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20-30(第7/21页)

娘已然找到,他合该速速返回,既能将此消息报给小姐,亦是为小姐安危着想。

    思此,沈七一扯手中缰绳,掉转马头:“留下三人协宋府侍卫照顾好宋家小姐,护送回营,其余人等即刻随我返回,护小姐安危。”

    “是。”

    一路快马,沈七沿来途返回,到达分岔路口时,不见小姐身影。联想起方才寻人时心中所生疑虑,难不成真有人声东击西,表面看似对宋姑娘下手,实则真正目标是小姐。

    马鞭扬起,沈七即刻纵马疾驰,其余沈府侍卫紧随其后,直往白烟腾升而起的方向赶去,待快到之时,远远看见不少人马。

    沈七心下一沉,马速更快,若此行护不好小姐,他如何有脸回府交差。同时亦高声呼喊:“属下沈七救驾来迟,请小姐恕罪。”

    “属下沈七救驾来迟,请小姐恕罪。”

    枫树之下,本就面色铁青的萧珩,听到远处又一高声呼喊,脸色一时更加难看,说是面如死灰也不为过。

    反观陷阱之中,听着前后两拨人马的高声呼喊,萧赫知道时机已然成熟。如此陷阱压根困不住他,之所以久留其中,完全是为了沈青黎。既是为方才所言婚事所添的“一把火”,亦是不想她湿衣沾身时狼狈又旎漪的曼妙之姿被旁人看见。

    他本可以留得更久些,但方才余光瞥见太子面上神色,他眼中透出的浓浓杀意,令他深知,此处不可久留。兵法言“形人而我无形”,诱使敌人暴露虚实为上策,但此时此刻,他却将自己的短处堂而皇之地展示在敌人面前,不可谓不危险。

    不过对于自己的性命安危,萧赫并不担心,毕竟区区面前几人,即便敌众他寡,他依旧可以轻而易举地全身而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萧珩的眼中毫不掩藏的浓重杀意。

    萧珩并不是一个轻易将喜怒形之于色的人,但眼下,他却如此失态地将杀意外露。先前他一直以为,萧珩设计沈青黎,是为了沈家兵权,但从方才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浓浓杀意来看,他对沈青黎的设计远不仅此,沈青黎在萧珩心中的分量,远比他以为的要重得多。

    那又如何,二人本是宿敌,他不在乎再多添些逾矩。

    萧赫一手揽住沈青黎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攀上阱壁上的一处凹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了句“抱紧”后,随即臂上出力紧攀壁檐,轻而易举地便从阱底一跃而出。

    萧珩身后,正忙着寻找藤条粗绳救人的东宫侍卫,见晋王已然跃出陷阱,只停了手上动作,愣愣看着一身玄衣却沾了泥污的晋王殿下,以及,晋王结实护在怀里,只看见一头长发披散,却看不清面容身段的女子。

    杨跃刚好赶到,三殿下的身手远在自己之上,如此普通寻常的山林之中,不至于遇到危险困难,方才他实在想不出殿下放出迷途烟弹的原因,方才还担心殿下是中了埋伏,此刻看见殿下怀中紧紧搂着一女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马上备有晋王殿下的披风,杨跃从震惊和愣怔中回过神来,忙将披风递上前去,低着头又说了一遍适才那句“属下救驾来迟,请晋王殿下恕罪。”

    萧赫伸手接过披风,随即披在沈青黎肩上。来时所骑的鬃马本在不远处的枫树下低头吃草,但马通人性,此刻嗅到主人气息,正缓缓踏步而来。

    萧赫一手拉住马绳,另一手始终牢牢护住怀中之人。事已至此,萧珩虽不得不收了杀心,但却无法对眼前一幕视若无睹,他看向萧赫,眼底是想藏却藏不住的冷眼和怒色。

    “狩猎而已,三弟怎得又是掉落捕兽陷阱中,又是有佳人拥入怀中,”萧珩说话语调冰冷,带着一丝鄙夷,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作态全然不同,“知道的以为三弟是来狩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弟是来说爱谈情的。”

