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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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幽暗少光的营帐内, 一时又暗了几分。

    陈太医久在宫闱,对此场景不算陌生,见有女子入内,便拿了药箱徐徐退出。

    女子背光缓步向窄榻走去,大风将她的长发吹起飘荡, 在烛光黯淡的营帐中,显出几分缥缈迷离,这画面恰如梦中所见。

    萧珩痴痴看着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窈窕身影, 心跳加快。待女子走近,屈膝行礼之时,萧珩已一把拉过对方手腕,将人紧揽入怀。

    “阿黎,你终于来了。”

    萧珩的说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情脉脉, 甚至带了几分久别重逢的哭腔:“你可知道我很想你。”

    怀中之人怔了一下,而后伸手回抱住他, 细软且带了几分娇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我也很想你,珩哥哥。”

    话音落, 萧珩紧拥对方的双臂倏然一顿, 随即收回,转而落在女子的双肩两侧,待看清女子面容时,萧珩目光骤然一冷, 握在女子肩头的手掌倏然用力,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对方肩骨捏碎。

    女子吃痛,叫了一声,萧珩似回了神般骤然松手,而后仿佛触及什么污秽之物一般重重将人往外一推,语调冰冷:“你怎会在此?”

    “谁让你进来的!”

    倏然被推了一把的林意瑶身子一歪,对方力道太大,加之始料未及,身体不稳,只不可避免地摔倒在地。双肩疼痛欲裂,跌倒时被擦破的掌心亦有隐隐疼痛传来,本精心束起的发髻散了半边,模样狼狈。

    但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最令她难受的,是此刻太子殿下看她的眼神,冰冷无情,甚至带着浓浓嫌弃和厌恶,如同在看什么污秽之物。

    “听闻殿下病了,意瑶担忧不已,故一直候在帐外,等着殿下转醒,”林意瑶单手撑地,扶正身子跪直在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对方,“方才,听闻殿下转醒,不停唤我名字,意瑶便斗胆入内来此了。”

    林意瑶跪着,大胆往前挪了几步,伸手攀上萧珩的腿,语调凄婉:“阿林,阿林,殿下不是这般唤我的吗?”

    “阿林?”萧珩怒极反笑,林意瑶愚蠢,方才传话内侍也蠢,他居高临下地鄙夷着对方,随即蹬腿把人踢开,一字一顿道,“我方才唤的是,阿黎。”

    “你不配与阿黎相提并论。”

    “阿黎?沈青黎?”林意瑶支撑不住,身子歪倒下去,跌坐在地,身上痛得很,却不及心口万分,当初殿下明明说是权宜之计,为何现下却还在惦记那个贱人。

    “沈青黎和晋王的事情已然传得人尽皆知,她厚颜无耻,借春狩之机与晋王私会,被撞破之后,更是无颜留此提前返城,她心里压根就没有殿下您啊!”

    “殿下为何还想着那个贱人?”林意瑶抽泣着,泪水弄花了她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浑然不知,“意瑶愿意陪在殿下身边,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春日宴的事情,殿下您是清楚的,我虽中了迷香,一时失智,但却仍是清白之身。姑母也已封闭消息,殿下放心,无人知晓此事的,无人知晓的。意瑶不敢奢求正妃之位,只要能常伴殿下左右,侧妃、哪怕侍妾都行,意瑶只想……”

    “你也配,”萧珩寒声将话打断,后俯身捏住对方下颌,冷言直视对方,咬牙恨道,“若非春日宴上,你失了手,阿黎早已是孤的太子妃,何来之后发生的种种。”

    林意瑶抬头与之对视,萧珩眼底的狠厉和厌恶是她从前不曾看见过的。十岁那年,她随家人入宫见林妃姑姑,贪玩在御花园里迷了路,害怕又无助时,是太子哥哥为她指路,带她走出迷途。自此,每逢入宫面见姑姑,她总期待见到珩哥哥的身影。

