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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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有颗铁头,莫要再将立后选妃挂在嘴边,惹得新帝不快。

    “诸位也瞧见了,并非朕不乐意立后,是国母的人选有待商榷。何况新政推行在即,大业未成,朕暂且分不出心思管理后宫。”

    他扫视过这群年岁都远在他之上的文武百官,眼神凛冽:“朕年纪尚轻,才初初坐上这龙椅,诸位却着急要朕开枝散叶,焉知藏有什么心思?”

    “臣等不敢。”哪怕知道这些都不过是他的托词,但一众臣子异口同声,不敢继续撞南墙。

    钟晏如满意地宣告退朝——

    作者有话说:是的,这个小钟就这么会奖励自己。

    第76章 情深不寿

    退朝后, 钟晏如返回景阳殿。

    殿门大敞,因此他一眼就能瞧见宁璇跟柳青樾正在书案边。

    见到他来,青樾非常有眼力见儿地退下去, 宁璇亦放下手中的笔。

    “阿璇今日好兴致,竟写起了字。”

    宁璇仍旧不冷不淡, 道:“随便写写,打发时日。”

    钟晏如却不减热情:“都写了些什么?能否赏光让我瞧瞧?”

    宁璇愿意开始寻事做, 便说明她在逐渐接受现今的生活,他当然为之高兴。

    她径自丢下一句“请便”,起身往床榻走。

    他便也顾不上翻那沓纸, 被勾了魂似的,跟在她身后。

    对方走路没声没息的,以至于宁璇忽然一转身,额头撞上他的下巴。

    “你!”没等宁璇发作, 钟晏如便朝着她红了的那块皮肤轻轻吹了两口气。

    这个熟悉的举止叫宁璇怪罪的话戛然而止。

    她最初学骑马的时候,也被马从背上甩下来过, 跌得额头膝盖一片青紫, 惨兮兮地回了家。

    宁朏那时还小,见她上药时强忍着眼泪,着急坏了,一个劲地叫大夫动作轻点。

    待到上完药,宁璇正为适才掉眼泪羞呢, 突然感觉伤处被一阵轻柔的风拂过。

    抬头一看,是宁朏鼓着腮帮子往那儿吹,见自己盯着他,停下来哂笑:“阿姊,这样是不是就不疼了?”

    宁璇心里熨帖极了, 贴着他软乎乎的脸蛋说:“乖朏朏,平日里阿姊没白疼你。”

    “还疼不疼?”眼前的人道,“都是我的不对。”

    “没事。”想到那封写好的信里她对钟晏如连串的指责,宁璇猝然有些后悔。

    或许,她不该用那般深重的字词,将他贬得一无是处。

    事到临头,由不得她藕断丝连。

    宁璇提醒自己,不要被他一时伪装出的皮囊骗了,到时候被困在深宫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陛下的赔罪只是口头上说说吗?”女孩略微抬起下巴,颇有些骄矜。

    钟晏如不禁想到,多年前在营州的宁璇是不是也是这般明媚,是多少人眼中打马穿长街的惊鸿倩影。

    这样的她,提什么要求都该被满足,钟晏如道:“那阿璇想要什么补偿?”

    他巴不得她对自己越坏越好,打他,骂他,差使他,他都不会觉得过分。

    若能将她惯出娇蛮性子,她便不会被那么多人觊觎。到那时,就只有他能容忍她,她只能奔向他的怀抱。

    “我想吃东市的曹记烧饼。”

    钟晏如不假思索应承:“稍后我便命人去买。”

    宁璇趁势说:“让青樾走一趟,她知晓我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避免他多想,她添上一句:“上次我原本就想带她一道出宫逛逛,但那时她肚子疼,没去成。这次我出不了宫,让她代我去,陛下总不会有意见吧?”

    其实她不必多说,钟晏如也会答应。

    此刻他心里全被她恃宠而骄的模样占满,无暇顾及任何细节,譬如宁璇这句漏洞百出的话——只要她说出喜欢的口味,任一人都可以代为出宫将烧饼买来。

    “好,”他道,“一会儿我就叫夏封知会她去办。”

    还算顺利地解决了青樾出宫的问题,宁璇心中暗喜,但想到林怀钰那边的态度尚未可知,她又有些坐立不安。

    好在钟晏如陪她用过午膳后,她便假借午后小憩的由头躲避与他交流,免得着相被他发现端倪。

    *

    赶在用晚膳前,青樾带着两袋尚且热乎的烧饼回到景阳殿。

    宁璇惦记着结果,然而顾忌身侧的钟晏如,又不能直接问女孩,眼神巴巴地落在人身上。

    青樾显然也有同样的考虑,面上并无过多情绪。

    在女孩将烧饼递到她手中的那一瞬,她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飞快地写下笔画。

    那是一个“可”字!

    心跳即刻蹦到了嗓子眼,却不能言之于口。

    她当即借咬烧饼的动作平复那阵狂喜,再抬头时对上钟晏如的目光:“怎么样,好吃吗?”

    “嗯,”宁璇点点头,一语双关道,“谢谢青樾。”

    青樾莞尔:“都是我应该做的。”

    “阿璇只谢她,不谢谢我吗?”钟晏如插话道,语气幽幽,“分明是我允许她出宫采买的。”

    他这是因为一句“谢谢”在跟青樾争风吃醋?未免也太小器。

    “陛下以前不是总说,不要我向你道谢吗?”话说出口,宁璇才反应过来她像是在恃宠而骄。

    “原来阿璇将我说过的话记得这般清楚。”钟晏如顺竿上爬,意味深长地说。

    这次是她自己将话柄给了他,宁璇无言以对,无可奈何地将另一只烧饼给他,半点不客气道:“喏,谢礼。”

    吃吧,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钟晏如却出其不备,将那只被她咬出一个整齐缺口的烧饼换过来,神色自若地说:“阿璇喜欢吃的话,便多吃些。”

    语罢,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着她的面咬下烧饼,与她留下的齿印重合。

    “果然味道不错。”能得到这位自小遍尝山珍海味的帝王称赞,此话若传出去,曹记烧饼店铺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踏烂了。

    只是他说的味道不错,太像是另有指向。

    宁璇有一瞬的愣怔,随即脸噌地烧起来。

    青樾更是眼观鼻鼻观心,想要假装自己不存在。

    “咳咳咳——”尚未完全咽下嘴里的东西,宁璇被呛得偏首咳嗽,脸憋得通红。

    身为罪魁祸首的某人则好似不谙内情,体贴地给她顺气,又递上温茶,“怎么这么不小心,吃饼也能呛到。”

    宁璇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大口水。

    或许是她喝得太急,有部分溢出来,打湿了下巴跟脖颈。

    钟晏如便用帕子给她擦拭干净,没有一点不耐:“是喉咙太浅了吗?水都含不住。”

    可不就是喉咙浅,否则怎么会经不住亲,轻而易举地被他掠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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