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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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着容清洞若观火的目光,她重重地咬字,道出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话:“实话跟容大人说,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我世俗贪婪,经历过为奴为婢的苦日子后,不想再走弯路了。容大人虽好,但哪里越得过陛下?”

    “我在宫里深得圣宠,不仅衣食无缺,还能呼风唤雨,呈到我跟前的东西都是天底下最好的。试问谁会放着这样尊贵荣华的日子不过退而求其次?我的意思应该很明了了,但凡容大人还顾念旧情,就请尊重我的抉择。”

    前后矛盾,简直是一派胡言。

    见她都不敢看自己,容清了然于心。

    他看向让宁璇不惜扯谎的罪魁祸首,“你不用说了,阿璇。我知道这都是陛下逼你的。”

    他怎么就是不听劝呢,宁璇急得想要站起来。

    余光里钟晏如脸侧的线条绷紧再绷紧,微眯起眼,显然是忍无可忍的前兆。

    钟晏如的确很生气,但并非因为容清,而是因为宁璇。

    刚刚她讲了连篇的谎话,说她留下是为荣华,是为权位,唯独不肯说是因为他。

    她就那么怕被容清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

    偏生容清全然不懂畏惧二字为何物,此刻还要上赶着激怒他:“陛下敢承认吗?你强占民女,罔顾阿璇的意愿将她锁在宫闱。你自诩爱她,难道就是要她成为众矢之的,同你这个昏君一道被人非议?”

    话语直白得似针,每一下都戳中他的脊梁骨。

    放肆!当真以为他不敢动他?

    钟晏如眼中蓄着浓重的墨色:“容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事情再闹下去便要收不了场。宁璇心里焚着把火,满头是汗,她仿佛都能瞧见昨日钟晏如描述的血流成河的场景。

    赶在钟晏如耐心耗尽之前,她终于想出一招,喊道:“住嘴!都别吵了!”

    两人侧目看她,被她这一声定住心神。

    “容清,我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我心悦陛下,我愿意陪在他身旁。”宁璇佯装被他逼到坦白实情,但她的确也是山穷水尽。

    “你大抵会质疑,既然如此,缘何我不肯当皇后?因为皇后之位意味着责任,而我比较自私,只想享福,好在陛下怜惜纵容……总之,你大可放宽心,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她主动举起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我与陛下情投意合,还请容大人莫要再口出诳语,离间我们二人。”

    “阿璇、”尽管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她是有苦衷的,听见她疏离地唤他全名,听见她声称心有所属,容清依旧感到凌迟般的疼痛。

    浑身的皮肉完整如初,他的内里却被剜得支离破碎。

    实则不是钟晏如,她身边迟早也会出现别人。

    虹桥那日交谈之后,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已做好准备有朝一日笑着对她道出恭喜,不去嫉妒那个最终得到她青睐的男子。

    这一瞬,容清发觉自己做不到坦然以待。

    他的执念远比他想的还要深重。

    宁璇在心底对他说了千万句对不住,如果可以,他是她最不想辜负的人。

    她没表露太多情绪,因着身边的钟晏如看似一语不发,但握着她的手格外使劲,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

    碍于容清在场以及她刚刚信誓旦旦说出的话,她不能挣动,也不能痛呼,只得在容清看不见的角度对钟晏如讨饶似的眨眨眼。

    她清楚自己拿他当挡箭牌,还说出那些阳奉阴违的话,非但不能哄得他开怀,反将现成的话柄递到了他手中。

    往后只消有点不对头,以他的好记性,定要将这些鬼话翻来覆去地提。

    可现今她毕竟也在人前给足了他体面,配合他打发走容清。

    这不就是他乐见其成的?

    然而宁璇错料了钟晏如的反应,他竟出其不意地侧身过来,高挺的眉骨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待到两瓣滚烫的唇吮住她,宁璇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亲她!

    当着容清的面亲她!

    宁璇抬手去推他,但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她的手僵在虚空,末了垂落在他的衣襟上,乖顺且麻木地接受。

    实则钟晏如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可宁璇一动也不敢动,身子僵硬似枯木,生怕对上容清的目光。

    容清会怎么看她呢?或许会对她感到失望吧。

    大概这就是扯谎的代价。

    钟晏如那般聪明,岂会看不出她想在容清跟前维持颜面的念头?

    假话空话说得再多,也不敌这一吻来得管用。

    在她曾经倾慕如今尊重的兄长面前,她最后一层遮羞的布也被扯了下来。

    对方就是要让容清瞧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纯粹,其中一部分便归咎于她的默许。

    她并不清白。

    枉容清为她冒险至此,宁璇都替他感到不值得。

    这也是缘何宁璇从一开始就无法心安理得地领受他的好意。

    将羞耻与惭愧通通吞咽下肚,她暗道,至少她一定会让他安然无恙地离开。

    她的心不在焉让钟晏如格外不满,越发黏糊地索吻,但宁璇哪里又能够投入。

    得不到她的回应,钟晏如吻得索然无味。

    不只是他眼下的索取,今日种种皆是他在唱独角戏。要怪就怪他不信邪,非要亲眼看他们二人心心相印才肯罢休。

    从她说出自愿留在皇宫的话的那一瞬,他看似占据上风,事实上已经一败涂地。

    愚不可及。

    他不客气地评价自己。

    他没有兴致继续看她为容清一再妥协,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很快就放开了她,出口的话是说给她亦是说给容清听的,“你先下去歇息吧,接下来由我单独与容大人聊几句。”

    瞧出她的欲言又止,钟晏如没什么表情地宽慰:“放心,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兄长,我不会同他计较。”

    宁璇还是不尽然信他,于是他的眼眸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他无疑是真的动怒了。

    她今日来之前为遮掩憔悴的脸色,特意吩咐司萍帮她涂了鲜红的口脂。如今那一抹口脂被他抿走,沾染在下扯的唇角,犹如殷红的血,衬得他有种说不出的颓艳,活像是嗜杀的暴徒。

    宁璇心里犯怵,顾不得出言提醒他擦拭掉,更怕多说会适得其反,故而选择顺着他,沉默起身。

    她掐着掌心,垂着头快步经过容清身边,不曾错目,几乎是仓促而逃。

    适才的一幕将容清钉在原地,他明知该非礼勿视,可眼睛不听使唤,连眨眼都不会了。

    她一走,他的目光怔然追随她的身影,直至消失。

    殿外守候着的夏封悄悄侧耳贴着门,听得心惊胆战,不自觉屏着一口气。

    不想门会被突然拉开,一阵疾风朝着面门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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