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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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破碎的风铃、玉簪, 玉兔面具,留有他们指印的白纸, 他们一道雕刻的玉章,全部与宁璇有关的物件都被陈列出来。

    而他被这些东西围绕着,由此得到聊胜于无的慰藉。

    想到她的骨灰大约已经离开皇城, 钟晏如对自己说,瞧,放手也没那么难。

    倘若从前他就能及时抽手,也不至于叫她香消玉殒。

    思及此处, 他的心脏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犯疼。

    “阿璇……”

    他仍旧不愿接受宁璇的离开,于是过得昏天暗地, 企图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实则心狠的女娘根本没有入他的梦,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

    一日,两日,三日……整整十日,文武百官迟迟都没等到帝王现身。

    知晓底细的林怀钰被他们成群地堵住询问, 他哪里能明说这桩堪称造孽的事情,只得含糊其辞,三言两语带过。

    林怀钰面上不显,心里也是急的。

    再这么拖下去,人心不免动荡, 钟晏如这皇位未必还能坐稳。

    于是林怀钰叫林尧晟再次入宫探望,期冀钟晏如能够听得进同龄人之间的劝说。

    他身为一国之君,在其位谋其政,自然得对王朝与百姓负责,岂能不顾朝政,耽于情伤一蹶不振?

    林尧晟道是,心中却没底。

    他比林怀钰知道的更多,清楚钟晏如对宁璇的执念几乎到了疯魔的程度。

    人在的时候他都要借酒消愁,宁璇这一死,只怕要将他的三魂五魄都给带走了。

    莫说是处理朝事,他未必能将自己照顾好。

    立在宫门前,身负全族期待的林尧晟深深地叹了口气。

    “且慢,林大人。”身后传来一道略微沙哑的男声。

    林尧晟偏首,在看清来者是谁后目露惊愕,“容大人。”

    这几日,同样称病的还有容清。

    对方明显还未好全,俊秀的脸庞比素色的衣裳还要惨白,似是清瘦了一大圈,颧骨都变得凸出了。

    他忽然抱恙显然与宁璇的死脱不了干系。

    一对君臣,竟然为同一个女子牵肠挂肚,当真是难得一闻。

    天之骄子间总是少不了相互比较的,何况他们是同年登科的进士。

    很早之前,林尧晟便从旁人口中或多或少地听到过容清的姓名以及他的文章,同样活在赞誉之中的林尧晟自然而然地对这位青年生出了好奇心,想要探探他是否名不虚传。

    未曾料想他们的第一次切磋就是在科考上,对方胜过他成为状元。但林尧晟不觉得殿试的结果能代表一切,倘如容清只会空谈,那便也不值得他结交。

    后来钟晏如有意提拔容清,他们的交集才逐渐多了起来。

    御书房内,容清与他一道坐在最末的位置。

    对方话很少,但每次开口,不紧不慢,总能说到关窍上。

    一来二去,林尧晟开始主动与他交谈,了解得越多,越是钦佩叹服此人的品行才学,颇有些相见恨晚。

    这么多年来,除了钟晏如,容清是第二个入了他眼的同辈。

    平素容清性子澹泊无争,那会儿青年胆敢在朝堂上公然向帝王请求赐婚,林尧晟既吃惊,又实打实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两边都是无法割舍的好友,得罪哪一方都非他所愿,故而林尧晟有一段时日刻意躲着这位同僚。

    幸而钟晏如是个拎得清的,没有因私情耽搁任用容清。

    这两年里,君臣之间公事公办,再无更多瓜葛。

    可世事难料,谁承想,今时今日他得安慰两个痴情郎。

    “如许兄,你、”林尧晟婉言劝道,“你千万珍重身子。”

    容清颔首道多谢,眉宇间的伤痛没能消减半分。

    起初得知宁璇的死讯时,他深感不可置信,可容决面色沉痛不似作假,他方才不得不相信。

    与宁璇的最后一面历历在目,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当初明知她是刻意与自己撇清关系,却在最后一步退缩,没能坚持将她带离苦海。

    而之后的两年多里,他也没能朝她伸出援手,一次都没有,因为他不敢面对那日的屈辱,不敢面对自己卑劣的欲念。

    他曾向宁兹远与王娥承诺过,来日定会竭尽所能护佑宁璇,可他丝毫没做到。

    宁璇那样坚韧的性子,该是经历了多少委屈绝望,才会毅然决然地赴死。

    他恨自己的懦弱,间接逼死了孤立无助的她。

    他更恨强硬禁锢她的钟晏如,若非他用滔天权势胁迫宁璇,她又何至于违背意愿待在深宫,愤懑自戕。

    有那么一瞬,他想要不管不顾地冲进皇宫,叫那自以为是的帝王以命偿命。

    可木已成舟,即便钟晏如死,他的宁璇再也回不来了。

    会甜甜地唤他“小清哥哥”的女娘不会醒过来了。

    而他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曾经那样贪玩不喜拘束的女娘,死后却被囿于小小的盒中。光是想到这些,容清的心就如刀绞,掀起惊天骇浪。

    “还没问如许兄怎么也要进宫?”按说臣子无诏,是不能随意出入宫廷的,林尧晟没听说钟晏如有传旨宣他。

    容清敛起眸底的沉痛,道,“想必我与子臻你的来意是一样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陛下无故荒废朝政,身为臣子,我不能作壁上观,是以入宫进谏。”

    他语气凛然,似乎不掺杂情仇恩怨,满心只为社稷。

    林尧晟于是将那点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担忧咽下肚,为自己险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惭愧。

    多出一人劝说,他的把握就多上一分。

    容清明事理,能言善辩,对方肯帮忙,他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那正好,如许兄请随我来吧。”

    只是二人都没想到,他们等了许久,等来的是一脸焦急的夏封。

    “陛下呢?”林尧晟扫过他额角淋漓的汗,觉察到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夏封搓着手,欲哭无泪:“咱家正要与大人说这事呢,今早陛下就不见了人影,咱家将景阳殿附近、整片东苑挨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寻到陛下。”

    “大人您说,陛下不会做傻事吧?”话才出口,夏封旋即反应过来,连声道“呸”,毫不客气地掌起自己这张破嘴。

    妄议主子,他是嫌命太长了。

    林尧晟霍然站起身,眉目凝重,“你是怎么伺候陛下的,连人都能看丢?”

    夏封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顶着几下就被打红肿的脸,惶恐不已。

    “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容清拉住他,看向地上的夏封,“昨夜睡前陛下可还在景阳殿?”

    “在的,夜里是咱家守着,没听见殿内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身侧的人问话极有条理,林尧晟亦稳住心神,“陛下应当就在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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