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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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少年的真实

    面目。

    “我没事,大约是颠簸一日,身子疲乏了。”没打算将心事搬到明面上,宁璇寻了个由头遮掩。

    见她不欲多说,钟晏如也不勉强:“那便先去歇息会儿,我这里不用你伺候。”

    宁璇顺坡下驴,得到解脱似的退却。

    钟晏如瞧着她的背影,眉心轻轻蹙起。

    “日后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些阴谋算计。”他转向不明所以的夏封。

    夏封虽不懂为什么,但听话地捂住嘴,点头如捣蒜。

    第53章 众矢之的

    他们终究没能看成西府海棠, 钟晏如同宁璇约定,往后一定带她重游此地弥补遗憾。

    宁璇心思尚且飘忽,闻言点头算是回应。

    出了这档子事, 狩猎自然无法继续下去,因此翌日午后, 圣谕就降下,命令众人收拾齐整后便从南苑撤离。

    听闻上午成帝在行宫内杖杀了两位太医, 宁璇总觉得空气里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与来时的精神抖擞大相径庭,返程的队伍分外安静。

    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去触成帝的霉头,就连朱家都缄默不语。

    不得不说, 以朱笏为首的朱家人太识时务,四皇子与朱贵妃失势,按说情况已如此糟糕,他们却没有自乱阵脚。

    怪道他们能得到成帝递出的竿, 一步步往上爬同林家分一杯羹。

    钟晏如一面假寐,一面继续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越是接近最终收网, 他便一刻也不能松懈。

    四皇子之事想必已经打草惊蛇, 朱家与至今还躲避在暗处的勉亲王也不傻,一定会尽快商榷出应对之策。

    面对这些劲敌,他不能大意。

    回到东宫后,钟晏如才坐下,派出去的暗卫便现身。

    趁着一行人离开皇宫, 他嘱咐幽锋偷偷潜入朱贵妃以及四皇子的住处,搜查他们与勉亲王联络的证物,譬如书信之类。

    幽锋抱拳道:“殿下,属下无能,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钟晏如并不意外, 勉亲王显然是狠角色,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无妨,”他道,“我知晓你的本事,只是他们也足够警惕。”

    门外传来夏封的声音:“殿下,咱家来送茶。”

    没等钟晏如启唇提醒,幽锋就心领神会,鬼魅似的消失。

    “进来。”

    夏封踏入殿内,将茶水搁在小几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卷:“适才正巧碰见净潜大师下山,他身旁的道童悄悄将密信传给了咱家。”

    “陛下宣了大师?”钟晏如接过纸卷,并不着急拆开。

    夏封点头:“应当是的。”

    想来是成帝见太医治不了他的腿,转而记起永葆青春的净潜。

    钟晏如展开纸团,果然,净潜在其上写了会顺着成帝的请求为他炼制能够重续断骨的丹丸。

    当然,同长生不老药一样,这种丹丸也是杜撰出来的。

    此前成帝就对净潜深信不疑,如今他沉浸在残废的恐慌中,更不会发现漏洞。

    即便没过问钟晏如,净潜却是个聪明人。

    他清楚这个时候该乘胜追击,趁成帝病,取成帝命,相助钟晏如控制住局面。

    而朱家与净潜的想法不谋而合,递消息进宫命他加重药量,彻底让成帝变为丧失理智的废人。

    成帝已成为众矢之的。

    钟晏如将已阅的纸条烧毁,勾唇对夏封说:“明日下朝后,你随本宫一道去看望陛下。”

    “父皇患病,我这个做儿子的可不得衣不解带地侍疾。”

    钟晏如想岔了一步,翌日成帝压根就没去上朝。

    对方既不肯乘坐备好的轮椅,又不愿在群臣面前展现狼狈姿态,越性暂时当起了缩头乌龟。

    得知此事,钟晏如讥讽地想,大抵那些臣子亦跟着松了口气。

    “阿璇,我且去趟陛下那儿。”钟晏如掸了掸袖子,款款起身。

    宁璇想到成帝如今的阴晴不定,眉目萦绕着淡淡的担忧:“万事小心。”

    消化了整整一日,她已经不复昨日的迷茫。

    钟晏如的手段固然不光彩,可对方最终的意图是复仇,是让恶人有恶报。

    连同她一家的冤屈,那么沉重的担子压在他肩头,她凭什么苛责他呢?

    她提醒自己,收起不合时宜的妇人之仁。

    “嗯,我会安然无恙地归来。”钟晏如弯起眼眸。

    *

    才走到成帝的寝殿门口,钟晏如便听见一阵巨大的动静,像是有什么重物砸至地上。

    紧接着,他就听见成帝气急败坏的声音:“夏邑,还不过来扶朕。”

    钟晏如知道,这是有好戏看了。

    他扬声让殿内的人听见:“父皇,是儿臣。听闻您未去早朝,儿臣特来探望。”

    没等里头二人应答,他便自然而然地推门而入,于是对上成帝惊愕的双目。

    男人尚未来得及起身,膝盖碰着地面,仿佛正朝着钟晏如叩首,姿势尤其不雅。

    钟晏如佯作吃惊,连忙趋前来扶成帝,但被恼羞成怒的成帝一把甩开手。

    男人用手搭着夏邑的肩膀,几乎是被架着,拖到椅子坐下。

    成帝端肃面容,抚平膝头衣裳的褶皱,想挽回自己的颜面,先发制人冲他立威:“太子,你怎么失了规矩,不等朕应声就擅自闯进来。”

    他想将糗事揭过去,钟晏如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父皇教训的是。但刚刚儿臣听见殿内有不寻常的响声,儿臣害怕父皇出事,一时冲动顾不得规矩,还望父皇原谅。”

    不寻常的响声是怎么造成的,成帝比谁都清楚。

    那是他执意想要试试自己站起来,结果摔得结结实实。

    可钟晏如口口声声打着关心他的名义,他骂也骂不得,顶着红一片青一片的脸,“这次便罢了,往后休要再犯。”

    “是,儿臣记下了。”

    余光瞥到被冷落的轮椅,钟晏如劝道:“轮椅并不仅仅是给身子残缺之人用的,也有许多人暂且借轮椅方便行动,父皇不必如此抵触。”

    “残缺”二字一出来,被戳着脊梁骨的成帝脸上顷刻阴云密布。

    在他发作之前,钟晏如停顿了下,拿帕子掩面咳嗽,咳得浑身颤动如柳条。

    对于这么一位拜他所赐将死的黑发人,成帝重新找回了掌控一切的感觉,因此他大发善心地没跟少年计较,耐着性子听钟晏如说下去:“太医也说了,父皇的伤便是能好,也得慢慢将养。在好转之前,您不妨坐坐轮椅。”

    成帝不置可否,转而问:“今日你来朕这儿,还有别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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