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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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装疯卖傻

    许是被耗费太多心力, 宁璇这一觉睡得很深,是最近这段时日里睡得最好的一次。

    醒来后发现身边已经没了钟晏如的身影,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昨夜的点点滴滴在脑际闪过, 咸涩的汗与泪交织在一起,太耻辱也太深刻。

    即便身上已被清洗干爽, 可仍有种隐秘的不适。

    除却脖颈处的红痕,她悄悄褪下衣裳看了两眼, 两股内侧居然留有几道牙印。

    一腔羞恼无处发泄,宁璇窝囊地穿衣,遮蔽这些混乱的印记。

    她还是不能离开景阳殿, 无事可做,除了用膳便是倒头睡觉,骨头缝里都生懒。

    一直到兔起乌沉,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没去相迎, 以前身为宫女是没办法,如今她全凭自个儿心意, 不想为这人挪步。

    “宁姑娘, ”夏封让钟晏如的手臂搭着他的肩,架着人走到榻边,“陛下他喝醉了,劳烦你先照看下,咱家去御膳房传醒酒汤来。”

    语罢, 他去觑帝王的神色,钟晏如似樽玉雕,眨了下眼睛,没旁的反应。

    宁璇不置可否,侧身让开位置, 转而去坐镜台前的凳子。

    伏侍人躺下后,夏封小跑着走了。

    走远后,他抬手顺顺砰砰直跳的胸膛。自从钟晏如跟宁璇闹僵之后,夹在其中的他可谓是苦不堪言。

    两人间的气氛微妙滞涩,叫人大气都不敢喘。

    此外,主子的心思是越发难猜了,明明刚刚一路跟没事人似的,走得四平八稳,一临近景阳殿突然就说头晕得厉害,需要他扶着,可压过来的重量又显然是收着力道的,这不像是烂醉如泥的表现。

    哎呀,不管了,夏封一拍脑仁,将这疑问暂且搁置。

    宁璇看向榻上的人,轻轻耸动鼻子,浓烈的酒气涌动在空中,证实他确实碰了不少酒。

    这是她记忆里头一次见到他饮酒。

    此刻他大抵是难受的,抬手捏了好几下眉骨,滚动喉咙,低低地闷哼。

    但宁璇只瞧着,没动。

    伺候他的差事该是夏封的职责,与她又不相干。

    又过了一会儿,他似是缓过来了些,径自坐直,唤她“阿璇。”

    终究不能假装耳背,宁璇不太情愿地出声,淡淡道嗯。

    这便没了下文。

    阒静的一隅里,心跳声就跟在耳边响似的,震得耳根几分麻。

    她于是从绣花鞋尖上抬起视线,撞进钟晏如怔怔盯着自己的眼。

    与昨夜锋芒毕露的模样截然不同,今儿醉酒的他显出点顺贴的温软。

    经不住这道目光,宁璇暗忖,夏封那家伙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正想着,那人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高大的身形不稳。

    眼前的光被他夺去,宁璇下意识想要

    躲避,却歪打正着接住了倒过来的他。

    纵然他体格清瘦,却也是男子,压得她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撞得桌台晃动,连带着摆放的茶盏倾翻,一大半茶水都洒在她衣裙上。

    罪魁祸首本人则全然不觉,将下巴枕在她的肩窝里,紧紧地环抱着她,滚烫的鼻尖狗崽子似的,依恋地滑蹭她敏感的耳根。

    “你!”突如其来的近身使得宁璇炸起寒栗,一面后仰着脖子想避开他,一面伸手捶打他的肩膀。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借着一股疯劲就来含她的耳垂。

    他自己都未必知晓,他后头有颗稍尖些的牙齿,碾刺着她的肉,没多疼,但很痒。

    时值六月初,空气如有团火在烧,衣衫轻薄,不过厮磨两下宁璇桃腮上就出了汗。

    舌尖的热意要像是要将她舔化了,但她的月要抵在桌角压根无处可退,只能受着他的吮吸。

    “陛、”倘非夏封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见到此情此景怕是得将手里的汤水都泼出去。

    因夏封的声音受到刺激,宁璇的手胡乱摩挲,情急之中揪住他的一角衣料,想将自己的脸遮挡住。

    但从夏封的角度看去,其实看不见宁璇,只见钟晏如安抚地啄着女娘的鬓发,眼睑上抬,向他射来寒潭似的幽光。

    如果眼神能够化为利刃,他恐是要被戳出千百个窟窿。

    夏封麻溜地垂首提步,滚出寝殿。

    照自家主子那清凌凌的目光,哪里需要什么醒酒汤啊。

    上一次是司萍,这次又多了一个夏封。

    她前十几年的脸面接连因为他而丢光了,宁璇一把将人推开,道:“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想到刚刚锢着她腰间铁铸一样的胳膊,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醉鬼该有的力气。

    因而她刻意将话说得刺耳,下他的脸面。

    不料钟晏如颤动浓密的睫羽,思索了许久方才慢悠悠地启唇:“阿璇喜欢狗吗?若你喜欢的话,我就是你一人的狗。”

    如果林尧晟在场看见他这般,一对眼珠估计都要掉出眼眶。

    “狗是认主的畜生,所以阿璇当初挑中了我,就不能轻易抛下我了。”他拧着眉,将再荒谬不过的话硬生生说出几分道理。

    宁璇这下相信他是真醉了,不然正常人如何会说出这种话。

    什么狗啊主子的,她反正没有驯化人的癖好。

    “你喝醉了,去榻上歇着吧。”大剌剌地忽略那人,她转过身对着铜镜用帕子擦耳垂,那处遭了殃,红得似嚼烂了的浆果。尽管擦去水意,可隐隐还有被啃咬的感觉。

    心里念叨着自己犯不着跟撒酒疯的醉鬼计较,宁璇才忍住没补他一个巴掌。

    男女之间的力气终究不可相比,若她真激怒了钟晏如,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她又不傻。

    囔囔着要做狗的人并没有变更身份的自觉,锲而不舍地凑上来,又要来亲她。

    宁璇被逼无奈,顺着他的话诱哄:“我喜欢乖一点听话一点的小狗。”

    这话说出来后她自己也觉得好笑,自然对钟晏如会就此配合不抱多大希望。

    但事情再一次出乎她的意料,对方收紧牙关,竟真的停在一步之外,唯独一双眸子盛满盈盈水光幽怨地看着她。

    堂堂帝王,此刻却像被主人用肉骨头吊着的可怜小狗。

    宁璇心神微动,一时间顿住。

    “我听你的话了……”许久没得到她进一步的指令,青年开始主动讨要奖赏,并且不忘给自己加点筹码,“柳青樾今早也被夏封送出宫了。”

    “现在我的头有点疼,阿璇可以帮我揉揉吗,就像从前那样。”他这副神情,好似她要是不答应,他就要立即簌簌掉下眼泪。

    她被他泪眼汪汪的样子惹得心烦意乱,本该道出的不好拐了个弯,变成一句凶巴巴的“去榻上等着”。

    钟晏如弯起唇,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向床榻,平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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