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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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些不好吗?”宁璇不解反问。

    “当然好,聪明人总是招人稀罕的,”少年意有所指,“不过有时难得糊涂,装作不知情会更好。”

    所以他果然有安排,宁璇不由自主地抿唇,不安起来。

    钟晏如面上荡开几分无奈,“瞧瞧,我都还没说什么呢,阿璇的眉心就已能夹起一道菜了,你如此轻易便紧张,我如何敢多说?”

    并没有被他不正形的花腔迷惑,宁璇正色问:“殿下不肯与我坦白,究竟是怕我露相,还是到时事发想将我摘出去?”

    钟晏如被她问得一顿,随即敷衍地回避她:“南苑内有一处载满了西府海棠,此次春猎持续五日,若得空,我带你去赏花,可好?”

    宁璇气他没一句实话,移开脸不肯搭理他。

    太子殿下哪里受得住她的冷落,转变态度巴巴地凑近,但说出的话还不是宁璇想听的:“一会儿你便能知道了,别同我置气。”

    女孩不由分说,留给他一道背影。

    钟晏如失笑,眉目却浮现凝重阴翳。

    他原是想要从长计议的,毕竟还没琢磨出后续扳倒朱家与勉亲王的万全之策。

    可他一闭眼就会想到那日宁璇的泪眼,想到林皇后唇边的污血。

    他不想再等了。

    距离真相被掩蔽,已经过去足足三年。

    那些巨大的冤屈需要一个豁口。

    就由某些人的鲜血,先来撕开头顶的这片乌云罢。

    敌不动,那他便出其不意,率先占取先机。

    *

    五里一旌旗,在晴日下随风猎猎飘动。

    护卫的军队首先入场布围,逐步缩小包围圈。依循古礼,“汤去三面”,留给牲畜逃跑求生的机会。

    随后鼓笳声响,身着戎装的帝王骑着高头骏马,头一位进入猎场,皇室与百官依次跟在其后。

    待到所有人入场,妃子公主以及官员随行的家眷们前往高台观礼。

    钟晏如落座后,瞧见宁璇在四处张望,像是要寻找什么。

    “勉亲王没来参加皇室狩猎。”他了然地开口。

    宁璇不无遗憾地收回目光,袖中的手悄悄蜷起。

    自从知晓对方是自己的仇人后,她便想要亲眼见见他,将这位手上沾满人血的恶人的模样刻骨铭心。

    “阿璇,放心,他迟早会得到报应。”看出她眸底的不甘,钟晏如劝慰道。

    宁璇低声道是。

    鼓声震天,一位导骑少年从队伍中驱马奔跑。

    只见他一身干净利落的朱色翻领袍服,革带束出一截劲瘦的腰,脚蹬一匹雄武的棕马。

    马仰起前蹄滞空,冲着晴空长嘶。天阳将马鬃照得根根分明,轮廓染上金色。

    而他一手持着驯马的圆棍,另一只手臂上停着一只同样呈现赳赳之态的白鹰。

    少年一个翻身下马,动作宛若行云流水,端的是意气风发:“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璇认得此人,对方是朱贵妃之子,四皇子钟澍。

    成帝合掌拍手,叹道:“真是朕的好儿郎,后生可畏,赏。”

    夏邑闻言步下台阶,将一枚螭龙纹白玉佩交到少年手中,四皇子面上戴笑行礼:“多谢父皇嘉赏。”

    这厢四皇子夺得今日成帝手中的头彩,座上众人却不约而同地朝钟晏如落座的方向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或多或少都听闻了前阵子太子咯血的事。

    将入暮春时节,太子殿下仍披着一件素色大氅,仿佛十分畏寒。再看少年的玉面,透着化不开的羸弱病气,与雄姿英发的四皇子截然不同。

    钟晏如恍若不觉那些异样目光,静静看着场中受人瞩目的皇兄。

    显然,对方并非只有开场那套花样,“启禀父皇,这是儿臣从外藩手中搜集到的一匹汗血宝马,此马目闪紫电,颈项高昂,是万里挑一的骏马。儿臣以为,好马当配盖世英雄,父皇春秋鼎盛,天底下莫之与京。”

    他这番奉承之言可谓是正中君王下怀,成帝朗声大笑:“你有心了,朕稍后便骑此马驰骋狩猎。”

    四皇子道:“父皇定能如虎添翼,猎得猛兽。”

    历来皇家围猎,都会由帝王率先出手,立下大绥。

    成帝离席前,仰头豪饮一壶温酒,背着木箭箙,跨上宝马。

    他摸了摸马首,马儿起初有些躁动,但经他几次扯动缰绳勒紧,主动低耳降服。

    成帝见状赞道:“果然是匹通人性的。”

    一切准备就绪,有一阵雄浑的鼓声响起。男人双腿一夹,拽动马匹调头,向林子里奔去。

    这片被皇室划定的禁苑内,草浅兽肥,为防万一,成帝身后跟着两位陪驾的带刀侍卫。

    钟晏如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微不可察地提了提唇瓣。

    第二声鼓响,诸位皇子上马奔腾,争先恐后。

    到了第三声,几位世家子弟结伴入林,不欲争锋。

    隔着遥远的距离,宁璇望进容清的眼眸。

    这位新科状元,哦,不对,他已被钦点成为翰林院修撰,身旁簇拥着几位同侪,今日他难得穿了一身宝蓝色圆领袍服,衬得挺拔打眼。

    少年的发髻间仅有一根白玉簪,保留了他一贯干净文秀的书卷气。

    此刻他骑在马上,回眸看她。纵然神情不甚分明,但她能感受得出,对方心有千言万语。

    “阿璇。”身侧的叫唤使得宁璇的心一颤。

    宁璇飞快地收回眼,回应钟晏如:“殿下,你有何吩咐?”

    钟晏如面色如常:“忽然觉着喉咙有些痒,阿璇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听见是这个请求,宁璇下意识松了口气。

    说不上为何,她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还好他没有发现……

    听见女孩呼气的声响,钟晏如脑中反复回忆着刚刚她与容清含情脉脉的眉眼官司,面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时至今日,他忽然想起许久之前自己带着宁璇参加的那场赏菊宴。

    所以,彼时宁璇的走神怕也是因为瞧见了容清吧。

    钟晏如越发庆幸他将计划提前,他需要一件关键的事,最好是替宁璇一家翻案,来彻底取代容清在她心中的地位。

    无用的薄情郎,跟患难与共的盟友相比,自然是后者更能让宁璇动容。

    “阿璇会骑马吗?”收敛起藏在暗处的心思,钟晏如见宁璇盯着几位骑马在边沿溜达的公主及贵女,问道。

    “会,但不算擅长。”这话其实是自谦之词,她还能双足离开脚蹬,侧身策马奔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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