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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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近年来虽有所缓和,但北狄却绝不会出售优质马匹给大雍。

    西柔是边陲小国,土地兵力财力皆是不足,故采买西柔的马匹,便是最佳之选。沈崇忠此番秘密乔庄前去,亲自查看马匹品质,若是符合战马素质,大雍则售以稻种、茶叶、丝绸等物,以交换大批战马。

    未能参加春狩,但阿黎前去他却是知道的,昨日他比阿黎略晚到些抵府,本还奇怪春狩未完,她怎提前回府,碍于夜深沉静未询问打扰。然此刻,听着沈七之言,一向沉稳持重、不露情绪的沈崇忠,面露凝重。

    当听到沈七说出“林中相拥,吐露真情”几字时,沈崇忠倏然抬手往案上重重一拍,打断叙话。

    本躬身抱拳而立的沈七吓得单膝跪下,不敢再言。他虽有备而来,且叙事话语是小姐逐字逐句叮嘱过的,但此刻,面对侯爷的震怒和威严,身为武人的沈七,若说心底毫不惧怕,那是假的。

    沈七单膝跪地,低头埋首,心中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小姐为何派自己前来,而非能说会道的朝露。

    “去把小姐叫来,”静到有些森然的正厅中,沈崇忠倏然开口,“我要亲自问话。”

    “是。”

    沈青黎正站在距正厅不远的回廊下,父亲的性子她最清楚,问话不可避免,且她也没想过逃避,故在沈七入厅中不久后,她便在此等候。

    沈青黎缓步入内,心中虽做足了准备,但此刻看着父亲严肃高大的背影,心底难免还是有几分发慌。

    “父亲,阿黎来了。”

    正厅中,沈崇忠背对大门,负手而立,听见沈青黎的问安并未回首,也未开口应声。

    厅中寂静,静得有些森然,许久,沈崇忠方才开口,语气冷冽肃然:“爹只问你一句,你与晋王之间,是真心,还是迫于无奈。”

    除了沈七方才所言,沈崇忠自还从其他地方听闻了此事,对于“真心”二字,他心中存疑。青黎同晋王素无交集,但沈家手中的兵权却是能助晋王相抗于太子的重要利器,若晋王因觊觎沈家兵权而对青黎心生歹念,他绝不会轻易将此事揭过。

    父亲的问话语气令沈青黎一怔,未及回话,只听父亲又道:“回京途中,我已对春狩发生之事有所耳闻,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你并非发自真心,一切尚都有转圜余地。”

    “晋王殿下虽是品貌双全,地位显赫,但沈家手中的兵权终究是一柄双刃剑,若他因此而心生歹念,设计害你,即便拼了侯府头衔,爹也会为你讨回公道。”沈崇忠字字铿锵,低沉却中气十足的嗓音回荡在厅中,叫人久久不能忘却。

    沈青黎愣在原地。

    父亲的第一反应竟是以为自己受了委屈,被人欺负。

    本以为父亲会质问或指责自己,毕竟事关重大,沈家上下一体,她的婚事很大程度上代表着沈家的选择,没想父亲开口却问得却只是真心与否。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只不过,前世的她,是心如死灰之下因畏惧人言,畏惧父亲为替自己出头而与东宫发生冲突,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而这一世,婚事是她一步步谋划而来,她心甘情愿地嫁作晋王妃。

    内心情绪翻涌,鼻尖一阵酸涩,沈青黎眼底莫名有泪泪珠溢出。父亲永远都站在自己这一边,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将自己拥有前世记忆一事全盘托出,后再同父亲和兄长一并商议出对策应对。抛开父亲会不会相信自己“怪力乱神”之语这一点来说,即便信了,父亲能做的也着实有限。他或将自己送离盛京,或会尽快促成自己和林少煊的婚事,尽可能地将自己保护起来。

    但对于北疆那些尚未发生的事情,即使心有防备,又能如何应对?

    父亲是戍边大将军,心系百姓,如果北疆乱了,不论有什么她所谓的“提醒防备”,父亲也会毫不犹豫地领兵北上。

    前世的她,直至死前,都在自责懊悔,若非她嫁入东宫,即便父兄北上,也会对周遭一切报有防备,而非见到东宫所送之物,便轻易放下戒心和防备。那混有软枝草的马匹饲料,正是由太子门下之人负责押送,埋伏在兄长身边至今仍未揪出的奸细,也是太子安插。可以说,前世,就是太子一步步设计陷害沈家,将父兄推入死无葬身之地,而自己,正是太子用来迷惑沈家的迷魂药,让沈家人放低防备,信了一个奸人。

    心中背负着戕害父兄负担,她致死不能原谅自己。

    与其被父亲保护住、隔离开,以换得一时安宁,她宁可如现在这般以身入局,为沈家寻一线生机。

    父亲心中始终都以自己为重,她到成婚之龄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与其被动选择,日日胆战心惊地害怕太子算计、赐婚圣旨,倒不如主动搏上一回,嫁给晋王,与之携手对抗太子,胜算便一下大了许多。

    原本准备好的应对话语全然无用,心间一时五味杂陈,鼻间涌出几分酸涩,沈青黎心绪复杂地跪在地上,深吸口气,郑重且诚恳地回道:“女儿对晋王殿下,乃真心交付,情真意切。”

    知道父亲之所以如此询问,是因此事太过突然,沈青黎继续道:“女儿与晋王殿下相识于不久前的春日宴。”

    “那日我应邀赴宴,却因多饮了几杯酒水而有些头晕目眩,我唯恐失态,故在园中走动吹风,可那宛园地方大,没走多久,便寻不到回去的路了。”

    沈青黎半真半假地将那日情况道出:“迷路,加之头脑晕眩,未免失态,我寻了处假山休憩,不巧却被晋王殿下误以为藏身的刺客。误会解除之后,晋王殿下不仅给了我解酒药,还为我指路,更考虑女儿名声清白,而低调离开,未对旁人吐露半个字。”

    没想二人之间竟还有如此遭遇,沈崇忠闻言,心中疑虑全然打消,若晋王觊觎沈家兵权,那时便可借机发难,但他并未如此,可见真心品性。

    沈崇忠思忖着缓缓回身,看着女儿青黎,感慨开口:“爹早说过,婚事不是让你屈就,不论哪家公子,身世如何,只要阿黎喜欢就好。”

    沈崇忠说着顿了一顿,再开口时,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和决绝:“只要你是真心交付,爹便同意。”

    沈青黎俯身,未再多言,只低头深深一拜:“多谢父亲。”

    话落,只听身后有脚步声疾快跑来,在身后停下,而后焦急开口道:“禀侯爷,宫中有人来了。”

    “是御前的安公公,手握圣旨,阵仗不小。”

    第26章

    雨后初晴, 太阳东升,淡金色的晨光斜斜照落,一半照在庭院, 一半洒在厅中。

    圣旨宣读完毕,沈崇忠跪地听着, 却久未回应。偌大的前厅静声一片,高公公细尖的宣读声似乎仍回荡厅中。

    前厅正中,书有“忠毅”二字的匾额,高悬正中,此乃先帝所赐, 在静声一片的正厅中,尤显肃穆。高公公看着跪地不语的沈崇忠,不敢催促, 心底有一瞬的焦急。

    安阳侯本就是朝中赫赫威名之人,地位非凡,他本就对其十分敬重。但安阳侯从不与哪位皇子过分结交,如今春狩之事传得沸沸扬扬,陛下下旨赐婚, 安阳侯只得将家中唯一嫡女嫁给晋王殿下,不知有几分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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