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一起要过饭: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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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帕子不悦地擦干净,翻了个身,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他再没做过那样光怪陆离的梦,也不知她睡得乖不乖。

    天蒙蒙亮时,他每日卯时三刻自然而然醒来,抬手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眸,发现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背脊,一片软热。

    脚依旧不安分地架在他的腿上。

    真是改不了恶习。

    见她酣睡,他无可奈何,想气又给生生憋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移开她的手。

    缓缓起身,宽大的寝袍拖曳在地,窗口天边晨光熹微,他面色清俊,撩起衣架上的华袍,穿戴整齐。

    临走时瞥了眼床上的人,她张开双臂,四仰八叉躺着,被褥不知何时踹到地上。

    平日里秋桂姑姑知道太子妃的睡相不好,总会打灯过来给她盖好被子。

    今日太子妃和太子一起睡,做奴婢的不敢贸然闯入。

    萧韫珩披上大氅,叹了口气,跨步过去拾起地上的被褥,掸了掸灰尘,随意盖在她的身上,连头都盖上了。

    犹豫了会,怕她喘不过来气,低头把被褥掀起,露出一张脸蛋,迷迷糊糊睡。

    嘴里含糊不清说着什么。

    他好奇低下头听。

    “钱,好多好多钱。”

    “有了钱,我要买酱肉饼、猪蹄子、卤鸡爪、桂花糕……”

    他眉心微动,怎么还是这点志气,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起身,扫了眼床上的人,寝殿门打开,秋桂姑姑等在外头准备喊醒太子妃。

    萧韫珩摇头,比了个手势让她继续睡。

    “今日不必上课,昨儿累了,休她一日假吧。”

    秋桂姑姑点头,“是。”

    姜玉筱如同往常睡到日上三竿,没有人打扰,这一觉她睡得香甜酣畅,除了嘴里有股清冽,略带苦涩却也不失香甜的味道,像薄荷叶。

    秋桂姑姑告诉她今日不必上课,她高兴了好久,拿出压箱底的话本子,说来还是上次她看话本子入迷,忘了功课,以至于受了好大的罪,偏她一沾上话本如染上瘾,实在没办法,才不舍地叫秋桂姑姑把话本收了起来。

    如今歇息,她又翻了出来,惬意地看了一整日,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直到夜里,外面的侍从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萧韫珩回来了,她连忙把话本塞进垫子下面。

    甫一萧韫珩进来,便瞧见她跪坐在床上朝他笑,像只小狗似的。

    他顿了一下,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姜玉筱摇了摇头,讪笑道:“没有啊,还是那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萧韫珩狐疑着进来,走到她那只奇特的鸿雁熏炉前,打开盖,拾起香匙,慢条斯理地往里加了香料,压灰。

    姜玉筱闻了闻这香,和她寻常闻的,以及萧韫珩身上的都不太一样。

    她好奇问,“这是什么香。”

    萧韫珩道:“这是安神香,我问过太医,你整日晚上说梦话是阴阳不合,此香能静心凝神,调和心气。”

    姜玉筱低下头,手指扯着衣带,不好意思道:“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真是太谢谢了。”

    “没办法。”萧韫珩指了指脖子上还未褪去的咬痕,被嗦得有些发紫。

    公务时,几位臣子瞧见,咳了几声匆匆移开目光。

    他冷声:“我也不想你每日变成各种动物,鬼哭狼嚎又咬又缠,孤怕哪日被你咬死勒死在床上,英年早逝。”

    姜玉筱愣了一下,抬头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惊讶道:“我说我昨夜里啃的那个鸭脖子怎么突然动起来把我甩开了。”

    他皱眉:“姜 玉筱。”

    姜玉筱缩了缩肩膀,劝他莫要生气,“我也是身不由己,要在现实里,我才不会咬你,以后熏了这香,就再也不会咬你,你就放宽心吧。”

    “但愿如此。”萧韫珩甩袖,偏头看向窗外。

    姜玉筱下床去梳洗,其实她都觉得没必要洗了,她今一整日都在床上看话本子就没落地过,她以往在岭州十天半月都不一定洗一次澡,现在讲究多了,干净也麻烦。

    寝殿西侧有座汤池,是萧韫珩专属沐浴的地方,如同瑶池仙境,雾气缭绕。

    他有洁癖,不喜外人用,也包括了她,她只能在另一边躺在还算大的浴桶里泡澡。

    她这次多漱了口,想到清晨嘴里咬了松尖似的味道,原是出自他身上,萧韫珩嫌弃她,她还嫌弃他呢,想到这,又把腮弄的鼓鼓囊囊,摇头荡水吐到金盆里。

    她洗完,热气腾腾,也一身轻松,穿过片片雕窗的廊道,回到寝殿。

    正巧看见萧韫珩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惬意走过去,拍着被热气蒸腾的红扑扑的脸颊,笑着道:“这么勤学,睡前还不忘看书。”

    她走近了,越看越觉得他手里的东西眼熟。

    萧韫珩抬眉,看向她,提起手里的东西,封面上的字明晃晃,他照着一字一句读出。

    “温柔少爷俏丫鬟。”

    他冷哼了一声,“姜玉筱,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念念不忘。”

    她一愕,夺过他手里的书,抱在怀里,“你怎么能随意动人家东西呢?”

    他道:“躺着怎么都膈应,撩起床垫看赫然一本书。”

    姜玉筱觉得萧韫珩简直就是豌豆太子,娇气至极。

    在岭州有一遭,大半夜他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什么,把她也吵醒,偏说床下有什么东西,最后打着烛灯找了好久,在床垫下面找到一颗老鼠屎。

    萧韫珩蹙眉,紧紧凝望着她。

    “你平常就看这个?”

    姜玉筱心虚地挠了挠鼻子,“偶尔看,看得不多。”

    真是偶尔看,打强制她读书起,她真是少看了。

    她对不起嘉慧道:“乐柔也看这个,这本还是她推荐给我的。”

    萧韫珩道:“以后别看了。”

    说着他伸手去夺她手里的话本。

    “凭什么?”姜玉筱立马母鸡护崽在后,愤愤不平道:“我休闲娱乐一下也不行吗?你怎么什么都要管。”

    他气得冷哼一笑:“行,以后你干什么孤都不管你了。”

    他躺下,侧着睡,不再与她说话。

    “谁要你管了。”姜玉筱朝他吐舌,“反正你休想没收我的话本。”

    她爬上床把话本塞在枕头下,头压在枕头上,双臂环在胸前,气哼哼地睡。

    萧韫珩抬头,余光瞥了她一眼,一整夜两个人相隔甚远,熏香起效,姜玉筱夜里睡得稳稳当当,没再说梦话,也没有扮演动物捕食,很安静,再没有肢体接触。

    第二日早,秋桂姑姑问她,她跟太子是不是吵架了,姜玉筱觉得这架吵得莫名其妙。

    她觉得萧韫珩简直就是小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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