,你却气恼地瞪我, 一刻也等不及、”

    “你不许再说了,”宁璇听得耳根泛开火辣辣的疼, 语无伦次地打断, “我、我好像记起来了。”

    她就不该自不量力地跟他比脸皮的厚薄,遭殃的终究还是她自己。

    想到昨夜她趴在他怀里时,也是这般粉面含春,钟晏如胸前的那股郁闷立时得到了纾解,放缓语调:“你记得就好。”

    是她强要他, 选择了他,她怎么可以不认账。

    从他极淡的语气里听出了威胁,宁璇原想搬出你也不吃亏的说法,转念想到昨夜对方极力忍耐,恪守底线, 压根并未劳烦她出力。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见他额角的青筋粗壮地鼓起,好似就要冲破冷白的皮肤,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唐突她。

    这一次,她是怎么也不占理的一方。

    宁璇思来想去,丧气地开口:“昨夜之事就是个意外。”

    这个意外就如纸上的墨点,她不觉得该因为这么一个错处舍弃了整张素白的纸。

    言下之意,她不会因此对他负责。

    “宁璇,我不欲逼你对我承诺什么,”钟晏如转了转手腕,仿佛不堪忍受那儿的酸痛,“但昨夜,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你不能轻易打发了我,让我一无所获。”

    雨关村的事是很好的教训,让他醒悟了对待女娘,不可全然退让。

    死缠烂打也是要耗费心机的。

    好一会儿,宁璇才回过味来,他在一语双关。

    那两只修长的手,昨夜曾尽心尽力地伺候她,结束时,指骨上悬挂着水珠,宛如琼枝坠雪,晃得那时的她眼睛疼。脑袋里浮现的一幕令她的呼吸一滞,随即整个人似烧熟了的虾,说什么都不能再正视他的手。

    “你想要我如何?”不知不觉中,她已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只要你允许我跟着你,”他道,“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宁璇有些不相信,这实在不像是他的路数。他既然抓住了她的把柄,阖该狮子大开口,而不是要她答应这可有可无的条件。

    难道她不允许他跟着,他就会退避三舍吗?

    他何曾如此听话过?

    钟晏如郑重地颔首,对她保证:“我不会打搅你的,也不会左右你的任何决定,更不会管束你。”天涯海角,还是刀山火海,只要能与她同往,他无有不愿。

    “可以,但你得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见不是什么多过分的要求,宁璇松口应下,省得他说出越发放肆的话,她更难应付。

    她倒也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够做到哪个地步。

    “倘若你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我都不会拒绝,”他坦然地道出让她差些呛住的话,“似昨夜的差事,我也非常愿意效劳……”

    他怎么能够将自荐枕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毫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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