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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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内情,容决尚能同意这桩婚事,如今再回想早朝发生的一切,犹如五雷轰顶,“你糊涂啊,如许。你这样岂不是在打君主的脸?跟他抢人,你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阿璇本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何来争抢一说?”

    “人无完人,帝王就没有犯错的时候吗?他做得的是强娶民女的恶事,我则是顺理成章地请求赐婚,父亲竟辨不清孰是孰非?”青年眸子澄明,理直气壮。

    容决被他接二连三的反问堵得无言以对。

    车厢内陷入沉默,父子二人看着彼此,谁也不退让。

    好一会儿,是容决率先呼出长长一口浊气,“你与宁璇通过气了?”

    “她并不知晓,这都是我擅自做出的决定,是儿子一厢情愿。”

    好一个“一厢情愿”。

    容决的眉心拧得更紧,连声道罢了罢了,“你如今翅膀硬了,我能管你一时,却管不了你一世。”

    容清亦反应过来自己将话说得太尖锐了些,启唇想要说点什么,碍于容决抢白道:“我知晓你还怨我,怨我当初没能收留阿璇,使得她连带着疏远了你。此事我问心有愧,但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那时我人微言轻,只能先护住你们母子二人。十个指头尚且有短长,更何况是人心,我偏袒你们,我不认为这是什么深重的过错。”

    “如许,我只送你一句话,但愿你不后悔今日所为。”

    “儿子不悔。”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容清就言明决心。

    青年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此情此景,容决忽然忆起,当年他从营州动身去京城参加会试时,曾对妻子崔纭昕立誓,“若没能高中,我就不回来了,越性寓居京城等待再考一年”。

    后来崔纭昕总说,容清这孩子看着谦和散淡,其实很像他,性子倔,认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一瞬,容清陡然知觉,她说的一点没错。

    “那就好,”男人心里感慨万分,面上摆出事不关己、当甩手掌柜的姿态,“我不会再干涉此事。”

    不干涉便是默许,默许便是会给他托底。

    容清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顺竿上爬:“多谢父亲成全。”

    父子之间的默契便是如此,不用废话,心领神会。

    *

    午后宁璇去了趟御花园,径直到凉亭欣赏那两株木槿。

    钟晏如已经将遮蔽的布跟架子撤走,槿花在暄日下千瓣娇艳,竞相斗绰约,格外夺目。

    没走两步,她就热出了一身的汗,于是躲进凉亭的荫蔽里乘凉。

    司萍跟着她,殷勤贴心地替她摇扇。

    池边偶有凉风吹过,宁璇脸侧的发丝随之晃荡,说不出的俏皮,她双手托着腮,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此刻要是能有碗蜜沙冰酥酪就更好了。”

    但司萍知晓她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没好气地开口:“姑娘莫不是忘了,前两日你贪凉吃了三碗冷元子,昨儿下午捂着肚子脸直发白。那时姑娘是怎么对奴婢讲的?”

    司萍把她那会儿的哼唧学得惟妙惟肖:“我再也不馋这口了……至少五日之内,我都要缝上嘴,不碰凉食冰饮。”

    “姑娘自

    个儿说的话,怎么扭头就不当做一回事了?”

    “您是明事理的人,凉的东西对女子不好,固然能得到一时快活,但痛起来别提有多受罪。奴婢也不是一点都不准你吃,但要有所控制。”

    女孩就似打开了话匣子,一句接着一句,让宁璇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自从她帮了司萍之后,女孩浑然将她当作恩人看待,这头一件事就是关心起她的身子。宁璇稍有些不适,对方便如临大敌。

    换谁能想到眼前口若悬河板起脸来管教她的女孩,曾经连瞧她一眼都害怕呢?

    啧,宁璇捻了捻耳垂。

    她委实还有些怀念从前那个文静温顺的司萍。

    “姑娘这是嫌弃奴婢多嘴了,是不是?”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司萍两弯眉一耷,扁起嘴委屈地说。

    宁璇最是受用这套以退为进,忙拉过她的手说:“没有的事,你这般细致地关心我,我心里熨帖得很。”

    “你说得对,我听你的,不吃冰酥酪了。回去你帮我沏壶茶,喝温茶更解渴。”

    得了她这句话,司萍的眼亮晶晶的,欢天喜地道“欸。”

    宁璇侧目看她,灵光乍现,忽然想明白自己那日缘何会对她生出恻隐之心。

    她这对黑葡萄似的圆眼笑起来时,有五分像青樾。

    第89章 令她两难

    两人回到景阳殿时, 发现钟晏如竟然已经回来了,坐在桌前似乎在等她。

    司萍那点胆子也就敢在宁璇跟前发作,一瞧见他便现了原形, 垂首悄悄地退下。

    对方的半张面容浸在阴影里,无端叫宁璇感到不妙。

    她缓缓走过去, 经过他时只当是没见到人,一瞬都不曾错目, 继续往里走。

    一只长臂从旁伸过来圈住她的手腕,“躲什么?”

    宁璇不想答,也不看他。

    这副模样落在钟晏如眼中, 像是坐实了她的心虚。

    锢着她的手于是收紧,嶙峋的腕骨被攥得有细微的痛意。

    手上传来的压迫感让宁璇更加确定他今日心情不佳,免得他借题发疯,她不得已开口:“我没想躲。”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跟他对上。

    不清楚他到底信没信, 但钟晏如没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听见她的说法后放松了力道, 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那块皮肤。

    自从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后, 宁璇潜意识里有些惧怕跟他接触。

    她惧怕那种被欲望吞噬的感觉。

    以至于尽管此刻对方神情淡淡,衣冠齐整,她仍觉得他像只蛰伏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将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然而钟晏如很喜欢与她亲昵,捏着她的腕骨就像把玩最喜爱的玩具, 怎么都不会腻。

    “容清今日回京了。”他冷不丁出声。

    好端端的,他主动提起容清做什么?往常他不是最厌烦她提容清?

    宁璇疑惑地抬眸,不知该说什么,但他那双幽潭似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在等她说话, 她慎之又慎地道“哦”。

    随即心里想,容清他是何时离京的?

    将她目光的游移与愣神看在眼里,钟晏如将唇线扯得更平,进一步道:“前段时日他去了栎州赈灾,今早一回来,就在朝堂上向我提了个请求,阿璇不好奇他求的是什么吗?”

    便是好奇她也不会傻傻地说出来。

    何况她心里隐隐有种直觉,容清的请求恐怕与自己有干系,钟晏如气郁大抵也是因为这点。

    “你想要我好奇还是不好奇?”宁璇淡淡瞥他一眼,不露任何破绽。

    套不着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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