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70-80(第17/18页)



    大抵是为钟晏如做事做久了,夏封的举止间也有了对方的几分影子,明明包子脸上笑眼弯弯, 却叫人捉摸不透。

    青樾不免感到丧气,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不是个傻的,哪里会猜不到自己之所以被放出来,定然是宁璇帮她转圜。

    为了保下她,宁璇指定被迫向钟晏如低了头。

    那么骄傲的姑娘啊……青樾的心不禁揪起来, 为自己帮不上宁璇感到莫大的愧疚跟无力。

    但她也知晓,这是宁璇好不容易为她争取到的安生跟自由,她不能不珍惜。

    没有旁的选择了。

    青樾依依不舍地从殿宇上收回目光,代替宁璇走出这道宫门。

    当然,她会继续暗中想办法,争取解救她出来。

    *

    御书房内,钟晏如看向眼前那位坐没坐相的青年。

    林尧晟才从营州办差回来,回府后从林怀钰那儿听说了钟晏如的所为,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匆忙进了宫。

    携带着一路风尘,他踏入御书房头一件事就是拿起桌案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嗓子终于润了些,林尧晟看向没什么神情的帝王,无奈道:“你啊你,为了一个女子不管不顾的,值得吗?”

    钟晏如挑眉看他,说起正事,“营州的事情都了了?”

    提及公务,林尧晟挺了挺胸脯,“那是自然,我就没有失手的时候。营州十三县,十七个矿洞,我都走遍了,无一缺漏。”

    “辛苦了,”钟晏如又给他倒了一壶茶推过去,“待明日早朝你述完职,我便将你调去吏部。”

    林尧晟却有不同于他的思量:“我想在礼部再多历练历练。”

    “若瑜,我不想让他们因我之故看不起林家,我要凭真本事让他们改观。世家子弟并非只是绣花枕头,我腹中都是真才实学。”

    得到帝王中旨提拨代表着无上荣宠信任,却也有媚上之嫌,尤其是林尧晟在如此短的时日里步步高升,少不了招致“名不副实”“依仗家族”的评议。

    林尧晟心有顾忌。

    “怎么,你害怕被他们说?”

    “怎么会!”被他质疑,青年拔高了语调,“难道你还不知晓我的底细吗,我行得端坐得直,岂会被他们影响心志。”

    “这便是了,你想要立于高位,就得不惧人言。他们嫉妒你的出身,但你降生在林家,又有何错?家族是你的底气,祖辈的荣光照拂着你,你无需感到愧疚。吏部是个磨人的去处,同时也有着大机遇,你去那儿做实事,更能证明自己。”

    钟晏如替他做出抉择,“除非你跟我说,你不敢、不能顶住压力,不然的话,明日你就去吏部衙门上任。”

    林尧晟应声道:“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天之骄子,年轻一辈里又以钟晏如这个非本家人的光芒最甚,很长一段时日里,林尧晟都被他的阴影笼罩。

    但他不服气,卯着劲想要站在他身旁,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因此三年前钟晏如向他寻求帮助时,他毫不迟疑地应允,并非出于家族的责任,而是因为他景仰钟晏如。

    钟晏如是他亲自挑选的君主,他会全心全意地效忠他,为他鞠躬尽瘁。

    对方也没有辜负他,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成为争夺权力中的赢家,登基为帝,将颓的林家因此重新有了生机。

    爱之深,责之切,帝王在他心目中就如高悬日月,光辉恒明,不该出现任何污点。

    更别提是因为情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他岔开话,林尧晟蹙起眉头,“说你的事呢,扯我做什么。”

    没能糊弄过去,钟晏如眼底掠过几分促狭,“是舅舅让你来当说客的?”

    “他不提,我也得跑这趟,”青年正气凛然道,“身为臣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君主走上歧途。”

    “儿女情长,不仅荒废光阴,还会惑乱人心,一旦沾上,智者也要沦为痴人。你是要做开创盛世的明主的人,怎么也拎不清?”他的爹娘便是因为世家联姻在一起的,貌合神离,林尧晟自小耳濡目染,打定主意此生不谈风月,不娶妻,将情爱视为洪水猛兽。

    钟晏如扯起唇,语焉不详,“我何时说过要当明主?”

    一语惊人。

    林尧晟被他问住了,凝起面色:“此言何意?”

    顶着他深深的注视,钟晏如叹了口气,“子臻,你将我想得太好了。从前的我或许还能勉强被称作君子,自母后死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再纯粹无暇。圣明二字,我受不起,也无意承担。”

    半晌,林尧晟望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他在开玩笑的迹象,可他的神色太认真。

    “你莫不是被那宁璇下了降头?”青年想了又想,搜刮出这么一句。

    “与她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钟晏如不打算透露太多心思,这就好像是剜开伤口往上撒盐,让他十分不适。

    若非皇帝所拥有的权力能够让他困住宁璇,他也想恣意随心,离开皇宫这个囚了自己十七年的笼子。

    但就是这点口风,已经让林尧晟大为震惊。

    他原以为自己足够了解钟晏如,如今再看,那些君臣齐心的念头更像是他的一厢情愿。

    钟晏如已做好听见他说出“我对你太失望了”的准备,但青年纠结地皱着脸,最后说的是:“君子论迹不论心,你确乎肃清朝堂,任用贤才,推行变革,这些都是安邦利民之举。”

    “至于其他的,我管不了你。”他妥协道,“只要你不影响社稷,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能怎么办呢,钟晏如不只是他的君主,更是他的挚友。

    但凡没到最糟糕的情况,他都不会跟他

    割袍断义。

    接下来,他会紧盯着他的言行,随时掐掉他走歪的苗头。

    “多谢。”

    好一会儿,林尧晟才别扭地应声“嗯”。

    “着急回府吗?”一晌贪欢过后,他的那点兴奋已然冷却,甚至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宁璇。

    情潮中的亲密做不得数,昨夜的经历,或许会让她更恨他。

    记恨他也是应该的,他不惜用柳青樾来要挟她降服,强迫她侍寝,她想杀死他,都是应该的。

    “不急。怎么,有什么事吗?”林尧晟问。

    钟晏如:“留下来陪我喝点酒。”

    “想要借酒消愁?”林尧晟一下就看穿他的意图,然后生出质疑,“你确定你的酒量可以?别稍后喝了一杯就倒,还得被人搀着回寝殿。”

    若说钟晏如有什么不及他,酒量必须算一个。

    他确实没怎么喝过酒,从前是年纪小,林梓瑶只给他抿过几口果酒。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他早已不记得当时尝到的是什么味道。

    再后来假装患病,更没碰过此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