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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60-70(第2/14页)
了带走。
萧赫伸手将手炉取过,有时连他都看不懂太子心思,若说对她无意,太子特命人为她制做手炉,精巧至极。若说有意,如何连对方生辰都不记得。
指节稍稍用力,本就坚软柔韧的鎏金手炉立时变了形,内里正烧着的炭火灼了手心一下,萧赫却并不觉痛。
是该有些东西让他感到痛楚才是。否则,心中生出的妄念,怕是快要压制不住。
妄念,欲念,邪念,又或是别的什么念头。
他尝试过压制,却是不能。
从念头初起时,他的逃避、诧异。到后来,他自以为能够压抑却次次败下阵来,哪怕他心里异常清楚,她早已是太子妃的身份。
白日晃眼,夜间入梦。
一颦一笑,举手投足。
她什么都没做,他却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越想压制,反倒却越陷越深。
萧珩,那个占了她“夫君”名讳之人,却从未尽过身为人夫之责,反倒利用这层身份便利,取得沈家信任,反谋害沈家之人。
沈青黎亦是已然看清此事,故才弃了求太子追查真相之心,于秋狩之时,犯险立于林中求自己相助,无法想象当时的她,该有多么绝望。
雅室中,似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玉兰香,香气缭绕,缠绵心间。
直至今日,他终于决定正视自己心中不断升起、却又无法止住的念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念头曾在他心中升起、叫嚣过无数次。
他想护她,想看她笑,想见她开心的样子,而非日日伤怀。
亦,想得到她。
作者有话说:下章还是前世哈[狗头叼玫瑰]
第62章
三日之后, 便是她的生辰。
时间有限,来不及去寻更稀罕名贵的玉石,萧赫于府中库房寻了块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白玉为底, 雕了只兔子。
此玉粗看与汉白玉无异,多数人也会觉得是汉白玉所雕, 实则为南靖特有的白萤玉,白日里看着平平无奇,实则夜间隐隐泛光,如一盏微弱烛火般,灵动光洁。
刻刀划过白萤玉的纹路, 萧赫又想起那日她面带忧色,语带叹息轻声说的那句“自入东宫后,我便再未过过生辰。”
生辰。
他记得, 那日他碰巧于知章湖中救起她时,便是东宫侧妃林氏的生辰宴。
那日入宫,本是为去养心殿禀事,事情回禀完毕,他自养心殿出, 行至御花园某处时,远远听见一湖之隔的对岸, 隐约有丝竹声奏乐传来。
此湖对岸,正是东宫后花园, 脑中莫名晃过一张泫然欲泣的娇柔面孔。沈家如今境况, 太子非但不闻不问,还如此纵情奏乐欢歌,当真所托非人。
脚步放缓,萧赫循声朝对岸看去, 一抹碧青色身影撞入眼帘。
那道身影,他异常熟悉,只一眼,便能认出对岸何人。去年秋狩她一身红衣烈烈,于枫叶纷飞的树下堵他,而今一身普通寻常的碧青色衣衫,亦难掩其绰绰风姿,令他遥遥相看,却一眼认出。
放缓的脚步止住,萧赫于知章湖畔凭栏而立,看似在欣赏御花园中的秋日美景,实则目光只落在对岸窈窕身影之上,未曾移开半寸。
秋风吹起她的衣袂,随风鼓动,飘逸婉转,亦将她未绾起的墨发吹起,飘扬宛兮。她的身体并不好,旧病缠身,然湖边风大,她却未有离开之意,身边亦无婢女跟随,反倒左右踱步,似在寻什么人或物般。
“晋王殿下安好。”身后传来两道脚步声,而后是行礼问安的声音。
萧赫闻声转头,看见的是一身粉衣的女子,略有几分眼熟,但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观其穿着打扮,当是入宫的官家女子。
“小女方依珞,乃工部侍郎之女,今日入宫面见皇后娘娘,”女子福身见礼,观对方神情似未将自己认出,故多说了句,“今岁春狩,小女曾与晋王殿下见过。”
工部侍郎之女,萧赫虽不记得对方长相,但对对方所言之事却是记得。今岁春狩,父皇,或者说是皇后有意为自己指婚,工部侍郎之女,门第相当却于皇权争夺上无益,这样的家世正合皇后之意。
他从没有娶妻助己的想法,仅是不想被人摆布,亦对成婚无意,故拒了此事。
没想今日又见,还“偶遇”御花园中,想是皇后未将指婚的想法泯灭。
萧赫颔首,以示记起此事,余光瞥向对岸,已不见那抹碧青身影。
“既是面见皇后,若耽搁时辰,恐失敬意。”萧赫淡淡道了此句,不再驻足,只朝宫门方向走去,头也不回。
半晌,待见身后无人,他方才又将脚步放缓,目光投向对岸,想去寻方才那抹蹁跹身影。
尚未寻见,却听对岸传来“噗通”一声,似落水一般的声响。萧赫循声望去,先是看见岸上一道鬼祟身影,后一眼瞧见落于水中的碧青色身影。
四下无人,他想也没想地,一头扎入水中。
深秋的湖水冰冷刺骨,萧赫未觉,只朝那抹身影游去。他不知她会不会水,但他知道,她身子不好,日日汤药不离,掉进这样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即便会水,亦会将人身子冻坏,她扛不住的。
他倾尽全力,几乎用最快速度朝她游去。他用双臂托起她下坠的身体,胸口紧贴她的后背,他能感到她身上的凉意,和瘦弱的肩背。
“沈青黎。”他开口唤她。
然对方却并未应声,她呛了水,双目紧闭,面色苍白,连带意识都模糊不清。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将人带离水中。萧赫未再言语,一手箍紧她的腰身,尽量让人贴在自己胸前,以维持她的体温。她太瘦了,仅仅一臂,便能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制怀中,他另一手划水,朝岸边游去。
岸上丝竹奏乐声仍不绝于耳,酒宴正酣,岸边无人,更无人发现太子妃落水之事。
湖岸树下,他欲将人放下,怀中人却不肯松开攀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知是落水的寒意,还是心生惧怕,整个人微微颤抖,牢牢抓紧自己。
怀中人衣衫湿透,曲线玲珑,垂下的纤长羽睫抖动不停,简直娇弱柔宛,可怜至极。
欲将人放下的手停住,萧赫没动,只仍抱住对方,甚至加了力道,以让自己身上的灼热温度一点点度给对方。
“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娘娘,您在何处……”
不远处传来宫女的呼喊声,想是有人发觉她的走失,故焦急来寻。
萧赫将人平放在岸边草地,没再犹豫,只悄然离开。
寻人的呼声越来越近,语气带着焦急,想是她的人来寻。此处到底是东宫,他虽救她,却不便露面。
萧赫藏身在一棵蔽天大树后,直到看见宫女寻来,焦急高唤来人,他方放心离去。
宫中各处,他皆熟悉。衣衫尽湿,眼下不便出宫,萧赫寻小路去了幼时所住的毓庆宫,那里离东宫不远,乃生母柔妃所住,如今荒弃,无人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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