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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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将疑问先揣在心中。

    青樾又去觑钟晏如,太子殿下绷着脸用膳,眉宇间没有一点逢新年的喜气。

    钟晏如用膳不喜人陪侍,青樾便假意趁送宁璇换值的空当与她一起走到殿外。

    夏封正背对着她们往某株树下埋什么,从背影只能看见他呼吸呵出的白气。

    青樾心里顿时浮上一种可能,偏头去向宁璇求证:“鹦鹉它?”

    宁璇沉重地点点头,搬出准备好的腹稿:“前两日它就有些蔫蔫的,殿下也请了兽医来瞧,给它开了药。谁知它还是没能熬过今晨……”

    青樾一直对这只鹦鹉喜欢得紧,唇角耷拉下来,眼眶红了一圈。

    宁璇温言安慰她:“牲畜同人一般,终也难逃生老病死,这是你我没办法阻拦的。”

    “嗯,我省得。”女孩虽然听进去了,可一时半会的伤心是免不了的。

    “阿璇,我去做活了。”

    她佯作没事人,没敢去夏封那儿瞧牡丹冷冰冰的尸体。

    宁璇默然叹了口气。

    那厢夏封终于处理好,捧了把雪刮去手背沾上的血痕。

    “宁姑娘,”见宁璇立在殿外,他趋前招呼道,“你这是……”

    宁璇回过神,忍不住交代说:“小夏公公,殿下今日的心情只怕是不佳,你多看顾着点。”

    “好嘞。”夏封岂有说不的道理,连连答应。

    朝侧厢走的路上,宁璇想起适才自己目睹的一幕,心上压着块千斤重的巨石。

    即便对成帝的安排早有预料,但真正看见鹦鹉口眼流血的毒发模样,她还是觉得如坠冰窟。

    她都觉得心悸,遑论钟晏如。

    青年彼时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来自亲生父亲的加害,恰似一阵疾风,毫不留情地扇向他,让最后的一丝期待湮没成烟云。

    宁璇没来得及宽慰他两句,青樾便来了。

    话又绕回来,昨夜他们毕竟闹得有些尴尬,宁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新岁头一日,东宫内就见了血腥。

    可想而知,这一年将有多么动荡凶险。

    也是,天上神仙每日收到的请愿多如牛毛,如何会理睬她昨夜天真的许愿。

    *

    雪后放晴,天光大盛,皇帝以及皇室宗亲最后来到太庙祭拜先祖神位。

    礼官宣读敬天法祖的祭文,今年的祭文不同往岁,攥写者从太傅常惀换成礼部郎中容决,可见皇帝亲重。

    大道两旁乐舞生奏响雅乐,钟磬铮铮,炜炜其华。

    成帝身着庄严衮冕,持圭站立在最前方,脸色肃穆恭听。

    长长的案台上规整地摆放着祭品,陈设礼器,沉香烟雾袅袅。

    昭告先祖,斋戒献礼;祝祷天地,风调雨顺。

    大典按照拟定的流程进行,只消焚烧祝版、玉帛,行完四拜礼后就算是礼成。

    然而变故陡生,众人眼见得成帝的身子直直地向前栽倒。

    幸亏距他最近的

    夏邑反应得快,伸手将拉拽住他。

    “陛下!陛下!”夏邑吓得是几近魂飞魄散,摇晃了两下男人没得到反应,慌忙尖叫起来,“传太医——快传太医!”

    场面登时乱作一团,唯有钟晏如站在原地不曾行动,仿佛事不关己地睥睨这场纷乱。

    第38章 主持大局

    太医步履匆匆地赶到, 在这酷寒之日硬是跑出了满额头的汗。

    他尚且喘着粗气,扯着嗓子道:“诸君且散开来,莫要紧围着陛下!”

    众人唯恐与成帝的出事沾上关系, 作鸟兽散,留出空间, 但一道道暗藏精明的目光都射在倒地的帝王上。

    钟晏如则反其道而行,在此刻靠近成帝, 扮好一位关心君父的儿子。

    却说太医凝眉替君王把完脉,暗暗呼出一口长气。

    “周太医,陛下如何了?”钟晏如先夏邑一步问。

    周遄与钟晏如相视了眼, 又看向夏邑,道:“陛下近来服用丹药的频次如何?”

    事关紧要,夏邑丝毫不敢有所隐瞒:“近来政事繁多,陛下为抖擞精神, 服用丹药确乎比从前要频繁。”

    周遄颔首,接着问:“陛下昨夜是否有饮酒?”

    夏邑想了想:“昨夜除夕良辰, 陛下高兴, 难得多饮了两杯。”

    “近日陛下夜里可是手足心热,屡屡盗汗,还偶有干咳?”

    “正是,”夏邑看着周遄的眼神变了变,却顾忌周遭的一众人等, “太医说得分毫不差。”

    “这便是了,”周遄捋着胡子,给出定论,“陛下这是阴虚火旺,经酒催发, 一时体燥昏厥。”

    夏邑不懂岐黄,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问:“那依太医之见,如今该怎么办呢?”

    周遄道:“烦请公公先将陛下移回寝殿,由臣为陛下扎上几针试试,方能对症下药。”

    “这……”夏邑不由得环顾了圈未竟的仪式跟等待的宗亲,不知该如何定夺。

    这场大典意义非凡,关系着国家未来一年的运数。

    中止的后果不是他这个阉人都能够承担起的。

    心神混沌之间,他听见一道金玉般玎玲的嗓音:“陛下的龙体才是首要的。夏公公,别再耽搁了。”

    夏邑不禁循声望去,少年的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略显空荡荡的朝服衬得他如瘦鹤。

    即便如此,太子殿下的眉目清正,叫人打心眼里相信他做出的决定。

    “殿下所言极是!咱家这就去办。”语罢,他立即召集周围的太监行动。

    钟晏如向周遄颔首:“有劳周太医,若你能治好陛下,本宫重重有赏。”

    周遄忙不迭作揖行礼:“此乃臣之本分,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皇室宗亲们自然也瞧见了这番动静,左右交耳,议论纷纷。

    其中一位辈分高的长者走上前:“晏如呐,陛下这是怎么了?祭祀仪式还能行进下去吗?”

    平地起了阵风,砭骨的冷意剜过钟晏如的面容,将垂在他两耳侧的发带卷起。

    丝绦轻柔,其上的暗纹在晴日下泛着幽光,如同太子殿下此人的存在,低调却叫人无法忽视。

    “德老王爷。”他神情恭敬,但没有一点怯色。

    “年关琐事多,陛下偶感风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需要时间静养……”

    少年将手虚握成拳,挡在口鼻前,喉咙里压抑着滚出一重重的咳嗽声。

    不成想这阵心火来势汹汹,他终是失了体面,咳得惨白的面色都红了。

    夏封见状,一下一下替他顺着背。

    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来时,钟晏如的眸光虚晃,看着随便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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