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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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前几日,她或许可以忍受,但今日、今日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因此她无法浑浑噩噩地沉沦。

    “等等,我们去榻上,去榻上好不好?”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阿璇不喜在这儿吗?”

    宁璇还没说什么,他径自道:“鸳、鸯、戏、水,我却觉着不错。”

    这算哪门子的戏水?宁璇都替他臊。

    殊不知她后仰着脖子,头虚虚地枕在他的月匈前,而钟晏如低头吻她的鬓发,两人这副样子可不就像是对交颈鸳鸯。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羞于启齿:“会污了这汤池的……”

    哪里就能这样随时随地行事,他不要面子,她还要呢。

    钟晏如想了想,眼底掠过促狭的暗芒:“可以去榻上,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宁璇用眼神示意他说。

    他咬着她耳朵,故意用极低的声音告诉她,像是与她密谋,要拉她下水。

    这些年他在榻间的癖好被她纵得颇有些无法无天,当然究其原因,还是他太没脸没皮,心思又恶劣,每次经过软磨硬泡总能从宁璇身上讨到最初就想要的好处。

    较之鸳鸯浴里的浮沉,她宁愿答应他的那个条件,“好,快去榻上。”

    得到她这句应允,钟晏如好心情地勾唇笑,将爱娇的女娘转了个身,从水中抱起。

    事实再度证明,宁璇还是低估了他的心眼——

    他抱着她走得很缓慢,未擦干的水滴落了一路,宁璇都不敢想,待会儿旁人进来收拾时会作何想。

    她一羞,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

    钟晏如时常因宁璇面皮薄一事占到便宜,唇边噙着的笑意更深。

    真正来到榻上,顶着他期待的目光,宁璇临时打起了退堂鼓。

    奈何对方才不会叫她糊弄过去,避开她的主动献吻,道:“一言既出。”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的眼神四处游弋,落在他搭着榻沿的手。

    午后他温习了射箭,尚未卸下那只白玉扳指。常人的大拇指偏粗短,再戴上宽厚的扳指,就会显得手指难看。

    偏钟晏如没有这样的烦恼,他的五根手指都长,佩戴着扳指也不臃肿,说不出的合适。甚至他的手指比那白玉还要似玉,是上等品质的玉胚,温润天成。

    此刻那扳指从他指骨脱下,又被他用食指顶回原位,来回□□,与他手背沾染的水珠,一道构成种叫人不能深想的暧昧暗示。

    宁璇莫名有些口干,转开了眼。

    某人却非要点破:“阿璇,怎么不敢看我,嗯?”

    她知晓他这是在变相地催促自己。

    长夜漫漫,终归是躲不过的。这样想着,她膝行到他近前,分开两月退磨蹭着坐下,只是仍然不敢抬眼去看他。

    也不是头一次这般,但试过的诸多花样里,宁璇最惧怕这个。

    按说她成了主导者,轻重缓急都能由她控制,该能轻松才是,实则起落次数

    不到十根手指头,她就没了力气。

    好累好酸啊。她忍着羞意去看钟晏如,哀求:“白日才骑了马,我有些累,你来好不好?”

    宁璇并非扯谎,许久没有骑马,她的两股内侧应是被磨得破了皮,泡水时麻麻地疼。

    当时只顾着疯跑,忽略了她如今的身子骨有多差劲,直至歇下来,力竭的疲惫方才显现。

    她是真的动不了了。

    被这双盈盈秋水似的眸子看着,钟晏如却没有心软。

    她不提骑马还好,这一提就又让他想起那会儿的惊心动魄,眼底凝着不易察觉的怒,他道:“说好了你自己来,又犯懒。”

    “骑马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连我都追不上,如今怎么会不行?”

    他的声音其实不高,脸上也有笑,却叫宁璇意识到瘆人的危险。

    骑马与此事怎么能一样呢?他分明是借题发挥。

    倘非不想被他发现她的变化,她何必逆来顺受。宁璇抿着唇,撑着胳膊继续。

    铺在肩头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忽然垂落下来,半遮住春景,又有一旁的烛光为这曼妙镀上一层金纱,美得足够圣洁。

    而正是这种圣洁尤其能够激发破坏谷欠。

    钟晏如又看了一会儿,见宁璇再次停下,一副无力到极点的样子。

    像

    是拿她没办法,他将那扳指随意搁在边上,手扶住她细柳似的月要,倏地真页了真页。

    宁璇险些泄出声尖叫。

    很快一切又回到正轨,但宁璇开始后悔,因为她自己来或许还能有活路,而换做他,明日她指定下不了榻。

    他太凶了。

    不听使唤,只凭蛮力,叫她始终没个落点。

    她管教不了他这样的烈马,更别提驯服。即便这两年里她一再退让,也没能养熟他。

    今日她才表露出零星的反抗苗头,他就又迫不及待地要来镇压。

    钟晏如对她的贪心如无底洞,哪怕她以身饲养,也难以填满。

    她不是没想过,等他有朝一日腻味了,自己或许就能得到解脱。但已经过去两年,他在榻间的表现永远如第一回,透着尝鲜的急切,索取无度。

    她是等不到那一日的,所以说,她还是得趁早另作打算。

    发觉她居然还能走神,钟晏如沉着眸,重重地吻她。

    少顷,宁璇的思绪被冲撞得溃散,只能暂且投入眼前的事。

    见她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他满意地弯起眼。

    就该是这样,他只有在这种时候,心里才能感到踏实,才能确定宁璇如今是属于他的,谁也抢不走。

    赶在特别的时候,他低声问她:“阿璇是喜欢骑马,还是马奇我?”

    他太清楚该怎么奖励自己,要从宁璇口中听到“真心话”。

    宁璇的尖牙戳入他的肩,不想回应这般荒唐的提问。

    人与马,哪里能够相提并论,也只有他这又坏又疯的混账会乐意吃马的醋。

    “必须选一个,”他哄道,“我想要听你说。”

    语气温柔仿佛能够商榷,可事实并非如此。先前他将宁璇抛至云巅,此刻变换策略,要温水煮青蛙。这招放在她身上,几乎是百试百灵。

    “都不喜欢……”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细听十分紧绷。

    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钟晏如轻笑,拨开她的秀发,呼吸往下游走,停留在耸起的玉峰。

    宁璇:“!”

    女娘当即想要改口,但被他的吻堵了回去,“是你”的话音含糊不清。

    “严刑逼供”之下,作为“刑吏”的钟晏如不急于一时。天亮前,他会让她将他爱听的话说个够。

    ……

    翌日宁璇果真累得一点都不愿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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