    萧赫将一直落在沈青黎面上的目光收回,直视萧珩,毫不避讳:“正是来此说爱谈情的。”

    “昨日家宴之上,未言明此事,是觉时机未到,如今时机正好,我这就去求父皇下旨赐婚,免其为我婚事忧心,”萧赫说着顿一下,低头看向怀中之人,说话语调亦一下柔和许多,“亦免我之相思。”

    “咔”的一声脆响,是萧珩将脚下枯枝碾断的声响,林中静了好一会儿,方才响起萧珩低沉淬寒的说话声:“不知三弟属意……何人?”

    萧赫面色泰然,语调平和,字字清晰:“安阳侯府,沈家嫡女,沈青黎。”

    四下莫名又是一静,萧珩铁青的面色转成苍白:“三弟是聪明人,当知‘量力而行’此四字之意。”

    萧珩说着往前一步,稍俯身向前,刻意压低声量对对方道:“父皇是说过为你下旨赐婚,但三弟之力是否能及沈家,尚未可知。”

    “孤为兄长,好心劝诫三弟,凡是当量力而行,否则惹恼了父皇,怕是会自食苦果,引火烧身。”

    萧赫未动,却在萧珩往前一步的同时,将怀中之人略往身后带去,一时护得更紧,而后抬眼直视对方,正色道:“我向来只知,婚姻嫁娶讲求的事情投意合,心意相通。阿黎是沈家嫡女也好,是寻常人家也罢,我钟意的是她这个人,而非旁人眼中的世俗身份,地位家世。”

    “不论旁人或是父皇问起,我都会如此言说,太子殿下可觉哪里不妥?”

    三言两语,不仅表现出他对沈青黎的情深意笃,更表明了自己毫无夺嫡之意的明确立场。最后一句反问,反倒显得太子心机深沉,动机不纯。

    萧珩被这话堵了一下,但话中最令他感到不悦的还是那句“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仿若一根细针直插心间,令人锥心彻痛。还有那一声“阿黎”,如此亲昵的称呼,只令萧珩觉得心口又被刺了一下,似乎在扰人却又缠绵的梦中,他曾这样唤她。但那终究是梦,而此时此刻,这样亲昵的称呼,却从另一个男人口中唤出,且她始终未发一言,也未看自己一眼,而是自始至终依偎在别人怀中。

    萧珩想开口问她,却不知如何言说,未及言语,只见萧赫一扯下手中缰绳,马蹄缓缓,行至中间,将二人间的距离隔开。

    目的已然达到,萧赫无心再与对方周旋,只双手于沈青黎腰间一托,先将人扶上马背,后自己利落翻身上马,双臂自纤腰两侧轻拢而过,握住缰绳,恰到好处地将人护在身前。

    “多谢太子殿下相助救人,”萧赫坐于马背,居高临下地俯瞰住对方,“只是阿黎身上沾了水,恐染风寒,不可久留。”

    言毕,萧赫不等对方搭话,只两腿一夹马腹:“我需带其回营,先行一步。”

    马匹原地踏了几步,发出几声闷响。萧珩被迫往后退了两步,牙槽咬紧,却未再出声应答,只侧身让出一道,似为默认。

    随行的东宫侍卫皆是心腹,自知太子今日谋算。眼下虽已失利,但只要太子一声令下,他们仍可赴汤蹈火。但此时此刻,看见太子已然侧身让道,手下自已领意,皆往后退让,在狭窄的林间小道上,让出一条路来。

    气氛松缓下来,杨跃这才松开紧握在刀柄上的手,亦翻身上马,紧紧随护在晋王身后,待行出一段距离之后,方才案子在衣摆上一搓右手,将手心不知何时渗出的薄汗擦去。

    马蹄哒哒,响彻林间。

    萧珩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出力握紧,直直盯着那道共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