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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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好将他的上衣晾在院内搭着的竹架子上,一下午大概就能晒干。

    钟晏如占了她的房间,她只得将西厢房收拾下,夜里好睡进去。

    人忙碌起来,就顾不上去多想。

    待到药快要煎好时,她才重新踏入屋子里。

    榻上的人还没有醒来,紧蹙眉心,唇瓣微微张合吐出不成串的谵语。

    宁璇附耳去听:“阿璇……阿璇……不要丢下我……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对不住……阿璇,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越说越深陷梦魇,连手脚都开始剧烈地挣动起来。

    她一遍遍地帮他擦净额头上沁出的冷汗,不清楚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不厌其烦地唤他的姓名:“钟晏如,钟晏如,我在呢。”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她的声音,对方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像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宁璇吃痛地皱起脸,幸而他很快就渐渐松开她,恢复了平静。

    “钟晏如。”她揉着手腕,低低叫失去反应的男人。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女娘对虚空发问,迷茫又无助。

    钟晏如醒来时发觉自己被一团好闻的气息包裹着。

    他掀开沉沉的眼皮,视线从朦胧一点点变清晰。

    眼前的烛火晃动,衬得女娘的面容半昧半明,“你终于醒了。”

    “我……”他试着开口,听见自己的嗓音无比沙哑。

    “你晕倒在门外,发了热症。相识一场,我不能见死不救。”

    她竭力保持疏离与冷淡,调转话锋将难听的话说在前头,“待身子好转,还请你尽快离开,寒舍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赶在他说话前,宁璇站起来。

    “阿璇……”他抬起的想要挽留的手悬在半空,女娘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消失在转角。

    睁眼就看见女娘的愉悦被淡淡的失望取代。

    不容他消化这份失望,女娘再次出现,端着一碗白粥与一碗汤药,搁在榻边的桌子上,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此外,她将一个铃铛挂在收束帷帐的铜钩上。

    “吃完饭跟药,你便早些歇息吧。若有要紧的事情,你就摇铃,我自然会过来。”

    飞快地撂下话,这次她将门捎上,彻底地离开。

    钟晏如撑着胳膊坐起来,晃了晃刺痛的脑袋。

    昏倒一事,也是他自己没预料到的,但凭此住进了宁璇的宅子,算是他因祸得福,至于其他的事情,需得从长计议。

    他扫视四下,看见自己光|裸|的上半身与放在枕边的香囊,弯唇轻笑出声。

    他就知道,宁璇是刀子嘴豆腐心。

    身处充盈着她气息的屋子,苦涩的药汁也像是蜜糖——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有点卡文(滑跪——

    第117章 好聚好散

    一夜铃铛寂静无声。

    翌日早, 宁璇已经冷静了下来,率先将昨日买回来的果子洗干净放入桶里,浸入井水浸泡着。

    街坊巷子里, 炊烟袅袅,是市井间独有的烟火气。

    她嗅闻邻家飘来的喷香的饭菜香, 也去烧水,预备炒两道简单的菜。

    这时, 响起了叩门声。

    “婆婆怎么来了?”看见是郝婆婆,她的眼中流露出喜色。

    女人举起手中的篮子,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鸡蛋:“我家的母鸡这几日下了不少蛋, 我想着那位郎君病体虚弱,正需要滋补,就给你送来了。”

    “这怎么好意思?”宁璇下意识推拒道,“阿婆不若留给自己吃。”

    “哎, 我那儿还有呢,这几日市集关了, 你可没地方去买这样好的鸡蛋。还有, 我从家中翻出了我大儿曾经穿过的旧衣裳,想来小郎君或许用得上。”将篮子与衣裳直接挂在她的手臂上,郝婆婆转身就离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多谢!”她只得领受这份善意,朝着女人的背影喊道。

    回到屋子里, 她遥遥对上钟晏如的目光。

    天光清透,映亮他苍白的面容,神清骨秀,眼里的碎芒温柔又缱绻。

    再往下看,他一手撑着门, 身上一|丝|不挂……青天白日的,他竟也不觉得害臊,坦然地任她看。

    “你怎么不穿衣裳就、”抬眼瞧出他眸底的戏谑,宁璇促狭地别开脸,正好将郝婆婆送来的衣裳甩在他身上,随即仓皇而逃,躲进庖屋。

    没有错失她那泛起薄红的耳廓,钟晏如拿着衣裳,在原地径自哂笑。

    浑身还没有什么力气,他缓缓地回到屋子,迟疑了会儿,还是将这件洗得衣襟与袖口都泛白的粗布短褐穿上。

    待出来时,宁璇已搬了一张桌子摆在院子中央,黄耳殷勤地跟着她走动。

    女娘从大早上就开始忙活,抬手拭去脸边如雨的汗水,继续将碗筷放置好。

    钟晏如瞧着她,忽然觉得他们好似这世间最寻常的一对夫妻。

    柴米油盐,粗茶淡饭,温馨而平淡,如若就这样地久天长,也未尝不可。

    宁璇转头去将烧好的菜端出来,招呼他道:“还愣着作甚,过来用饭。”

    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又伺候起他。

    就好像冥冥之中他们间的缘分还不该了断。

    “这就来。”他一靠近桌子,便见黄耳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皱起鼻头,喉咙里压抑着发出低吼。

    钟晏如恍若不觉,挪动椅子,在宁璇的近旁坐下。

    觉察到自己被挑衅,黄耳背对着宁璇,冲着他亮出尖牙,上下牙之间悬挂着涎水,急促地大叫两声。

    狗,仗,人,势。

    前日它单独面对他时,分明胆子都要吓破了,哪里敢如此放肆。

    “黄耳,没事的,他不是坏人。”也不知他们如何就会闹得剑拔弩张,宁璇不想与钟晏如费口舌,只好抚摸着黄耳的头,想让它镇定下来。

    黄耳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就此将头歪着送进宁璇掌心,同时豆豆眼瞟着钟晏如,颇有几分得逞的沾沾自喜。

    他忧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家果然容不得二犬。

    可笑,单它会耍心机吗?钟晏如在心底冷笑,面上良善无害地问:“我能摸摸它吗?”

    “你可以试试看。”没想到他会有这份兴致,宁璇眨了眨眼。

    他于是学着宁璇逗狗的法子,伸出手,勾动手指试探:“黄耳,过来。”

    然而黄耳像是怕极了他,僵

    硬着身子往后撤。

    谁能想到,位极至尊的郎君竟会不受一只土狗的待见?

    余光又瞥见他那身袖子明显短了一大截的衣裳,更添滑稽。

    宁璇瞧着这诡异的一幕,莫名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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