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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70-80(第15/18页)
一步,她已瞥见一对交颈亲昵的男女,幕天席地纠缠如相互依附的藤蔓。
啪——宁璇眼疾手快地将其压住,然而火辣辣的羞意噌地蹿上来,点着她的脸颊。
掌下的册子一下子变成烫手山芋,她瞪大眼睛,圆圆的瞳仁里满是窘迫跟不知所措。
这让她摆脱适才的沉沉死气,面容随之变得生动起来。
“姑娘可需要我一一讲解?”
“不用!”宁璇想也不想就推拒,声若蚊蚋,“……我自己看就好。”
才怪,她恨不能将这东西丢进火盆里即刻销毁。
女人憋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好,那我便退下了。”
那一瞥的冲击力委实太大,以至于宁璇觉得自己大抵要长针眼。
不知怎的,那图画偏就在眼前挥之不去,不可谓不恼人。
所以她跟钟晏如过会儿也要如此行事?
紧随着这个念头,宁璇一眨眼,脑际里竟将那一男一女的面容替换成他们二人……
躁意顺着脊骨蔓延上来,细细密密,酥酥麻麻,勾得她止不住地口渴。
她都想了些什么!她莫不是被钟晏如带偏了?
不敢细思自己缘何会生出这样荒诞不经的想法,宁璇拍拍脸颊,起身来到桌边,猛地灌了一大口凉茶。
敦伦之礼本该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讲究的因爱生谷欠,阴阳调和。
有情人间是鱼水之欢,无情人间则是一眼干涸的枯泉,兴不起半点波澜。
她与钟晏如做此事不过是为了发|泄,她自然不会上赶着学该如何迎合如何讨好,平白成全他的快活。
管事姑姑说得不无道理,于钟晏如而言,出身高贵得天独厚,自幼想要什么都会被满足,因此才会执着于一味违背他的自己。
她的反抗只会挑起他更猛烈的征服欲,所以她该反其道行之,表现得平淡如水,静待相看两生厌那一刻的到来。
耐心些,宁璇,你总能离开深宫的。
正想着,殿外传来动静,宁璇余光瞄到还未来得及藏匿起来的册子,手忙脚乱地寻了圈都不合适。
而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急得随便丢进床榻底下。
心跳如擂鼓,她双手交叠放于膝头,假装镇定——
作者有话说:小钟(怨念非常重版):是你带我领上情人不是情人、2+1不是2+1的道路上的。
阿璇(精疲力尽版):有本事你就别凑过来!
其实,我们阿璇对小钟是生理性喜欢来着……
第79章 浅尝辄止
灯下红衣美人端坐, 循着声音抬眸看他。
尽管宁璇平素惯常穿素色,但她其实很适合正红这般的极艳之色。
女孩墨发如瀑,眉若远山, 眸中笼着轻烟,淡淡看过来时, 像是从幽静雪谷流淌下来的一捧活水。
钟晏如的心几乎是立刻就被填满,如若再换做红被, 窗棂上张贴喜字,那么与他日日夜夜期盼的洞房花烛夜也没什么不同。
可惜宁璇不愿同他成婚,不愿以结发妻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与他并肩。
一念及此, 他眼里的亮色顷刻黯淡下来。
也罢,她的光采被他一人看到就好,免得总招得一群蜂蝶觊觎。
走得近了,钟晏如才瞧清那纱衣下的风情, 呼吸滞了一瞬。
夜里太安静,因此他变重的呼吸被宁璇听得一清二楚。
粘稠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胶着在她身上, 似乎隔着虚空就已经将她各处都吻了一遍。
被瞧得浑身都不自在, 宁璇蜷起手指,揪住袖角。
欲启唇提醒他要如何就如何别墨迹,她却被他另一处的异样吸引,与他那侵略意味十足的目光迥异的是,钟晏如的耳廓红得似要滴血。
于是, 宁璇的紧张莫名就消退了些。
他们都是头一次,指不定他也是束手无措。
钟晏如的确不知该从何处开始,眼前的人哪儿都可爱,哪儿都能勾得他兴奋。
“阿璇,你还是不悔吗?”他绷着声音, 额角的青筋鼓起如青山。
他自然想要她,他没有一刻不希望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拥有宁璇。
以如今的情形看来,这大概成了奢求。
可他还是不肯就此死心,非要自取其辱。
宁璇不以为意地开口:“交换条件而已,我情愿与否,并不要紧。”
他们如今,便连好好说话都不能了。
怒火与谷欠火一并作祟,钟晏如勾住她的月要,将无法倾诉的情愫全注入这个深重的吻里。
尽管宁璇不想回应,可他吻得实在厉害,舌追着她。
迄今为止,相吻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却一次比一次熟稔,甚至腾出一只手游刃有余地并入她的指缝,硬要与她五指相扣。
他的天资聪颖竟在这事上也不例外吗?宁璇腹诽。
觉察到她的心不在焉,对方惩罚似的轻咬她的唇珠,在她回神睖他后,绵绵柔柔地吻。
感觉到唇都痛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去向下去咬、蹭她的下巴,力道狎昵。
……
她打着顫儿,与他齐齐歪倒。
不知不觉间,外罩的纱衣垂坠,堆叠如红云。
她体量纤细,恰似嶙峋梅树枝。
钟晏如细长的手指拢住她的蝴蝶骨,就像拢住这只总贪图宫外光景的蝴蝶,希望她永远能停驻在自己的掌心。
“唔——你!”纵然她的神思比浆糊还要粘稠混沌,却也突然清醒了一分。
钟晏如抬起头,那晦暗的眼神仿佛只要她一点头,他就会扑过来将她吞没:“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宁璇迟疑了一息,说到底,她还是抗拒此事的发生。
余光里他的手背上青筋苍虬,鼻尖也汗涔涔的,显然是忍耐到了极点。
即便是这样,他还要假模假样地来询问她的意见。
恍惚间,宁璇都要以为他们是能够有商有量的关系,但这仅仅是一恍惚的错觉。
以他对她的势在必得,不是今日,也会是往后的某一日。
那么早一日,晚一日,没有多大区别。
她做出悉听尊便的神情:“废话少说。”
接着她听见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笑音闷在胸腔里,不甚清晰。
没等她琢磨出这个笑里包含的意味,钟晏如忽然低下头。
……
事情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宁璇也说不清楚。
她想叫那人起来,可才启唇吐出半个字,就不肯说了。
这简直不像是她会有的声音,哪里有一点威慑人的气势。
于是她自暴自弃地闭眼,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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