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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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腻,沾上雨,就像被蛇信子舔过一般。

    更重要的是,林皇后离世那一夜,就下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雨。

    那场大雨不停歇地下了整夜,他抱着后脖颈,总觉得那儿发凉。

    嗒嗒拍打声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耳朵,蒙着被子也能听见。

    伴随着无法征兆何时响起的雷声,他一夜不敢阖眼。

    正想着那段糟糕的记忆,天幕又砸下一道雷,连大地都随之震颤。

    滚滚雷鸣似是上天的怒吼,凶得叫人害怕。

    他不自觉地咬住唇,脸色变得苍白。

    仿佛再次被逼到一处绝境。

    “殿下!”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堪堪叫他回魂。

    心中所想之人忽然透过雨帘,清晰地现身。

    雷鸣|顿时被覆盖,钟晏如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用力地跳动。

    眉目被春阳铺洒,他扫过宁璇被雨水打湿的裙摆,道:“夏封呢?怎么是你过来了?”

    “他淋了一身雨,奴婢便让他先去换身衣裳,免得感染寒症。”

    宁璇将伞往前递接钟晏如下台阶,一手欲去拿书箱:“走吧,殿下。”

    钟晏如不放手:“我自己拿着就好。”

    在他们走过转角后,容清步出上书房。

    小太监带着伞匆匆赶来:“容公子,随奴才走吧。”

    容清颔首:“有劳。”

    雨点斜着打过来,他担心香囊被淋湿,用袖子做遮挡。

    ……

    “殿下今日心情怎么样?”宁璇适才在几步之外,看见钟晏如的脸色有点阴沉。

    但现下看来,他又不像是不高兴。

    “尚可。”钟晏如保守回答。

    他已忽略周遭还在叱咤的雷雨。

    那便好。宁璇的心情也不差。

    两人同撑一把伞,便有些拥挤,而宁璇又不能与他贴得太近。

    因此才走了两步,宁璇的肩头乃至后背就被淋湿了。

    不比夏日,秋雨落在身上激起不可小觑的寒意。

    宁璇瑟缩了下脖子。

    钟晏如瞧得分明,微微侧身,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挨着自己。

    少年的手贴着她的胳膊,温度有些低。

    但她另一只胳膊虛虚抵着他的胸膛,那儿尤其烫。

    宁璇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数清他的心跳。

    心跳声震得她的胳膊也发起热,热意扩散开来,雨滴那点冰冷变得微不足道。

    “别,殿下。”但宁璇立马就意识到不妥,想要抽身,同时谨慎地回头去看道上有无旁人。

    像只偷香油的小鼠,警觉胆小。

    他们靠得很近。

    宁璇并不知情,她这一动,发梢恰巧蹭过钟晏如的鼻尖。

    桂花油的清甜香味顷刻就溢满他的呼吸。

    按说雨的气味非常浓,混杂着草木与土壤的自然腥味。

    他仍旧敏锐地捕获到她带的香。

    钟晏如心神一动,虽也鄙夷自己的失礼,却没能克制住耸动鼻子偷偷嗅了嗅。

    这股香气温暖干燥,让他满足地脑袋都有些晕乎乎。

    然而味道的主人执意要撤走,钟晏如暗自感到遗憾。

    “离那么远,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他扯了道无奈的笑意。

    又不仅仅是无奈,他掀起薄薄的眼皮幽幽地看宁璇,十分委屈。

    宁璇说话比脑子动得快,否认道:“不是,我绝无此意。”

    “我只是觉得不太合规矩……被人看见也不好。”面对钟晏如仿佛能将人看透的眸子,她的声音没什么底气地低下去。

    真正的缘由是,她为与他靠得近感到害羞。

    明明他们变得更加坦诚,也应该更熟稔亲近,同撑一把伞的距离又没什么。

    或许是因为少年人逐渐有了男子的骨骼气概,让不怎么接触外男的她生出几分无所适从。

    “那便过来。”钟晏如自然而然地放下手,留给宁璇空间。

    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立即减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在心底宽慰自己不要多想,提着小步子主动凑过去。

    见她完全被笼在伞下,钟晏如露出满意的神色,“得寸进尺”:“将伞也给我罢。”

    这怎么行?

    身份简直乱套了。

    她可领了内务府发的月钱,不能不出力呐。

    宁璇刚想义正言辞地为自己争取撑伞的差事,却听见少年道:“你打得太低了,压着我的脑袋。”

    宁璇欲辩驳,但好巧不巧瞧见他头顶一缕被勾乱的头发。

    这缕翘起的头发让平日端庄的太子殿下看起来有些滑稽。

    行叭,确实是她好心办砸了事。她憋着笑心想。

    “那我举高点。”宁璇知错就改,毫不拖泥带水。

    “松手,”钟晏如道,”你个子小,举着会手酸。”

    她尚未听清他的话,只因少年有正当理由,便从善如流地松手,成了两手空空的那个。

    不对啊,宁璇回过味来,他这是嫌弃我长得矮?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别人说自己矮!

    尤其是还有成长余地的人!

    再者说,她在同龄的女孩当中,也算是身量窈窕纤长的。

    宁璇不服气地看向钟晏如,撞进他掺着揶揄的笑眼。

    她突然记起,太子殿下的年纪比自己要小上几个月呢。

    不应该啊,不应该。

    不是都说女孩会比男孩率先蹿个子吗?

    他每日吃得比猫多不了多少,缘何短短一个月又长高了一截。

    “我还会长高的。”宁璇难得较真。

    “嗯,我也会长高。”钟晏如是学舌,亦是实话实说。

    是哦,他也不会干等着她追上去。

    宁璇的气焰落下去一截,偃旗息鼓,依旧嘴硬道:“反正我不矮的。”

    钟晏如面上的笑意更浓,顺着她的话讲:“嗯,不矮。”

    你不用拿这种话敷衍我的,宁璇的幽怨溢于言表。

    钟晏如被盯得失笑,哄人道:“没关系,我会自己撑伞。”

    也给你撑伞。

    宁璇并不想要这份“施舍”,木着脸捏自己的细胳膊。

    没、关、系、的,举个伞能有多酸,多举几次不就习惯了。

    “阿璇,你可以为我缝制一只香囊吗?”

    钟晏如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将宁璇的注意力转移:“之前那只的边角破了个洞。”

    “破了个洞?”宁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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