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90-100(第17/19页)

    清脆的哨响让驯服的白马停下步子,却因为原本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后仰起来前腿高高地离开地面。

    马儿的嘶鸣长且尖利——

    变故来得太突然。

    宁璇也跟着向后倒,惊吓之中双手不由得松开了缰绳。

    从那样高的地方坠下来,定得摔个四脚朝天。

    她紧紧地闭上眼,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的腰似是被一只手揽住,后脑勺也有一只手垫着。

    宁璇于是睁开眼,天旋地转,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仅在咫尺的那张面容,是眼底最清晰的色彩。

    对方一脸忧色半点不做假,是危急关头的真情流露,逆着身后的炫丽霞光,令她一晃神。

    适才情急之下,钟晏如从马上横跳起来,侧身扑过去接住女娘,硬生生地卸下劲儿,与她一同翻滚着地,往前交替滚了几圈方才停止。

    最后的姿势是她在上,他在下,宁璇的鼻尖点着他的面颊。

    宁璇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却忘了以此刻二人间的距离,她的那点小动作,钟晏如岂会不知晓。

    周遭还有人呢。

    仿佛大梦初醒,宁璇一把推开了他,撇清关系似的直起身。

    想明白之后,她又开始抵触与他离得太近。

    下一刻她听见钟晏如发出吃痛的闷哼,她循着声音看过去,瞧见他苍白的脸色与一双手背上为护着她被沙砾划出的伤。

    她一贯分得清是非,不管如何,是他救了她,她做不到恩将仇报,“你没事吧,可还有哪里受伤了?”

    她刚刚凑过去,那人出其不备地将他们的位置调换。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宁璇定睛再看他,对方眼底酝酿着晦暗风雨,哪里还有虚弱的影子。

    “宁璇,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没等宁璇回答,他的吻便覆盖下来。

    刚经历跑马与坠马,两人的血本就滚沸,气息又炙热,这一吻就如火上浇油。

    宁璇强忍着对他的抗拒,不想被他看出她的变化,佯作害羞,“这、这是在外头,你别、”

    见她的眼波一如既往地软,钟晏如刚刚悬着的心落下来了些。

    对于亲她这件事,他也觉得自己仿佛有瘾,偏就觉得女娘哪里都是甜的,软的,香的,怎么也亲不够。

    就要退开时没忍住又回去啄了下。

    免得他又来,宁璇连忙开口道:“我太久没有骑马,一时在兴头上,就想要往前冲。我知晓叫你担心了……你别生气。”

    钟晏如撑着手臂瞧女娘温言解释,便是再大的气也消散了:“下不为例。”

    “嗯。”宁璇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也耍了好一会儿了,累不累,我们回去用膳?”

    正愁没有台阶下,宁璇点点头,巴不得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两人于是起来,钟晏如牵着她的手,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她。

    他还是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暂时又瞧不出个所以然。

    离开马场时,宁璇依依不舍地回头瞧了眼。

    红日已经完全被地面吞噬,唯独剩部分残霞仍在与灰黄的天色负隅顽抗,她暗揣感慨地收回目光。

    宁璇原以为这件事就算是被揭过了,不想某人心眼比绣花针还要小,竟然还有后续。

    午后跑马流了汗,即便被风吹干,她还是隐隐觉得难受,因此刚用过晚膳就去沐浴。

    行宫里有处巨大的汤池,极其适合劳累后泡上一泡松乏筋骨。

    宁璇踏入那温

    热水中,双臂搭在玉阶上,片刻就舒服得想闭上眼睛。

    潜藏在骨头缝里的困意被氤氲的水汽蒸出来,她也不想的,但脑袋越发得重,小鸡啄米似的往下低垂。

    就在她要睡过去时,月要间攀上来两只比池水还要烫上两分的手掌!——

    作者有话说:觉醒time!

    第100章 戏水鸳鸯

    宁璇猝然发出一声惊呼, 尾音却被钟晏如抬手捂住。

    一来二去,她算是完全清醒了。

    “你、”她想要转头去看他的神情,心底好有数。

    可他将她困在墙与他之间, 一言不发地就来吻她的后颈。

    须臾,酥麻的感觉从她的一条脊骨顺延下来, 叫她腿软得有些站不住,堪堪用手扶着跟前的玉阶才没闹笑话。

    但这话她决计不会说出来, 宁璇清楚若被钟晏如知晓,他少不了要得意地拿来做文章。

    起初只是吻,后来不知怎的, 态势演变成另一回事。

    “不能在这儿呀。”她的抗拒又没被他放在心上。

    水声激荡,潮拍过来,使得本就光滑的玉阶更加滑溜,叫宁璇五指抓不住了。

    钟晏如瞧出她的为难, 越性将她没处放的两只手一把握住负在身后,搭着他块垒分明的月复月几。

    指尖触着那硬块, 就像触着了火, 宁璇于是挣扎起来。

    钟晏如本就忍耐得辛苦,哪里禁得住她无意识的撩拨。

    浸了温水的脂膏已经在指缝间化开,他不再等,抬起她的月要。

    女娘有对小巧的月要窝,是浅浅的圆坑, 刚好与他的手指契合,故而在发现后他便喜欢得紧,每每行事时总忍不住流连。

    宁璇生得白,是珍珠似的润白,稍许用力, 皮肤上就要留红印子。

    事后,被他着重照顾的那处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怜死了。

    这些事越想越没个把门,怎么也收不住,他低低叹气以平复那阵燥。

    月几月夫摩挲的那一刻,宁璇小口地吸着气。

    纵然欢好多次,她还是不能完全适应他,就如卯榫咬合有毫厘之差都不行,何况他们俩的体型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辛苦,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分明前日才踏足,彼时结束的时候她像是他怀里的一捧春水,拢共两日没碰她,竟又寸步难进。

    他于是去轻咬她的耳廓,宁璇这儿敏感,两下就红得似要滴血。

    趁她绷着的线条松下来,他看准时机继续。

    很快宁璇就感受到在汤池胡来的不妙,水波随着动作翻动,涌进来又溢出去。

    太奇怪了,全然超出她的认知。

    也不知钟晏如的脑子里如何就能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池水像是钻入她的脑子里,又经她的眼尾流出来。她的泪珠被他含吮了去,吃得好干净。

    宁璇原本是踮着脚的,不出片刻工夫便站不住了,直往下滑。倘非钟晏如握着她的月要,她指定要狼狈地跪倒。

    前有冰凉的汤池璧,后有滚烫的胸膛,她夹在其中,身子不自觉地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