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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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跟这样的人抗衡,生出退却是人之常情。

    容清已是官身,倘如因此丢了官职,着实可惜。

    让青樾讶然的是,容清并没有怎么犹豫,就说:“我既知晓了她如今身陷囹圄,哪怕姑娘不开这个口,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人瞧着比龙椅上那位靠谱得多!无愧为京中多少女娘心里的如意郎君。

    青樾双目一亮。

    容清仍然神色严肃,“但这事需得从长计议。”

    “大人可是有主意了?”青樾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察言观色很有一套。

    容清颔首,他确乎想到一个主意,不过得委屈宁璇。以宁璇的性子,未必愿意跟他走。

    可为了她,无论如何,他都得试试。

    ……

    “那我便静候大人佳音。”

    事以密成,青樾重新穿戴好蓑衣斗笠,跟随知逸从容府的后门秘密离开。

    知逸目送人消失在转角后,方才返回书房。

    容清从思忖中归拢神思,吩咐他道:“今日柳姑娘过来的事情,不许传到父亲母亲那儿。你亲自去打点,叫那几人管好嘴。如果有纰漏,我唯你是问。”

    知逸道喏,没忍住道:“公子当真要瞒着老爷跟夫人?”

    容清并未正面回答,说:“你这就去办,免得耽误。”

    知逸明了了,麻溜地转身。

    攥着那半块温润的玉佩,容清神色坚决。

    上一次他没能护住她,这一次,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阿璇,等我。

    *

    今岁的梅雨远比预想的旷日持久,京城地势西边高东边低,于是东边的坊市民宅被淹得厉害。

    那儿占地不大,但平头百姓云集,一户紧挨着一户。

    水一淹,没有不遭殃的。

    疏水避免积涝迫在眉睫。

    五城兵马司在收到消息的第一刻就冒雨开始马不停蹄地疏散赈济百姓,以及清理各处水渠的淤堵。

    为加快抢险,免得灾情恶化,钟晏如另外分派了部分禁军前往援助。

    京城尚且如此,江南的情况更糟糕些,有两个县的堤坝被涨起来的水冲溃了,淹没了大片良田。原本那苗七月就能收割,如今毁于一旦,焉能不叫闻者痛心。

    好几个地方官员都纷纷递上奏疏,希望朝廷拨去赈灾的款项与粮食。

    幸而年初的时候从勉亲王与朱家查抄了笔巨款归入国库,否则,以去岁各地征上来的税钱,逢上天灾,是远远不够瞧的。

    前段时日钟晏如与内阁重新拟定开支时就事先考虑到此事,将赈灾应急的银两已经预留出来。

    经过一番部署,拨款拨粮的车准备上路。

    除了去治水的工部员外郎,为免粮财途中被官吏克扣,需要几位与粮车同行的官员从旁督促。

    这件差事吃力不讨好,不仅要长途跋涉,抵达目的地时还得留下协助府衙抢险救灾。

    有些背景资历的京官都不乐意淌这浑水。

    可再往下品级的官员,能力欠缺不说,也镇不住地方知府。

    钟晏如正为此苦恼,午朝时,容决送来了阵及时雨,言明容清自愿前去。

    青年任户部员外郎的这些时日里,钟晏如已几次从户部尚书那儿听见夸赞他的话,说他机敏能干,谦逊好问。

    有他去受灾最严重的栎州,钟晏如总算能够放心。

    *

    马车已装备好行囊,容清看向撑伞出来送行的容决与崔纭昕,道:“雨大,父亲与母亲止步吧。”

    漠漠寒雨映得青年的眉目愈发清致。官场是最磨练心志的地方,短短几个月,已经看不出他当初的青涩稚嫩。

    “这是你头一次单独离家,千万保重自己。”崔纭昕温言嘱咐,罥烟眉笼着忧色。

    容决说的则是另一码事,“栎州的情形不容乐观。你既选择去做,莫要束手束脚,拿出魄力来,别丢了我容家的脸面。”

    虽不知前日他缘何突然向自己提出想去栎州,但年轻人有外出历练的念头,总是值得支持的。

    崔纭昕没好气地肘了他一下,“哪有你这样给人施压的?”

    “不必瞻前顾后,凡事还有我呢。”容决改口道,说出的话勉强令崔纭昕满意。

    “嗯,儿子定不辜负二位的期待。”没太多道别的时间,容清上了车。

    此行为公也为私,他没有回头路。

    第87章 成人之美

    钟晏如为涝灾一事忙得焦头烂额, 宁璇则十分悠闲。

    这几日她被准予在景阳殿周围走走,不过身后总亦步亦趋跟着司萍或是夏封。

    日日都在下雨,她出去踩了几次水, 大多时间仍在殿内安分地待着。

    这日她午睡才起,司萍闻声进来为她挑起帷帐。

    即便女孩有意将脸压低, 但宁璇眼尖,瞧出她的眼眶通红, 显然是才哭过的。

    “司萍,你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此言一出,女孩的委屈一下子倾泻而出, 眼泪断了线。

    宁璇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姑娘,别哭。你且将事情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你呢。”

    话落, 她旋即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处境,眼神变得黯淡。

    她自己尚且是这副样子, 又谈何去帮助别人?

    司萍小声抽泣, 跟她说起来龙去脉:“姑娘有所不知,几日前奴婢家里来信,说是屋子被大雨淹了,家里囤着的粮也被泡坏。偏生祸不单行,奴婢的阿婆一时急火攻心……人在半夜没了。”

    “奴婢年幼失恃, 自小是被阿婆养大的,与她最亲,于是想要做主拿出笔银子厚葬她,”提及猝不及防逝去的亲人,女孩的泪簌簌落下, 怎么也止不住,“奴婢十一岁进宫,平素没空亲自照看她。原想着捱到二十出宫,一定要竭尽全力弥补,叫她好歹清闲地度过晚年,谁承想、谁承想她就这样撇下我去了。”

    “她才四十九岁啊……”司萍几近哽咽。

    这些时日她将伤心悔恨通通憋在心里头,今日豁然捅出个黑洞洞的窟窿,疼得不行。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宁璇不禁想起她的祖母,算算时候,倘如她还在世,如今恰巧也是这个岁数。

    此情此景,她无法对女孩说节哀顺变。

    “奴婢的爹为人太老实,耳根子软,后娶的继母性子又泼辣。若他不听她的话,她便要寻死觅活的,一来二去,家里什么事都顺着她的心意而为。从前阿婆心疼奴婢,总帮着奴婢指摘她偏袒亲子,两人间闹得很僵。奴婢进宫后,阿婆便与他们分房住,在阿爹面前狠狠落了她的脸面,因此继母记恨在心。现如今,继母不答应厚葬她,还将奴婢封去的银子吞了,说都要留给弟弟们将来读书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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