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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30-40(第13/24页)
毕竟是车内,位置空间有限。不同于来时的闭目养神,此时的萧赫目视前方,看来似颇有心事的样子,但却未有言语。
沈青黎偷瞄了身侧人一眼,直觉告诉她,他似有心事,然萧赫方才面见陛下,许是被什么事牵住了心绪,若是谈及有关朝政之事,她不便询问。
说来奇怪,萧赫的到来轻易将她从惶惶不安的情绪中拉回来,即便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心中虽仍对萧珩方才的那句“备了份大礼”心有余悸,但多思无益,与其提心吊胆度日,倒不如近日小心防备。现如今她住在晋王府中,太子耳目最不能及的地方,又有何惧。
目光收回,沈青黎凛了凛神,心中犹豫着是否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身侧人先一步开了口:“阿黎难道没什么想同我说吗?”
“同皇后娘娘谢恩时如何,可还顺利,可被刁难,”萧赫说着停了一瞬,本目视前方的眼稍稍侧转,落在沈青黎面上,语速稍缓,“离宫途中可顺利,可遇到什么麻烦,什么人?”
沈青黎隐约听出言外之意,除了语气外,话中“难道”二字,着实用得有些奇怪。
心中不免疑问,是否方才在景和宫外遇到萧珩的事,他是否已然知晓?
事情发生不过半个时辰左右,且当时四周只有安嬷嬷一人在场,萧赫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知晓此事,只能是他去过景和宫外,是面见了皇后?还是在中途遇上了萧珩?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且眼下已然解决,自己毫发无损,沈青黎本不打算提起,但此刻,对方既如此询问,她若再不提及便好像有意隐藏一般。沈青黎也不打算去猜他是否知晓,她本也不是有意隐瞒的意思,只是思绪游移,未来得及开口讲述,萧赫便先一步发问了。
“我方才在景和宫外,遇到了太子殿下。”沈青黎语气平缓地说道。
她转头看向对方,眼神澄澈而坦然:“正如殿下入宫前所言,身处宫中,太子不敢如何,只是将去路拦住,说了几句话而已。”
“可曾受伤?”萧赫追问道。
沈青黎摇头:“他未曾靠近过我,又有安嬷嬷引路,何来受伤一说?”
“且如今我可是堂堂晋王妃,”沈青黎说着弯唇一笑,抬手扶了扶鬓间的妇人髻,“太子殿下不敢如何。”
萧赫看着对方眼底明亮又平静的神色,已不似方才那般惶惶不安,未再多问,只将目光移开,落在车窗间隙外移动变化的景色上,道:“今日是我不好,下回入宫,你我二人尽量同行同在,若我不在你身边,必会派可信之人护你左右。”
“还有,往后遇事,不论大小,不必怕麻烦我,你大可麻烦我。我既说过护你周全,便是一言九鼎,说到做到的。”
沈青黎对此回答多少有些意外,对方如此坦然相待,她自该同样以诚待之。本绷直的背脊放松,沈青黎往身后软垫靠去,湿了冷汗的里贴上肌肤,透着些微的凉,勾起她方才紧张惧怕的情绪。
沈青黎转头,看向对方,语气中听不出畏惧,只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得更详细些:“方才面见皇后时,我呈上一卷佛罗大师的手抄经书,此物难寻,许是皇后娘娘实在喜欢,又许是娘娘担心节外生枝,故派了安嬷嬷送我离开。”
“太子确在离宫途中将我拦下,但只是呈了些口舌之快,并未伤我。”
坦然且闲话家常般的口吻,让萧赫心情一下舒展不少,又许是领口松泛了,心中的憋闷之气亦渐渐消散。萧赫沉吟片刻,又问:“上回在衔珠阁外,他可伤你?”
沈青黎眼神飘忽一瞬,忽地转头不敢直视对方,只低声道:“不是说了不问的吗……”
虽未回答,但却是默认的意思。
萧赫明了,不再追问,只郑重道:“先前你是侯府之女,身份与萧珩是君臣之差,不敢违抗他,是怕给沈家惹麻烦。如今你已是晋王妃,萧珩若再有逾矩,你抗他伤他,都有晋王府担着,你不必畏惧。”
“你执意嫁我,本也是怕给沈家惹麻烦,如今这麻烦都是晋王府的,往后若再遇麻烦,你大可放手去做。”
沈青黎怔了一下,原来他早就知道,心中明镜一般,却从未戳破她的伎俩,甚至直言“放手去做”。对于萧珩,她自是厌恶的,甚至多一句话都想与他多说,春日宴也好,衔珠阁也罢,之所以不敢与之正面抗衡,一是因证据不足,二则是怕给沈家、给父兄惹麻烦。
那是她想保护的人,前路迷惘,困难重重,她怎可再给沈家惹麻烦。但现在,现在有一个人对自己说“麻烦有晋王府担着,往后若再遇此类麻烦,你大可放手去做。”
心口似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沈青黎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嫣红的唇张了又合,思绪倏然有些杂乱,她思忖片刻,方才缓缓开口,语气诚恳道:“三殿下的好意,青黎很是感激。”
“但青黎以为,事分大小、轻重缓急,三殿下虽答应过护我和沈家一程,但这‘护’也分大小和轻重缓急。”
“如此小事,我若都不能自己解决,而要三殿下出手相助,往后遇上更大的麻烦,殿下岂不是要殚精竭虑,分身乏术了?”
沈青黎说着,声音略低了些,怕对方听不真切,沈青黎只微微倾身,往萧赫身边凑近了些,继续道:“我原说过,要助三殿下将储君之位易主,若连如此小事都不能料理的话,又怎能叫三殿下信服?”
“往后怕是会有许多需麻烦殿下的地方,眼下这般小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本是清晰且诚恳解释,但听到“费心”二字,萧赫只觉心口那股刚才有所消散的憋闷之气,顷刻间复又涌上。对方开口闭口似都像在为自已的考虑,怕麻烦自己,但入耳却叫他听了没多少欣喜。
“你倒是对自己说过的话记得清楚。”萧赫语调听着平静,但又似乎隐带怒气。
顿一下,语气略有加重:“所以昨晚的话,你最好也能记得。”
昨晚?
沈青黎一时未回过神来,不知对方所指是哪一句,眉心紧蹙,唇瓣轻轻抿起,有些不知所云。
开口想问,却听车外传来车夫的说话声:“禀殿下,晋王府已到。”
本行驶着的车架缓缓停下,车帘掀起,未及沈青黎开口细问,萧赫已然先一步迈下马车。
沈青黎紧随其后,然刚步下马车,一朱色官袍,身形微胖之人,映入眼帘,侧影略有几分眼熟,身后跟了两名带刀侍卫,看上去似等候已久。
听见马车动静,看见来人,朱袍官员回身上前,恭敬请安行礼:“臣兵部侍郎吴倚年,给晋王殿下请安,殿下万安。”
话音落,说话之人才看见晋王紧随其后的女子,观其一身暗红宫装,吴倚年立马回过神来,又补一句:“臣,见过晋王妃。”
“免礼,”萧赫语气平淡,似乎对吴倚年的突然到来并不感意外,“本王成婚翌日,吴大人便等候在此,可有什么紧要之事?”
“并非什么要紧之事,”吴倚年呵呵一笑,圆润的脸上扯出几道褶子,“殿下调任兵部的旨意已然下达,臣奉旨等候在此,若殿下得空,可随时前去。”
他前脚刚离开宫城,后脚调任旨意便已然下达,父皇果然早有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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