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第11/18页)
阿婆尸骨未寒,她就算计起她的棺材钱,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厚颜无耻的人呢!”
“奴婢身在宫中,鞭长莫及,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怕她误会自己别有所图,司萍抬起泪眼,慌忙解释:“奴婢说这些并非希求姑娘能帮忙,奴婢就是
、就是心里憋着事儿,想找个人诉诉苦。”
宁璇拿出帕子替她拭去眼泪,曼言道:“我知晓的,你是个孝顺的姑娘,从头至尾,你都没有做错什么。”
“你那继母贪得无厌,而亲爹又不体谅你,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她取下腕间戴着的碧玉镯,“你拿着这个,我会跟陛下说,准你告假一日出宫处理丧事,好好为你阿婆送上最后一程。你回去后告诉你继母,你如今在宫里得了贵人的赏识。她如果拎得清,就该意识到她的儿子还指着你帮衬,看在这份上,她不会不给你面子。”
司萍哪里敢收,但被她不由分说地塞进手中,“除了这个,我也帮不上你别的。这镯子对我来讲可有可无,但能让你阿婆走得风光些。”
终是被后半句话打动,司萍小心翼翼地将手镯放入袖中,朝着她磕头:“姑娘今日的恩情,奴婢没齿难忘。”
知晓如此会叫这位善良的姑娘好受些,宁璇没有阻拦,但很快就将人扶起来,“你我有缘,这已足够难得。”
这段至暗的日子里,司萍或许也是出于职责,但对方默默的陪伴无形中宽慰到了她。
“我不需要你如何报偿我,就想见你能高高兴兴的,这肯定也是你阿婆的心愿。”
宁璇本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但这世道女子总是过得艰难些,她还是心软,不免多言:“你的继母不是善茬,你若不想以后都被她牵着鼻子走的话,最好趁早为自己做打算。譬如说,每次将月钱藏一部分在手上,来日果真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你也能有些倚仗跟底气。”
如今她在司萍眼中好比救苦救难的观音娘娘,她说的话,女孩是无有不听的。
更何况,宁璇说的句句中肯,是果真为她深虑。
司萍又想到眼前的宁璇的年纪其实并没有比自己大出多少,对方却能将事情想得这般周到。
她不自觉将心中话说了出来。
宁璇弯起眼,对她笑笑。
从当初遭遇家族变故的那一刻起,她就被迫一步步独立。
抽条拔节之剧痛,唯有自己清楚。
钟晏如就是在这时候走到殿外的,远远瞧见她垂眼对司萍笑得如春风化雨,连眼尾都勾着温柔动人的劲儿。
从容清,柳青樾,再到如今的司萍,都能轻而易举得到她的笑。
只有他费尽心思讨好,也换不来伊人由衷的笑靥。
夏封真真切切地觉察到身侧的帝王的情绪一下子就掉了一截,心里疑惑至极。
他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听见动静的司萍慌忙用手背擦去眼泪,起身对宁璇说:“奴婢先退下了。”
经过钟晏如时,司萍总感觉他似是有意无意瞧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叫人不寒而栗。司萍攥着手,将头埋得快低到双脚上。
遥遥对上钟晏如,宁璇扯平唇角,笑意零落。
“在同她说什么呢?”他若无其事地趋近,问起。
宁璇生怕他不问,顺着他的话道出要他批准女孩归家一日的请求。
“可以是可以,”对方闻言,话锋一转,“但无缘无故,我为何要向她施舍好心?”
他的回答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悠悠众生,苦难无尽,怎么可能帮得过来呢?只有利,实打实的利才能驱使得动人鬼神佛。
“阿璇,你想要我帮她,总得许给我些好处。”
诸如此的对话不是头一次出现在他们之间,宁璇已经司空见惯,“你想要什么呢?”
她孑然一身,除了一颗真心,都已经被他夺去。
她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值得他图谋。
“对我笑一下。”他道。
宁璇几乎以为她听错了,这实在算不上是个正儿八经的条件。
可钟晏如神情认真,绝不像是在同她开玩笑。
许是看出她的诧异,他说:“仅此而已,阿璇竟也做不到吗?”
她弯起唇瓣,朝他露出个堪称标准的微笑。
真正做了之后,宁璇才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别扭。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他笑了。
美则美矣,浮于表面,这与钟晏如想要的相差甚远。
从前她清浅一笑,他便觉着周遭万物都随之晴朗明媚,在他心中,能够媲美的只有清晨第一束破晓的曙光。
“不是这样的笑。”
宁璇于是又牵起些嘴角,依旧是不达眼底的假笑。
假的怎么也真不了。罢了,是他又在强求。
钟晏如说不上多失望,毕竟早知结果会是如此:“可以了,我会守信照做。”
但宁璇不眼瞎,看出他没有满意,端的是委曲求全。
莫名其妙。她淡去笑意,却也不欲关心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
经过半个多月各方的齐心协力,梅雨渐霁,各地的灾情得到控制,派遣出去的官员得以陆续返回京都。
早在他们觐见禀报之前,钟晏如就收到了来自各州知府递上的奏疏。
洋洋洒洒,千篇一律,先报喜灾情可控、民心安定,再说拢共消耗多少银两,所剩几何,接着诉说这些时日的辛劳,末尾不忘歌颂一切归功于君主有德,苍天庇护。
钟晏如一一批红,将在次日早朝例行封赏有功之臣。
七月初,京都迎来久违的晴日,暑热去而复返,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金銮殿内夏封作出指点江山的架势,让小太监们往四角摆放好冰鉴,免得一会儿百官顶着满头大汗议事。
御道上,容清距离一步跟在容决后头。
容清是昨夜子时匆匆赶回府上的,换下满是灰尘的常服,两眼一睁一闭,床榻尚未热,就又收拾着要进宫。
离早朝还有一会儿,容决不紧不慢,回头打量了他一眼。
此去栎州,容清清瘦不少,面庞的棱角愈发锋利,白净的脸糙了几分。
这是好事。
宝剑锋从磨砺出,做父亲的见到儿子渐次长成能独当一面、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心里别提有多么欣慰骄傲。
只是叫崔纭昕平白担心了。
栎州灾情严重,青年一落府衙就忙得脚不沾地,更别提记起往家中寄信。
他那边了无音讯,吓得这边崔纭昕夜不能寐,进祠堂日日夜夜为他吃斋祈福。后来还是栎州知府那儿率先传回消息,对方与容决为同一年登科的进士,有些交情,说容清在那儿一切都好。
好在人最终安然无恙地归来了,也算是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