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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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

    女娘离开锦州那日,他在宅子里枯坐了一日一夜。等啊等,等到的是空荡荡的院落与她的不告而别。

    他这些时日的表现,仍旧没能换来她一分一毫的心软,她还是坚持要去到没有他存在的地方。

    为了躲避他的追踪,她甚至精心筹谋,暗中改道。

    而他信以为真,策马前往涵州的途中,却听闻一桩噩耗。

    宁璇乘坐的那艘船在经过潮州时赶上了数十年难遇的巨大风暴,大作的狂风骤雨将海浪卷起数丈之高,连桅杆都被吹断了。船最终进了水,以不可阻挡之势沉入海底,百余人中只有三个人抱着碎裂的木板,漂洋海上侥幸存活。

    他首先感到不可置信,这世上缘何会有这般机缘巧合,偏就降临在她身上。

    可他还是立即上马扬鞭,夜以继日抵达事发之地。他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不敢分出一丁点儿心思去想,假使宁璇当真罹难,他该怎么办。

    他闻讯赶到时,风浪已偃旗息鼓,徒留退潮时被拍打在岸上的杂物,海面广阔无垠,深不见底,想要寻到消失几日的人,难如登天。

    官府正在组织打捞,几具被泡肿到面目全非的尸体一被捞出来,就有人哭号着上前辨认。

    嘈嘈的哭声催得他额角猛跳,眼前发黑,倘非幽锋及时搀扶住他,他大抵就要直直栽倒。

    离开皇宫前,他原是没打算动用权势,要与宫里断个干净的,但眼下的形况,他必须竭尽所有手段搜寻整条潮海的上下游乃至周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那三位活下来的人,也得细细盘问一番,或许他们会了解宁璇的下落。

    在一切还没下定论之前,他不能够先倒下。

    他亲自画了数百份宁璇的像,派人拿着画像四处探听。

    一连几日不曾阖眼,钟晏如始终吊着一口气,希望事情能有转机。意识最混沌的时候,他甚至想过,如若她能够脱险,他愿意就此放手。

    宁璇说得对,他的确变了很多。换做是从前,他决计不会有这样大度的念头。

    直至第八日,他熬得双眼通红,面容铁青,将那前来禀报的官吏吓了一跳。

    官吏告诉他,潮海入海处的渡口,有位专事卖马的胡商声称见过宁璇。

    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他才知晓是虚惊一场。

    女娘是有大福之人,早就抛下船只,避开了后来的祸患。

    这些曲折惊险,钟晏如不欲告诉宁璇,由他一人承受就好,但他不会再允许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

    大庭广众之下,对方可以不要面子,她却有所顾忌,更何况周遭的人已经开始指着他们窃窃私语,眼底闪烁着十足的兴味。

    宁璇无奈地放软声音与他商量:“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情我们稍后再说,好吗?”

    钟晏如不舍得地松开她。

    她才得以看见他满面的风尘仆仆,与那次出现在锦州时的状态截然迥异。

    所以,她见缝插针地想,那会儿他是收拾过才来见她的。

    而这一次,他急不可耐地要抓住她,大抵是被她摆了一道,恼羞成怒。

    宁璇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落座,心潮却澎湃,只好先发制人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话属实是明知故问。

    男人掀起唇,并没有作答,而是另起话头:“宁璇,你大可再抛下我试试。”

    明明是威胁的话,可他露出的神情又是在哀求。

    没等她说什么,他又像半含着叹息,擅自作出妥协:“……至少要告诉我你去哪里,否则,我会担心。”

    然而宁璇并不需要他的担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执意要跟着她,追到雄州来,她是拿他没办法的。同理,她也没必要在意他的自说自话。

    绷着一张脸,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唯恐多待下去又要被他扰乱神思。

    与她擦身而过的是一对东倒西歪走进来的男女。

    男人显然醉醺醺的,嚣张地环着女子的杨柳腰,丝毫不忌讳周围人的目光,勾着怀中人的下巴吻过去,吻得缠连绵密。

    那女子轻而易举地软成一滩春水,同样热烈地回应。

    一吻毕,男人的唇意犹未尽地追过去,但被女子伸出染着艳红甲色的手指轻轻点住胸膛,音色娇嗲:“死鬼,这么急做甚,我又不会跑了。”

    她另一只手勾起男人腰间的钱袋,砸到桌上,对掌柜说:“我们住一晚,稍后给我送最好的酒来,越烈越好……”

    掌柜掂了掂银两的重量,笑眯眯地道好。

    两人腻在一块,风风火火地踏上楼梯。

    “客官,你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钟晏如已收拾好心情,淡声道:“住店,我要住得离那位女娘近些。”

    他预料到宁璇不会配合,但他也不会离开她。

    掌柜的自然瞧见了适才他与宁璇间的纠葛,两人间分明是熟识的,便照办。

    将马牵去马厩安置好后,钟晏如回来时客栈大堂里的人变得多了起来。店小二端着酒茶跑来跑去,忙得抽不开身。

    宁璇回到屋子,终究是被他的

    出现弄得心烦意乱,不自觉地绞着手指。

    不多时,小二叩响她的房门,她这才记起自己点了一壶酒。

    她斟满一杯酒,一股脑地饮尽,陡然被呛得咳嗽起来,许久不能停止。

    雄州的果酒,竟这般辛辣。烈酒入喉,几下就直冲她的头顶,叫她眼鼻口都被酒气蒙蔽,暂时想不了旁的事。

    宁璇深知她的酒量不算好,按说不该继续沾碰,可没能摆脱钟晏如的郁闷,以及心底对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巨石一般沉沉地堵在她的胸口。

    她太需要发泄出来。

    那便喝醉吧,醉得睡上一觉,所有忧扰且等明日的她去应对。

    痛饮三杯之后,她惊觉这酒后劲绵长,返上来的感觉远比起初还猛烈,热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烘得她的意识开始不清醒。

    她微微扯松衣领,又用手给自己的面颊扇风,却都无济于事。

    不仅是热,难耐的痛痒渐次也发起侵袭,好像万蚁窸窸窣窣地咬噬她的每一寸皮肤。

    被厚衣裳裹着的躯壳似乎被酒气撞开了一个豁口,她迫切地想要填补上某个空缺,却不得其法。

    她的四肢与其说是沉重,倒不如说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后的软散。

    宁璇耸动鼻尖,还嗅到自己周身萦绕着一股馥郁的香气,她终于意识到这酒怕是有问题……她大意中了招。

    偏偏是在此刻,不远处响起了叩门声。

    门外会是谁呢?

    她撑着胳膊想要从榻上站起来,可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向前砸去。

    啪——酒壶被她的袖角挥带着摔落,酒液泼洒在罽毯上,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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