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第2/18页)

,乖巧地将眼阖上,全无防备地将自己交由她。

    这会子宁璇已经后悔了,她大抵是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丢了理智,才会误将他当作从前来看待。

    伸出的手掠过他的额角,虚虚地停留在距离他脖颈一寸的位置。

    钟晏如并没觉察,呼吸清浅放松。

    只要她收紧手,未必不能结果了他的性命,她就不用再忍受他带给她的屈辱。

    但殿外的禁军不是吃素的,皇帝一死,她也活不成。

    或许她将被人称作弑君的妖女,市井间会传出诸多离奇扑朔的说法,更要紧的是,她的姓名会永远跟钟晏如纠缠在一块,这反而是遂了他的心愿。

    她凭什么要为他去死?他还不值得她搭上这条命。

    一念及此,宁璇收回手,什么兴致都没了。

    她凭何要遵守许诺,她眼下就是不高兴,就是懒得伺候。

    没等到期盼之中的亲昵,钟晏如睁开眼,抓握住她的手腕,重复道,“我头疼。”

    “那我帮你传太医,陛下的安康关乎社稷,还是让太医过来瞧瞧比较稳妥。”她就差将敷衍塞责二字写在脸上。

    如果是清醒时的钟晏如,指定要沉着眸亲过来,将她吻得说不出话,然而眼前的人像是水塑的,一点没有要生气的迹象。

    他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胸膛,声音低哑:“这儿也疼,疼得厉害。”

    “阿璇,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她要他去寻太医,他却转头搬出为她而生的心病,叫她无理由推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的跳动,一下一下,里头涵养的千头万绪似凝成一股汹涌的水流,拍打着她的掌心。

    有时候宁璇真恨自己没能生就一颗磐石般的心,被他一胡搅蛮缠,筑起的心墙又轰然崩塌。

    这都是他的伪装,宁璇,你不能被骗了。

    “不好。”她抿了抿唇,脸色异常难看地抽回手,“我也乏了。”

    不等他做出反应,宁璇背朝他在床榻的里边一端躺下,大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

    眼尾擦过凌厉的光,钟晏如瞧着她的背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昔日只要他略略出手,就能得到她温言软语的关切,如今他装疯卖傻,也换不来她的心软。

    宁璇自然没睡意,眼睛睁得大大的,竖起耳朵留心听那人的动静。

    忽然一只手臂从身后抱住她,随后他将脸贴着她的后背。

    鬼使神差的,她没有挣扎。

    钟晏如说头疼心疼,不尽然是假话,那酒的后劲大,宛若烈焰在他体内四处点火。

    太阳穴突突地跳,在彻底昏沉前,他借着发作的酒意吐出真言,“阿璇,我们回到从前,不好吗?”

    潜意识里他惧怕听到她的回答,便率先将神思封锁起来。

    胸口好似压了块重石,宁璇默然对着虚空道,回不去了。

    那些好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小钟:阿璇,你快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第82章 义无反顾

    醉酒昏过去的次日早, 钟晏如醒来时头疼得似被针扎一般,以至于早朝时都不怎么提得起精神。

    如今他很有不怒自威的派头,底下群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不免提心吊胆了一番。

    这日下午,空气中无比潮热, 树上蝉鸣一阵比一阵高,惹得人心烦意乱。

    过去的二十余日都是晴日, 又以今日天光最为毒辣。

    宁璇待在景阳殿内,将几扇轩窗都推开,也没能缓解胸闷气短。

    天幕中的烈日哪里知晓人间疾苦, 只管恣意地散发光热。

    她原就没什么胃口,如此一来,饶是御膳房特意备了清淡些的膳食,她还没凑近一闻, 捂着嘴直犯恶心。

    司萍瞧得着急,知会夏封后搬来了冰鉴, 一面替她摇着罗扇, 一面劝着宁璇好歹吃了些冰镇过的果子。

    忽而掀起风,穿堂而过,吹得檐下风铃相撞发出清脆声响,还将宁璇放在膝头的书页吹得飞快翻动盖起来。

    找不到适才读的那一页,她索性将书往边上一搁, 反正她就没看进去。

    这是风雨欲来前的征兆,但众人都期盼这场甘霖能尽快落下来。

    燥热还是又延续了一会儿,真正降下已是申时,轻雷乍响,大半个午后的溽热终于被雨水驱散, 给了人喘息的机会。

    最是苦夏白昼长,眼下黑云密密沉沉地铺开,空中宛如泼了墨,须臾之间暗得令人心惊。

    雨

    下得颇大,琼珠乱撒,甚至打进屋内。

    宁璇没将窗棂关上,欣赏了会儿外头被风雨笼盖似笼白雾的情景,殿后的一片竹林都瞧不清了,翠绿色浑然被淹没。

    司萍进来时,发现她的面容上全是雨水,宁璇却恍若未觉,“姑娘怎么淋起了雨?”

    “无根之水,干净无瑕,可以直接喝呢。”她抬手抹了把,弯起唇瓣,出水芙蓉般,有种清新脱俗的美。

    痛快的雨让她心里亦感到几分舒畅。

    “姑娘身子骨弱,还是不要贪凉为妙。”司萍将窗阖上。

    知晓她是出于好意,宁璇没阻拦。

    昏天暗地的,似乎模糊了昼夜,她趁着这会儿天气清凉,倒头又睡了一觉。

    耳畔雨声潇潇,宁璇睡得并不安稳,大概是昨日才听钟晏如说起往事,她因而梦见跟他初遇时对方被刷白雷电照亮的那一双泪眼。

    “哈!”猝然被吓醒,她揪着悸动的心,大口大口地喘气。

    殿内更昏暗了,不知从何处钻进来的乱风,吹动明黄帷帐悠悠飘荡,加之四围寂静,使得这空荡荡的宫殿像是一方阴森死地。

    司萍闻声进来,当即点亮烛台,一眼瞧见她煞白的脸色,“姑娘可是梦魇了?”

    宁璇冲她点点头,仍是神魂未定,久久不能平复:“几时了?”

    “酉时了,”司萍用帕子替她拭去额角的冷汗,道,“奴婢这就给姑娘传晚膳。”

    她道好,翻身下榻去桌边候着。

    一个时辰过去,雨势非但没减弱,还有越来越急的趋势。

    瓦垄上的雨滴似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踏跺流至蚣蝮,迅疾地向下排水,归入地砖的钱眼。

    钟晏如迟迟没有回来,宁璇猜测他大抵是被朝事绊住了脚。

    偌大的殿内就只有她跟司萍,按说她该乐得自在,可她心里有种道不出来的焦躁。

    *

    林尧晟从御书房内走出来后,夏封为他递上备好的伞。

    但眼前大雨滂沱,即便是有伞,也难以干爽地离开。

    “大人不妨等上片刻,看看雨能否小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