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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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席上的大人不注意,他自以为动作非常隐秘地将一块肉丢到地上。

    黄耳用舌头一卷,肉立时就没了影,继而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小徵的心在动摇……小徵扛不住了,他没办法似的叹了口气,又暗暗故伎重演。

    结果,一抬头对上夫子洞悉一切的平静目光,他的手不争气地一抖。

    幸而钟晏如眼疾手快,伸手接住掉落的筷子。

    少年麻着一张小脸接过那根筷子,一时间再不敢乱来。

    唔,夫子果然还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夫子!

    黄耳亦机灵地窥得大事不妙,悻悻地跑开。

    过了一会儿,小徵心虚地去观察钟晏如的神色,循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邻桌歪在郝婆婆怀里被叫心肝的宁璇。

    他惊讶地瞪大眼,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瞧见夫子露出如此温柔的眼神。

    而这种眼神,他在他的爹身上见到过。每当男人看向他的娘亲时,脸上横斜的刀疤好似都淡却了了,柔和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半场宴席,少年为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而心不在焉,以至于平日爱吃的鱼都变得不香了。

    月上中天,宴席间的气氛也随着众人酒足饭饱而冷落。

    家家户户明朝都还有事要忙活,先后起身与宁璇作别,少不得再讲两句客套话。

    送走一茬茬的人后,哪怕宁璇精神头再好,前前后后张罗了一整日,也觉出几分疲倦,抬手撑着酸痛的腰。

    可她还不能歇下,两桌的杯盘狼藉需得善后。

    这一瞥,她才惊觉,还有一人竟然没离开。

    郎君单手捏着眉骨,晃动脑袋,似是昏沉得厉害。

    他没被遮挡的下巴顺延至耳根,甚至滚动的喉结皆是通红一片,活像是打翻了胭脂罐。

    她走过去,一下子就嗅到他周身馥郁的甜酒香,张牙舞爪似的钻入人的鼻间。

    这得是喝了多少,方能被熏成一株桂花树?

    “钟晏如,”宁璇低声道,“人散了,你该回去了。”

    闻言,对方迟钝地抬起眼睫,瞳仁浸在暗影中,许久才凝聚起来认出她是谁。

    “阿,璇。”他吐出灼热的气息,那阵气拂过宁璇的面门,似是一枝香气袭人的桂花垂落下来,撩拨得她发痒。

    宁璇耐心地等了会儿,没等到他的下言。

    男人只是用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能维持这个姿势,直至山陵穷尽、川流枯竭。

    他喝醉了,大抵压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也是,她该想到的,从前他在皇宫就不怎么沾酒。

    女娘无奈地对着虚空叹了口气,趋近去扶他起身。

    身为主人,总不能放任醉酒的客人不管。

    钟晏如醉得实在不像话,站起来时都在踉跄,半边身子压在她的肩头,略微沉重的呼吸近乎是贴着她的耳廓。

    万幸对方倒没有耍酒疯的习惯,整个人很安静,还算配合地前进。

    这是宁璇头一次进出对门的宅子,这是间两进的院落,比她的宅子要大些,也更新些。

    除了进门两旁摆放的文竹,没有其他的布置,看着没什么居住的痕迹。

    就好像他只是将此处当作落脚的地方,而非有归属感的家。

    正所谓送佛送到西,望着眼前东西中三间屋子,宁璇偏首问他:“平日你在哪一间歇息?”

    对方昏昏欲睡,半晌才应道:“东厢房。”

    夜里视物委实不清晰,更要命的是,黑暗

    放大了他们衣裳摩擦发出的声响,以及钟晏如滚烫的体温。

    空气里似是炸起了一个名为暧昧的小火团,烧得宁璇面颊发热,急得出了汗。

    宁璇一边扶着他,一边在漆黑之中摸索,终于成功推开东厢房的门,并且寻到火折子点亮烛台。

    暖黄的光芒登时将屋内的所有角落照得一清二楚。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宁璇目瞪口呆。

    除了床榻,长桌上、地上,都擂着一本本绀蓝色的书册,正是她著成的《栎州晴雨志》。

    只是粗略一扫,她就能确认这儿的藏书绝对不下百本。

    寂静的一隅,灯花倏尔“噼啪”炸开,令宁璇从震惊里回过神,她看向垂着脑袋没了声的钟晏如,硬着头皮暂且将人安置好。

    “钟晏如。”榻上的人安分地阖着眼,似乎已然陷入了盹寐。

    宁璇手心里掐着一把汗,心底毫无来由地生出一个荒诞且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走近桌案,看见砚台里干涸的墨与搁置的笔,还有一本单独放着的书。

    理智告诉她,她该头也不回地尽快离开,无意间发现他买了她的书,发现他仍在暗中掌控着她的一举一动,已经足以叫她胆寒惊惧。

    可脚下好似生了根,她还是遵从不能抑制的冲动,颤着手去翻开那本夹着纸页的书。

    纸页上的字迹分明是出自于她,而那些后来涂抹的墨迹,夹在行间新添上去的密密麻麻的小字,则是钟晏如落笔写就的。

    墨色有浓有浅,执笔之人斟酌思量间的纠结,尽然展现。

    宁璇生平头一次恨自己的好记性。

    这些改动与她曾翻阅过的样本如出一辙,一字不差。

    贺兰澈口中那位负责勘校的“老先生”究竟是谁,她哪能还不明白,其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段时日钟晏如眼下缀着的淡青也就有了解释。

    他是何时知晓她在写书的,又是怎么跟贺兰澈搭上的?

    他为何要隐在暗处替她润色文章?

    各种疑问与情绪混杂在一起,宁璇心中简直不可开交。

    她略带愤恨地阖上那本恼人的书,懊悔自己缘何非要一探究竟,此刻深陷为难。

    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的清风偏偏翻动纸页,使停留在扉页处。

    紧挨着她“朏朏居士”的名号,一行字墨迹簇新

    ——“愿与卿卿吾爱重游,晴雨总相宜。”

    卿卿二字里饱含的情愫,尖锐得要戳破素白的纸张,扎入她的血肉。

    那浓重欲滴的墨色映在她雾蒙蒙的眸子里,像是一团割舍不去的阴影。

    宁璇死死地咬着下唇,顾不得熄灭灯烛,拔腿落荒而逃,好似身后的这座宅子是会吞噬人的巨兽。

    因此她没能看见钟晏如睁开了眼,眸底清明冷静,压根与喝醉沾不上边。

    烛火骤然一暗,衬得他没什么神情的脸宛若假面——

    作者有话说:钟晏如就这样悄悄倒了一碗桂花酒在身上、

    第128章 虚惊一场

    十月初, 宁璇悄悄收拾好细软,又暗暗将黄耳委托给郝婆婆照料,嘱咐对方千万莫将自己的事情透露给旁人, 尤其是钟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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