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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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眼泪如此珍贵,怎么单单不肯为他流呢?

    他该怨恨宁璇的无情,该狠狠地掰断她无时无刻想要远走高飞的羽翼,可见到她哭得如此可怜,他好不容易狠下来的心又开始动摇。

    钟晏如低头啄吻女孩眼角的晶莹泪珠,宁璇僵硬着身子,却没有避开,怕他转头将怒火撒在青樾头上。

    “好生可怜啊我们阿璇,哭得像花了脸的狸奴。”

    宁璇无声地哭泣,即便被他滚烫的胸怀拥着,面上灰败冰冷。

    浓烈的情绪堵塞在喉头,哀莫大于心死,她任由他动作。

    将眼泪舔|尽,钟晏如看着十分顺从自己的女孩,得寸进尺地去捏她柔软的指腹,像是把玩着稀世珍宝,“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吗?那做我的皇后,可以吗?”

    违心的话到了嘴边,可宁璇几番动唇,怎么也说不出来。

    心底有一道尖利的声音在叫喊

    ——她不愿意!她不愿意!她不愿意!

    果不其然,跟前人的眼眸沉下来,道,“阿璇,我对你没有多少信任了。”

    “除了这个,”宁璇着急地辩解,“其他条件都可以。”

    “是真的。”她笨拙地强调。

    钟晏如深深地望着她,像是要窥探清她的内里、她的灵魂。

    久到宁璇觉得自己整具身子都被着道目光冰冻,他才低低哑哑地说:“那我要你,你肯给吗?”

    宁璇滞涩的思绪缓缓开始流动,良久,意

    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他要她。

    眼前的人终于撕破那层克制的皮囊,向她露出獠牙,露出最直接也最炙热的欲望。

    事已至此,她没法再说一个“不”字。

    她没有资格跟他讨价还价。

    这是她为过往走错了路该付出的代价。

    “好,”耳边是訇然崩裂的声响,宁璇木着脸说,“我答应你。”

    如今他对她这般死缠烂打,或许就是因为没有得到过她的身子,望而不可即,于是生出贪念。

    当他得到以后,便会知晓强扭的瓜不过如此……

    时日一长,红颜总会枯萎凋零,他也就会感到腻味。

    明明想得如此清楚,可宁璇还是感到巨大的屈辱,身子如风中落叶般一个劲地颤抖,“但陛下得答应我,务必放过青樾。”

    钟晏如的反应却跟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他紧锁眉头,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她:“阿璇,你要跟我无媒苟|合?你把我当作什么?”

    可笑,他达成了目的,竟然还要倒打一耙。

    真论起来,不要名分的她才是吃大亏,他这是在作什么?

    “这条件不是陛下你自己亲口提出来的吗?”她嘲讽道。

    他又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你不肯入皇室玉碟,不肯做我的妻,是想入谁的宗谱,跟谁举案齐眉?”钟晏如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模样,眼中积郁着晦暗风雨。

    “是容清,对不对?”比起被挟持的她,狂躁的他才像是真正落了下风的人。

    多说一句,他眼尾的猩红便浓一分,“才学,家世,相貌,我哪样不如他,你就这般对他念念不忘?”

    这与容清有何干系?

    但毫无来由地,疯长的反骨让宁璇说:“他是真君子,而你是假的。”

    真假相比,高下立见。

    他好心地提醒:“你莫不是忘了当初容家对你袖手旁观一事?那个时候,他容清又在何处?”

    宁璇不甘示弱:“不过是个误会而已,念在旧时情谊,我早就不怪他了。”

    旧时情谊这四个字犹如利刃直直戳进钟晏如的肺腑,几乎是话音刚落,深重的吻裹挟着未诉之于口的怒火向宁璇覆盖下去。

    他的气息那么滚烫急迫,蒸得她的脸如炙烤般,可宁璇居然生出一种被厚雪拥了满怀的感觉。

    雪化为水,那种沁生生的凉,让她觉得此刻他是伤心的。

    他在伤心?

    他怎么会伤心呢?

    但宁璇很快就顾不得乱想,她的神思被另一个人强势地掌控——

    作者有话说:真正意义上的开虐了——

    第78章 烫手山芋

    一吻毕, 他们的气息都凌乱不已,发丝也勾缠在一起,像交尾后不舍得分离的蛇。

    钟晏如低头去看怀中的宁璇, 她小口小口喘着气,脸边浮着红霞, 一副失神之后很好欺负的样子。

    他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宁璇,女孩的心跳、呼吸都被他占据。

    她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只属于他。

    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平复呼吸,宁璇方才知晓,前两次的吻已是他收敛后的结果。

    勾住她一缕青丝旋绕在指间, 钟晏如似是恢复平静,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如何?阿璇,如今吻着你的人是我, 不是他。”

    “前有柳青樾,后有容清, 你身旁怎么总有烦人的身影。我常常在想, 是不是该将他们都除掉,你的眼里就可以只有我了。”

    他眸底泛着嗜杀的冷芒,这让宁璇知晓,他是真真切切动了杀意。

    错了,她又错了。

    她不该逞一时之快在他面前提起容清, 那将给容清带来大麻烦。

    宁璇冲他摇头:“你冷静些,不要意气用事,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

    “我很冷静,”钟晏如勾唇笑道,“我不会比现在更冷静了。”

    他的心上人在他的怀里, 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另一个男子的姓名,好比是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他岂会不冷静?

    他如果不冷静,柳青樾跟容清的脑袋早就掉了不知多少次。

    “怪我在上元节那日没看好你,给了他遇见你的机会。”

    “也怪我将令牌拿给你准你出宫,让你跟他在虹桥边叙了一下午的旧情。”他阴恻恻地启唇,故意不提容清的姓名,但他们心照不宣。

    “都怪我心慈手软,这才牵扯出这么多后患。”

    钟晏如看向她,吐出最为笃定的一句话:“我该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将你锁起来的。”

    “原来你一直都在监视我。”听罢,宁璇在意的只有一点。

    钟晏如并不耻于承认此事,反之,他犹嫌不及:“是,我只恨我将你看管得还不够严,才让那些阿猫阿狗钻了空子来挖我的墙脚。”

    见他毫无反省之意,宁璇也释然了。

    如果说今日之前,她对他尚且有两分心软,眼下,最后那两分也归于虚无。

    她不会再对他抱有愚蠢的期待。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对于这么一个处于权力巅峰又不在意旁人言论的疯子,任何挣扎都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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