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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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晏如作揖道:“确实还有一桩事,儿臣想为四皇兄求情。皇兄一向孝敬父皇,儿臣相信他绝非会做出伤害父皇事情的那种人。”

    成帝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少年怎么敢质疑他做出的判断?

    “此事不是你该过问的,太子,若你再不识好歹,别怪朕连同你一并责罚。”

    少年眸光挣扎:“是儿臣僭越。”

    “既已瞧见朕无大碍,若无旁的事,你就退下吧。”与他交谈这一会儿,成帝的耐心已经见底,下了逐客令。

    “那父皇好好歇息。”钟晏如直起身子。

    待他离开,成帝烦躁地摩挲着把手,道:“去问问净潜大师,丹药还没炼成吗?”

    夏邑喏喏应下,欲出殿派遣小太监去万览山。

    他才走出去两步,成帝指向视线之内的轮椅:“将这玩意给朕拿出去,看着晦气。”

    夏邑揪着胆子挪步回来,蹑手蹑脚地搬动轮椅。

    这一催促,竟是在暮色四合时取回了丹药。

    午后成帝睡醒,迷蒙中意识到自已双腿残废了,于是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吓得寝殿内当值的众人跪了一片。

    从小太监手中取到那只木匣,夏邑连忙献宝似的呈给帝王。

    成帝果然大喜,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

    其中一共有五粒圆润的丹药,乌黑得发亮,同时散发出一股苦涩的香气。

    “净潜大师知晓陛下圣体欠安,沐浴斋戒,通宵达旦方得以炼出这生骨丹呢。大师交代了,陛下每日服用一粒就好……”

    夏邑的话音未落,男人毫不犹豫地拿起足足三粒塞入口中,吞咽完毕。

    被他的怒目看着,夏邑心底涌上一种堪称荒谬的错觉,好像成帝是一条护食的恶犬,生怕别人夺走丹药。

    是以对于这位的举止,夏邑岂敢说一个不字。

    他闭紧嘴,奉上温度恰好的茶水。

    成帝饮罢,紧皱一日的眉头舒展开来,终于肯展露几分好脸色。

    他抻了抻腰,道:“既然是好东西,多多益善。”

    “是。”夏邑挤出笑。

    *

    此后两日,成帝没再藏掖,坐着轮椅出现在金銮殿上。

    隔了几日再度见到帝王,群臣揣着惴惴的心抬头一看,男人浑身的变化叫人无法忽视。

    此

    前成帝在百官跟前,一贯是位拥有令色的仁君。

    而经历这次事故的短短几日,成帝整个人瞧着格外阴沉,目光射过来时,犹如带刺的藤蔓。

    他们没感觉错,今日的君王确乎不好惹。

    朱笏第一个出列,请成帝重审坠马案,还含冤者清白。

    尽管他没明说,满堂无人不知“含冤者”的身份。

    按捺了几日,朱家终于忍不住为四皇子求情。

    也是,四皇子被贬为庶人,意味着朱家将在夺嫡中失去可以扶持辅佐的皇子。因此明知会惹怒陛下,他们仍要冒此风险争取一把。

    果然,成帝原先还挂着点笑意的脸,无声地寒下来。

    “朱卿,朕看在你怜惜外甥的份上,就此饶过你这次的出言无状。”

    “此事经由朕亲自审问四皇子,已经宣告结束,休要再提。”语罢,他振振衣袖。

    朱笏听出他话中的威胁,持着笏板的手指骨泛白,低顺着眉眼道:“多谢陛下开恩。”

    有了朱笏的例子在前,剩下的官员汇报时皆是字斟句酌,早朝最终还算风平浪静地度过。

    但风波没有就此停止。

    第54章 手握符牌

    又一日, 钟晏如通过夏封的盯梢,听闻成帝因过度服用丹药昏厥过去。

    防止引起慌乱,夏邑暂且将消息压着, 严令底下人不允许乱嚼舌根。

    他的抉择无形配合了钟晏如接下来的动作。

    迄今为止,桩桩事情都在钟晏如的预料之中。

    宁璇瞧着少年眸里的决绝, 便知道皇宫内外恐要变天了。

    她想跟着他一同去,却被钟晏如斩钉截铁地拒绝。

    “阿璇, 我无法向你保证会是什么结局,”对方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像是要记住什么, “假使有变动,我怕自己分不出精力保护你。”

    提出请求时,宁璇就清楚她的存在会扰乱他的心思。

    但她并非多余问这一句话,她想让钟晏如知晓即便她身在东宫, 也会一直记挂着他的安危,支持他所做的任何决定。

    钟晏如抬手想触碰她那双无限柔软包容的眸子, 又克制着收回。

    等待他处理完这些腌臜事, 会有大把时间与她娓娓诉衷肠,而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我走了。”他心中虽是万般流连,但耽搁不得,只好狠心掷下一句话, 转身大步向外走。

    钟晏如之所以不让宁璇随同,一方面是怕连累她涉险,另一方面则是不希望她看见他用不磊落的手段达到目的。

    他想让宁璇看见干净的自己。

    至于那些卑劣的、狠辣的念头,就该被收拢在暗处,最好永远都不现世。

    *

    他们赶到成帝的寝殿, 夏邑听见叩门声,谨慎地探出头,让门外的侍卫放行。

    见到是他,对方浑浊的眼一亮,像是有了主心骨。

    钟晏如被他请进去:“周太医正在为陛下看诊呢,殿下莫急,且在外稍等片刻。”

    夏邑劝说他不要心急,自己却是搓着双手,对屏风后的光景望眼欲穿。

    背对着夏邑,钟晏如朝夏封递了个眼色。

    说时迟,那时快,夏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提前藏在袖中的匕首,从后头挟持住夏邑。

    冰冷的刀锋贴紧命门的那一瞬,毫无防备的夏邑被吓得失了声。

    终究是上了年纪,他哪里敌得过力壮的年轻人,他那点挣扎对于夏封来说,不过是以卵击石。

    “安分点,义父,您最好别乱叫,毕竟刀剑可不长眼。”夏封用胳膊勒紧他,沉声威胁。

    清晰地感觉到利刃陷进自己的皮肤,夏邑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举起手道:“咱家省得,你松些力道。”

    这话从夏封一只耳进,另一只耳出。

    钟晏如站起来,走到他俩跟前。

    开口却是对着殿内的另一人问:“周太医,陛下的情况如何了?”

    周遄闻声从屏风后现身,仿佛没看见被挟持的太监总管夏邑,径自冲着少年行礼:“殿下,陛下他体内的火热燔灼肝经,导致未曾长好的断骨处生出疮疡,溃烂得厉害,使得昏迷。”

    “那要如何才能治好?”

    周遄装模作样地思忖了会儿,“微臣无能,火邪已侵入陛下心脏,药石罔效。”

    他毫不忌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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