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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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服药。”

    “朕瞧你的脸色还是不好。啧, 那群太医平日里自诩杏林圣手,到头来一个也不管用!”成帝越说越觉得气大, 看那横眉的架势仿佛要将太医们就地处决。

    “父皇消消气,”钟晏如从夏邑手中端过茶盏,“周太医将将交代您顾念圣体, 少动怒,转头您又折腾起自己的身子。”

    “太医们皆在尽力为儿臣调配方子,通宵达旦地翻阅古籍,要怪只能怪儿臣自己不争气……”

    少年的声音低下去, 苦涩一笑。

    成帝攥住他冰凉的指尖,宽慰说:“晏如, 朕一定会寻大夫治好你的病。”

    “皇后已经离开朕了, 朕不允许老天将你也从我身边夺走。”

    男人看不见的地方,钟晏如的眸底古镜一般晦暗。

    送走钟晏如后,夏邑返回殿内,却瞧见成帝手上拿着一颗药丸不假思索地往嘴里塞。

    他其实想说些劝阻的话,但末了权作什么都没看见。

    主子的决定, 哪里是他这个做奴才的能够置喙的呢?

    “陛下,”他道,“夏封传来消息,说您给殿下的那只鹦鹉病死了,殿下为之伤神, 以至于不曾动一口早膳。”

    “改日你挑拣只精巧驯服的送去东宫。”成帝吃完长生丸,低头抚平衣襟处的皱褶,不甚在意地应答。

    夏邑:“殿下说他不想再次历经目睹宠物死别之痛,望陛下不必于此费心。”

    “便依他的心意罢。”

    过了半晌,成帝嗤笑道:“真像他母亲啊,仁心泛滥。”

    夏邑听清了,不敢搭腔。

    “对了,以后诸如这般小事,不用告知朕。”成帝有些不耐烦地拨了拨耳廓,道。

    “是。”

    “走吧,随朕去开大朝会。”他作势起身就要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夏邑一时间没跟上他的心思,贸贸然问:“陛下不用歇息了?”

    成帝好笑地看他,抬手比划:“朕如今能走能跳,缘何要取消大朝会?”

    “新岁伊始,祭祀大典已经出了岔子,大朝会岂能再有过失?见到朕昏倒,他们背地里一个个怕是都想好了大逆不道的谋划。”

    成帝不知想到什么,冷哼了声,“朕当然得去,叫他们睁大双目瞧瞧,朕的身子好得很,不用他们猫哭耗子假操心。”

    这两句话刻薄得比西风还要胜上三分,夏邑僵着张老脸,逢迎道:“可不是,陛下千秋万岁,有目共睹。”

    “老东西,”成帝不置可否,似笑非笑,“走快点。”

    *

    疏木挂残星,寒风袭肌骨。

    天宇很低,扑着人的眉眼扑过来。

    净潜大师作为被今上亲封的一品正大法师,所受隆宠几乎达到了顶峰。

    他不仅能够在皇宫内乘坐轿辇,还在禁内享有一座独属于他支配的道观,集炼丹、做法与歇息为一体,平日除了帝王,无关人等一律不得踏足。

    这座宫苑坐落于皇宫的正南方,御花园后头的万览山上。

    此处为皇宫的至高点,从前,其上是座亭园,任皇帝后妃闲时攀登赏玩,能俯瞰整座皇城的好风景。

    因净潜大师金口一句“此乃最临近天地日月精华的灵地”,成帝听闻有助于大师修炼,立即下令将这地方清荡出来,全凭大师的喜好修建了院落。

    这儿白日都是安静的,遑论夜里。

    山径虽修设了石阶,但因人迹鲜至,道边的草木野蛮旁逸横出,一不小心就会被剐蹭到。

    再者,地上又有积雪,行走起来更是举步维艰。

    逢此万籁俱静之时,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山麓,一前一后缓缓攀援。

    长长的黑色斗篷从头遮蔽到脚,很好地隐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山顶的居室内,净潜背对着窗棂,盘腿而坐,闭目专注吐息。

    屋内没有地龙,依旧暖如三春。

    距他一丈的位置,青铜八卦丹炉的鼎室里正烧着炙热的矿石,两个道童手持蒲扇不时挥动,被滚烫的烟雾熏得满额头都是汗。

    熔金的火光映得屋内格外明亮,尤其是净潜眉心红痣,艳得令人不敢直视。

    在这种情形下,净潜犹如置身无人之境,炼丹的那股热浪竟是被他隔绝在外。

    紧闭的门扉忽然被叩响,守在外面的小童道:“大师,来客了。”

    净潜闻声缓缓睁开眼:“还不快开门迎接贵客。”

    门应声被推开,一道颀长的黑影率先踏入这方亮堂之地,卷着雪沫子与寒气。

    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贵客深夜拜访,所为何事?”净潜撩起眼,直直地望向来者。

    广袖里伸出一只宛若白玉的手,那人将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摘下,于是乎露出一张沉静清致的面孔。

    净潜的眸底掠过十足的兴味:“太子殿下,什么风把你吹到小道这儿来了?”

    “净潜大师不该先请本宫饮杯热茶吗?”钟晏如不答反问。

    “是小道怠慢,殿下请坐。”净潜从善如流,起身走向窗棂边放置的小桌,扬手请少年自便。

    屋内实在是热,钟晏如将斗篷取下,交由随行的夏封抱着。

    净潜一面倒茶,一面光明正大地看起这位太子殿下。

    钟晏如同样坦荡,任他探究,十指虚虚地搭在杯壁上,是焐不暖的冷白色。

    “听闻殿下久病不愈,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净潜做出了然的表情,“殿下这是想向小道求丹丸吗?”

    “那小道得将话说在前头,小道并非医者,恐怕帮不上殿下的忙。”

    对他的揣测,钟晏如轻笑以应。

    “本宫不是来求医的,”他隔着氤氲的水汽盯住净潜,开门见山道,“而是欲与大师谈成一个合作。”

    “合作?”净潜仿佛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重复道。

    “小道何德何能,能与殿下是同路人?”自贬的话要多自然就多自然地从他口中流出来,是高明的避重就轻。

    钟晏如不想与他弹棉花:“那大师与谁是同路人,朱家吗?”

    净潜笑了:“殿下真是爱开玩笑。”

    “小道这身本事仰承自然之精妙造化;栖身之地,所披道袍,所有的头衔,则来自陛下。小道顺从道法,听从皇命。除此之外,不会效力第三者。”

    “大师能言善辩,舌灿莲花,无怪乎能得到陛下的信任。”钟晏如由衷地夸奖。

    净潜唇边的笑情真意切了几分。

    然而少年紧接着的一句话叫他神情崩裂:“可惜了,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在四年前今上下旭州私访时,恰巧出现在他跟前。因你风姿不凡,谈吐有物,引得他注目。”

    “他于是请你上车论道,你讲述自己如何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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