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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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吼一句,让这位一点不懂察言观色的小容大人先闭嘴。

    你难道瞧不见皇帝陛下的脸黑得都快能挤出墨汁了吗?

    “既然是两家长辈指腹为婚,宁璇姑娘的家人已然不在世,不知侍郎大人是怎么想的?”钟晏如缓缓启唇,将话锋抛给容决。

    容决看了眼腰背挺直的容清,心底默然叹了口气,都是儿女债呐。

    但平心而论,如果没有发生那起子飞来横祸,他打心眼里也是喜欢宁璇那个姑娘的。既然自家儿子对宁璇还是念念不忘,甚至不惜用功名来换,他再阻拦也没有什么意思,只会落得父子离心鸡飞狗跳。

    他无意棒打鸳鸯,可……宁璇果真还喜欢容清吗?

    他瞧着未必。

    然而如今他没有太多思忖的时间,只得先考虑容清的意愿而暂且委屈宁璇。倘若这事真的成了,他与崔纭昕一定尽力弥补过往几年对她的亏欠,“他们年轻人间情投意合,臣这个做长辈自然也是赞同的。”

    “情投意合?”钟晏如品咂着这个词,语气有些玩味。

    “是情投意合还是一厢情愿,终究还得问过宁姑娘本人。”

    他笑了笑,解释道:“两位大人莫怪,并非朕不相信你们的说辞,但宁姑娘是功臣之后,一介孤女伶仃无依,身边没个能帮忙定夺的亲人。于情于理,朕得她为做主,不能叫她所托非人,踏进火坑。”

    “所托非人,踏进火坑”这八个字颇有些刺耳难听,叫人不免多想。

    这下迟钝如容决也觉察出上首帝王的不悦,纵然他语气轻快,笑容温和。

    “此事待朕传召宁璇询问了她的意见后,再做定论。”

    二人身负婚约,结为连理天经地义,按照常理本不必弄得这般复杂。

    但帝王这么说,当然有他的道理。

    听得云里雾里的朝臣之中,深谙内情的林怀钰与林尧晟相视一眼,从各自的眼里瞧见满满的无可奈何。

    预想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容清道:“陛下所言极是,臣愿意与宁璇共同面见帝王,将婚事谈妥。”

    话里话外,他都将宁璇归入未婚妻的范围,将两人的关系说得无比亲昵。

    而他钟晏如没名没份,仅能凭借卑劣的手段与她维持着见不得光的关系。

    钟晏如笑意僵在唇边,险些无法在人前维持住颜面。

    容清无疑是个很聪明的对手,他说出这话,便是逼|钟晏如必须给他见到宁璇的机会。

    见到宁璇又如何?

    与宁璇有婚约又如何?

    你该不会以为世俗所谓的规矩礼法能够约束我吧。

    容清,你的确是君子,所以永远不明白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会有多么难缠。

    “好,”钟晏如重新恢复从容,爽快答应,“那就这么定了。”

    下朝后,钟晏如松开被皱得不成样子的袖子,脸色沉下来。

    冷静之后他经过细思发现了端倪,容清是如何得知宁璇在宫里的?

    最近宁璇接触过的人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是谁帮她将消息递出宫外的?会是前几日告假出宫的司萍吗?还是……这段时日被他忽略的柳青樾?

    又或者是容清主动搭上了宫里的什么人?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不论是谁,最好祈求别落到他手里。

    钟晏如复捏紧袖角,道:“幽锋。”

    尽管多次亲眼目睹幽锋的出现,夏封还是被他的神出鬼没惊了一下。

    “派个人去容府外盯着,看看最近都有什么打扮奇怪的人进出,切记藏得隐秘些。”

    幽锋替他办事从不过问缘由,领命后就凭空消失。

    “怎么,你有话想说?”钟晏如转头瞧见夏封欲言又止,挑眉道。

    夏封心里方才就憋着个疑问,不问出来不舒坦:“咱家想问,倘如宁姑娘果真跟容清或是旁人成亲了,陛下又该如何?”

    单单是一个假设,就让钟晏如的看他的眼神冰冷凛冽如看死人。

    夏封缩着脖子,突然有些后悔了,都怪他那该死的好奇心。

    “成了婚又如何?将她夺过来就是。普天之下,再不会有人比我更爱她。”半晌,认真想过这种可能的钟晏如一字一顿道。

    她若是罗敷有夫,哪怕他们郎情妾意,他也会想方设法地拆散。

    他不介意用伪饰出来的温柔皮囊靠近她,循循诱她抛却错误的人改嫁。

    真正的过程或许会与计划背道而驰,但有一件事不会出岔子,最终她一定会属于他。

    帝王的语气漫不经心,但说出来的话藐视世俗枷锁的禁锢,如阴恻恻的蛛丝,一旦被这张密网缠上的人绝无抽身的余地。

    君夺臣妻,这也有些太刺激了!

    夏封在心底无声尖叫,假如真是那样的话,那他当仁不让得为帝王鞍前马后做红娘,或许还要给幽会的两人架梯子。

    咦——想想他都觉得臊得慌。

    话又说回来,这对于宁璇而言活脱脱就是一段风月孽缘。

    夏封一日比一日更清晰地意识到钟晏如玉面下有多疯魔。若他是宁璇,八成也遭不住这般咄咄相逼的喜欢。

    但这些心里话将悉数烂在他的肚子里,不会有得见天日的机会。

    ……

    回府的马车上,容清靠着厢壁,眉眼倦怠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容决仍在回味钟晏如早朝上说的话,百思不得其解,偏首欲问容清,瞧见他疲惫不堪的模样,话就此哽在喉头。

    容清却无法忽视他那饱含深意的凝视,反正事到如今也是瞒不住了,因此主动挑起话头:“父亲,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你去栎州前是不是就想好了?”这会子容决算是回过味来。

    “是。”青年斩钉截铁道。

    “你”了半天,容决没能说出多余的字,恨铁不成钢地唉了声。

    容清也知晓自己今日此举做得不厚道,“多谢父亲在朝堂上替我圆话。”

    容决用鼻孔哼气,勉强接受他的感谢,问起另一桩事:“陛下他、”

    “父亲果然也发现了。”

    容清拣着能说的,言简意赅道:“阿璇如今仍在皇宫内,陛下想要立她为后,但她不愿意,而陛下那边不肯放人,所以儿子斗胆请求赐婚,想要将她带出宫。”

    短短一句话,里头错综复杂的条理叫自以为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容决也不禁咋舌。

    “你是说、”男人不自觉拔高语调,但顾忌事关那位的名声,忙又将声音低下去,“你是说陛下心悦宁璇?”

    容清郑重地颔首。

    “怎会如此?”容决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但他转瞬联想到,钟晏如登基不久就急于帮宁家平反,还破格追赐宁兹远“文正”的谥号,这让他心里信了几分。

    原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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