    后来年岁渐长,情窦初开时,她芳心暗许,但却从不敢表露出来。为了能多见太子,林意瑶入宫陪伴姑母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时常能在御花园与太子偶遇,殿下于她谈天,赠她字画,还亲近地让自己唤他“珩哥哥”。她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对方娶妃一事,但珩哥哥总说身为太子身不由己。她明白珩哥哥的苦处,不敢多问,只将心底喜欢默默藏起,静静等待。

    直到春日宴前几日,她入宫见姑姑时,珩哥哥在御花园中叫住她,邀她赴过几日的春日宴。

    林意瑶欣喜若狂,精心打扮,结果却在春日宴当日方得知珩哥哥邀她的真正用意。她心中有过犹豫,但看着沈青黎一次又一次地压过自己风头,想着不论太子殿下还是家中兄长都对她青眼有加,心中的妒意便不能抑制。凭什么她就讨人喜欢,凭什么身边的人目光都围绕着她!

    当然,最令她动心的还是太子深情款款说的那句:“娶沈青黎不过权宜之计,意瑶方是孤心之所属。”

    却不料沈青黎并未中计,反是自己栽了跟头。伤心绝望、万念俱灰之时,心中全靠想着太子承诺而一次次挨过来的。派去东宫问询的人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发回来,她心痛绝望,却不甘心,终是在春狩时寻得机会,她要亲自见一见太子殿下,亲口问一问他,当初的话,还作数吗?

    却没想……

    帐外雨声不决,伴有闷雷隐隐响动,今夜的雨,怕是不会停了。

    闪电划过夜空,骤起的亮光将昏暗的营帐照亮一瞬。

    林意瑶眼底的哀伤渐渐转为嫉恨,她看向萧珩,再开口时,语气已没了方才的哀婉和卑微,而是带了几分狠意和孤注一掷:“太子殿下可知,春日宴时您对意瑶的种种唆使,意瑶皆铭记在心。”

    “若我将此事告知林妃姑姑,告知皇后娘娘,又或是告知……”林意瑶说着忽然笑了起来,面上带了几分疯魔般的狰狞,继续道,“又或是将此事告诉给沈青黎知道,该当如何?”

    萧珩回头,并未言语,只直直看住对方,幽深眼底看不清情绪,开口说话的语气,却比方才平淡许多。

    “你知道孤最近被梦魇所扰,时犯头疾,亦分不清现实和噩梦。方才若有言行不当之处,定是噩梦缠身所致。”帐外雨声淅沥,伴着萧珩无波无澜的说话声,莫名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萧珩说着,上前几步,将跌坐在地的林意瑶缓缓扶起:“眼下时辰已晚,你先回去休息,待孤身子好些之后,再召你前来。正妃也好,侧妃也罢,此事孤得先问过母后,三日之内,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林意瑶愣住,尤其听到“正妃”二字时,面上惊喜之色更是掩藏不住,她伸手拭了拭面上泪痕:“都是意瑶不好,意瑶错怪殿下了。”

    林意瑶说着盈盈俯身一拜,“殿下早点休息,意瑶告辞。”

    身后,萧珩面上无波无澜地低应了一声,眼底杀意在林意瑶转身一瞬,无声溢出。

    **

    三日之后,云销雨霁。

    朝阳初绽,沈府园中雨露未干,含苞待放的花朵沾着露水,在朝阳映照下,更显娇艳。昨夜大雨,将园中树叶花瓣打落不少,眼下放晴,三两侍从正埋头打扫。

    正厅内,沈崇忠端坐椅上,听着沈七详细将春狩时发生之事道出,本就严肃板正的面容上,沉肃渐显。

    沈崇忠昨日方从陀州回京,陀州地处盛京以北,乃交通要塞,往北可达北疆,往西则是去往西柔的必经之路。此番前去,是为亲看西柔所带来的战马的品质。马匹向来是北狄最佳,但两国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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