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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70-80(第18/18页)
,钟晏如自己也不清楚他的酒量深浅。
“夏封。”
夏封闻声推门而入,“奴才在。”
“去取两壶酒来,要烈些的。”他不怕喝醉,相反,他太想要麻痹自己,逃避现世。
不然,他一闭上眼,就会想到宁璇冷漠的目光,刀子一般反复捅进他的心。
清醒放大了胸口的钝痛,或许酩酊大醉到昏死过去,他就能好受些。
夏封领命下去,不多时就将酒壶与酒盏送到。
林尧晟瞧着他将酒盏斟满,面不改色地饮尽,随即不停歇地继续倾倒。
不明内情的只怕要以为他在喝水。
伸手拦住他,林尧晟劝道:“你悠着些,烈酒烧心,经不住你这样猛灌。”
他是真后悔适才应下陪他的请求,这位皇帝陛下哪里是要以酒消愁,分明是活够了欲求死。
“放心,我有分寸。”钟晏如冲他无所谓地笑笑。
他能放哪门子的心?!
林尧晟终于明白为何饶是沉稳内敛如林怀钰,也会在提到他时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一个女子这般要死要活,若非顾及身份礼法,林尧晟真想揪住他耳朵,将他骂醒。
好好的一个人,哪儿都好,怎么就生了一个情圣脑袋。
林尧晟恨铁不成钢,心里憋闷得不行,也忍不住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她哪里就有这么好,迷得你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忘了。”
空气里似乎漫开一阵酸味。
他曾在都察院见过宁璇一面,匆匆一瞥,她给他留下的印象其实不错,坚韧聪慧,并非徒有其表之人。
林尧晟自诩看人挺准,在知晓宁璇不愿意当皇后后更觉得她不一般,不贪图荣华,恪守本心。
她是很好,但在他看来,这世间就没有能配得上钟晏如的女子,哪怕是高门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那些贵女也不见得够格。
辛辣的酒液穿过喉咙,点起火焰,灼烧着五脏六腑。
钟晏如被呛了一口,辣意蹿升至眼睛,使得他细长的眼尾晕开薄红,“她在我这儿,不必做什么,便是最好的女子。”
“无论她怎么待我,我都将她视作命定之人。”
从未想过有一日竟能从他的口中听见如此令人牙酸的话,林尧晟又喝了口酒。
得,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这位已是无可救药。
“纵然你能困她一辈子,可你真舍得让她恨你?”青年道,“仇恨日积月累,并不会随时间淡去,终有一日,她会被逼疯的,你也亦然。”
“到那时,你再后悔也挽回不了。”
钟晏如垂下眼睫,没说话,然而林尧晟看见他握着酒盏的指骨用力到发了白。
林尧晟了然:“若瑜,你的心肠明明硬不下来,又何苦将事情弄成这样?”
他一直沉默地饮酒,一杯一杯仿佛上了瘾,直至酒壶见底才不得已停止,哑声道:“若非如此,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能将她留住。”
落花无心,可流水仍不肯罢休。
钟晏如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跟宁璇之间的矛盾无解。
林尧晟没法感同身受,也知晓口头的安慰无用,静静地与他分饮另一壶酒。
酒到半酣,林尧晟突然意识到身旁没了动静,转头一看,钟晏如单手支着额头,半耷着眼皮,有醉玉颓山之姿。
他饮酒并不上脸,面皮白净,很有欺骗性。
“陛下,陛下?”钟晏如撩起眼,目光已然涣散。
林尧晟笃定他这是喝醉了,“小夏公公。”
夏封探进一个脑袋,听见青年交代:“陛下喝醉了,你快扶他回去歇息吧。”
“我自己能走。”钟晏如挥开他的手,行走时唯独脚步有些虚浮,看起来如同平常一般。
还以为能在醉后瞧见他出糗呢,真没意思。
——多累的一个人,醉酒都不能抒发心事,可见其将情绪藏掖得何其深。
林尧晟心中几番感慨,拂了拂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施施然离开——
作者有话说:是的,我们林尧晟是小钟的唯粉头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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