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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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带几个人去追查宁姑娘的下落。”

    “她心性谨慎,在外行走用的未必是真正的姓名,”钟晏如思忖了片刻,交代道,“动作隐秘些,找到她之后不要惊动她,立即向我回禀。”

    幽锋道是,随后消失。

    钟晏如捏紧香囊,心道,阿璇,我很快就会来寻你的。

    *

    璟暄五年六月十五夜,窗棂外的圆月好似银盘,更有繁星点点,照得屋子里无需点烛,也清亮得能瞧见四围。

    宁璇收拾好了包袱,环顾起这间她住了两个多月的屋子,心里自然是有几分不舍的,但想到即将去往的锦州,她的心情又松快起来。

    据说锦州那儿的瘦月湖堪称一绝,夏日莲花满池,风动荷叶引清香。此刻她紧赶慢赶过去,恰巧能够观赏到好光景。

    许是清晖太亮,宁璇躺在榻上,莫名没了睡意。

    随手抓了件披风穿上,她推开房门,坐在庭院内的石桌旁,不可避免地想到京都的月亮是不是也这么圆,还有那人此刻又在做些什么。

    今日她去到镇上租赁马车时,无意间听到人说,当今圣上病重,已下旨由太子掌权监国。

    听到远方故人消息的那一刻,宁璇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

    她根本不敢趋前多问两句,头也不回地跑了回来,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怖的怪物追赶着她。

    钟晏如病重,具体是病到了什么程度,她无从得知。

    她不想自作多情,却还是不禁去揣测他的病倒是否与自己有关。

    倏尔有阵微凉的夜风拂过宁璇的面颊,吹得她清醒了许多。

    当初她既然选择离开,那么她与他便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他是死是活,是喜是悲,与她都没有干系。

    说不准对方早就将她当作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置之脑后,只余下她在庸人自扰。

    这样想着,她的心胸豁然开阔不少。

    走进屋子前,宁璇猝然回首张望了圈。

    偌大的庭院里唯有风吹草动的声响,并无其他可疑的踪迹。

    她摇了摇头,将那种异样的感觉撇弃,心道,她果真得歇下了,明日还得赶路呢。

    女娘不知道的是,在她安眠之后,藩篱内侧躲闪的人无声无息地站起身,将字条塞入信鸽脚边不易觉察的竹筒内,接着举手放翔。

    不过几息间,飞奴便振翅消失在天边,朝着北边的京都而去。

    第113章 迫不及待

    景阳殿檐下, 钟晏如抬起手,灰白的飞奴稳稳当当地停落在他的掌心。

    取出竹筒的字条后,他将那简略的两行字看了又看。

    宁姑娘如今在侗州郜县长芦镇里, 一切安好。

    一,切, 安,好。

    钟晏如品咂着四个字, 一面为宁璇的安然无恙感到欣喜,一面又觉得懊丧。

    他都能想象到她岁月静好的模样,没有他, 宁璇自己依然能过得很好。

    从一开始,就是他离不了她,发了疯似的想要占有她,而她清醒理智, 随时都能够抽身而去。

    离开皇宫、离开他的那日,想到就此可以摆脱他的纠缠, 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女娘一定很高兴吧。

    时隔两年多,她再见到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

    惊恐、愤怒、害怕,总归不会与愉悦或是任何的好心情沾边。

    或许他不该去惊动她如今的幸福……

    可钟晏如做不到放手,就好像鱼缺了水会死, 他也同样不能够没有宁璇。

    *

    璟暄五年七月二十日,钟晏如带着两个暗卫离开了皇宫,径直朝着侗州策马而去。

    得知宁璇的消息后,他将原本八月下旬离开京都的计划提前了一个月。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城墙上,戴着十二珠冕旒的钟垚听见身侧夏封抹眼泪的声音, 道:“夏公公不必过多感伤,该为皇兄感到高兴才是。”

    夏封这才止住哭泣,勉强挤出个笑容:“陛下说的是,主子他总算能够只为自己而活了。”

    他会在皇宫内替对方祈求,与宁璇修得正果、白头偕老。

    三日前,皇帝钟晏如因病殡天,留下传位诏书,选定皇太弟钟垚继位。

    殡天自然是假的,钟晏如不愿意做太上皇,于是想出此策,干脆利落地与皇室划清干系。

    送去皇陵的棺椁里也是空的,所有钟晏如想带走的物件都被他装入包袱。

    朝野上下骇然扼腕,感慨璟暄帝天妒英才,寿数短折。

    帝王御极不过五年多,然而功绩斐然,非一言能够蔽之。他推行新政造福黎庶,使得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充盈,一扫朝廷萎靡推诿之风,使得官场清朗,群臣人尽其才,还栽培出堪当大任的王储,使得江山有继。

    新帝即位后,与内阁议定给钟晏如的谥号是“文”,经天纬地,慈惠爱民,不算埋没了先帝的生平。

    钟垚目送着几人的背影渐渐变成黑点,方才收回视线。

    不同于钟晏如的一身轻松,他如今还有众多事务要处置,利落地转身踏入巍峨皇城。

    风吹得少年的广袖猎猎

    作响,他的脸上没什么神情,却似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再无稚嫩胆怯。

    帝位更迭,这苍茫天下现今轮到他主掌沉浮,他不能让信任他的人失望。

    ……

    从京都到侗州,少说也要十日,这还没算上日夜休整的时间。

    然而头三日钟晏如都没怎么停歇,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好似心急如焚。

    饶是两位暗卫身强力壮,也有些跟不上他这不要命似的赶法。

    官道需要绕路,他便果断走山径。

    才吃完干粮饮罢水,他就重新翻身上马,预备再次出发。

    一直到这日天边熹光乍现,幽锋瞥见他被缰绳磨得通红的手掌,才知晓这位分明也是在强撑。

    “陛、主子,”他启唇劝说道,“纵然你坚持得住,马匹也遭不住这般追赶。”

    “既已寻到宁璇姑娘的下落,左右她不会跑远,主子犯不上如此着急。”

    “也罢,”钟晏如的眸光掠过随行两人面上遮掩不住的倦色,“等到了前方绥州的驿站,今夜且好好歇息一晚,养精蓄锐。”

    离侗州越发地近了,他确乎也得收拾下自己,不能狼狈邋遢地出现在宁璇面前。

    但愿他能正好赶得上给女娘过今岁的生辰。

    想到宁璇,钟晏如紧绷着的面容稍稍缓和下来。

    纵使眼前的路蜿蜒至蓊郁深林,道阻且长,但他远眺着西南的方向,知晓他的心上人就在那儿。

    又过了十日,疲倦的三人终于抵达侗州城门外。

    天色渐暗,他们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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