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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40-50(第6/14页)
又有一条更纤细柔软的卷住他的腰,不知道是不是温溪云的错觉,那枝条似乎有意无意往他胸/前蹭,还没等温溪云反应过来,胸口蓦地一凉,那枝条不知分/泌出了什么液体,喷在了他身上。
“什么东西、好凉……”
温溪云慌乱地想要挣扎,但他越挣扎,那枝条仿佛越兴奋似的,缠了几圈后又往他腰下探去。
……
谢挽州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眸色当即暗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拔剑而起,剑光闪动间,在温溪云面前坚韧无比的枝条竟如同薄纸般齐刷刷被斩断。
没了束缚,温溪云一下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猛然间的失重感让他闭上眼,已经做好了会摔伤的心理准备,不料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满是沉香味的怀抱中。
“师兄…呜呜……”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日他们没办法再离开密林,好在不远处有个山洞,谢挽州抱着温溪云,将他带了进去。
温溪云早已哭红了眼睛,他这些年在天水宗,不说是被人捧在掌心里呵护,也算得上娇养大的,练剑辛苦,母亲便不让他学剑了,日日去上早课太累,他便三日去一次,若是修炼落下太多,自有白崇和谢挽州私下里手把手教他。
这是温溪云第一次进入秘境,短短一日内,先是被藤蔓拉进沼泽地里,又和谢挽州决裂,现在还遇到了这种事,已然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极限,也不顾上刚刚才与谢挽州分道扬镳的事了,此刻一头埋进面前的怀抱里,哭得小声又可怜,肩膀细细颤抖着。
谢挽州抬手回抱怀里的人,脑海不由想起方才所看到的场景,温溪云被吊在半空,衣衫不整,胸口和腿/根处的外衫都有长条状的破损,看起来就像是被那枝条抽坏的。
胸前更是亮晶晶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其他液体。
温溪云已经弱到了一旦远离他就会被数不清的脏东西扑上来吃干抹净的程度。
一想到这些,谢挽州目光猛地沉下去,很想质问温溪云以后还说那些要离开他的话吗、还敢离开他吗?
但面前的人已经哭到抽泣,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谢挽州忍了又忍,才强压下心头和其他部位的火气,用堪称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这份迟来的温柔反而让温溪云更加委屈,眼前这个才是他两年来所熟悉的谢挽州,先前那个就像是被其他人夺舍了一般。
“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谢挽州又问,语气关怀,“让我看看伤口。”
温溪云这才从他怀中抬起头,哭得鼻尖发红,满脸都是泪,一双眼睛水光潋滟的,还时不时抽泣一声。
“没、没有受伤……但是手腕很疼!”温溪云委屈地说,还将手腕举到谢挽州面前,因为被吊起来的缘故,上面已然出现两圈青紫的痕迹。
谢挽州扫了一眼那圈青紫:“上些药就好了。”
比起手腕,他更关心温溪云经历的其他事,但他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从那张脸上发现任何羞耻的神情,他突然意识到,温溪云单纯到根本就不懂得方才经历了什么。
不懂情爱,也不懂被那般对待的含义。
“温溪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吗?”
突如其来的一个问句让温溪云又想起了谢挽州恶意揣测他的那些话,下意识想要板起脸生气,可一抬头,谢挽州脸上还残留着被他打出来的指痕,那点气愤顿时散了大半。
他含着泪摇了摇头。
谢挽州抬手一点点擦掉温溪云的眼泪,轻轻说:“因为我喜欢你。”
温溪云没有丝毫被告白的惊喜或是错愕,仿佛听到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甚至反驳道:“我也喜欢你,可是我就不会对你说那种话。”
“不一样,”谢挽州说,“我对你的喜欢和你对我的喜欢不一样。”
温溪云并不明白,都是喜欢,能有什么不同?
谢挽州的眼神暗下去,温溪云喜欢的人太多了,不止是人,路边的一朵花一棵草他也喜欢,连天上飞过的一只鸟都能吸引他的目光。
而他的喜欢,是想睡温溪云的那种喜欢。
谢挽州换了个措辞:“我不想让你身边出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只想让你和我在一起。”
“所以今天是我在吃醋,”他怕温溪云不懂,又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我看到你和别人太过亲近,气到失去理智才那么说的。”
温溪云稍微理解了一些:“你是怕我和别人的关系比和你还要好吗?”
“但是我只和从阳前辈相处了一小会,还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呀,白师兄现在也没有回来。”言下之意不会有人超过他们俩的关系,但也只是目前。
谢挽州刻意忽略他话中提到的那两人,只问:“那你愿意以后也一直和我在一起吗?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抛开今天的事,谢挽州在温溪云心里一直都是个很好的师兄,他想了想,如果能和谢挽州一直在天水宗做师兄弟当然是很好的,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除了答应谢挽州的话外,这个点头也有原谅的意思。
他原谅谢挽州今天说的那些话了。
没想到下一秒谢挽州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温溪云第一次接吻,手足无措到连要闭眼都不知道,但是谢挽州亲得太温柔了,唇瓣被轻轻含住,一点点舔舐/吮/吸。
谢挽州稍稍分开些,又哄道:“溪云,把嘴巴张开一点。”
温溪云乖乖照做,然后舌尖也被含住,浑身当即涌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甚至谢挽州已经离开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舒服吗?”谢挽州在温溪云耳边轻轻问,边问边落下一个个啄吻。
温溪云腰是软的,耳朵是酥痒的,眼睛里的泪已经变成了一池春水,整个人都要在谢挽州怀里融化了,闻言实话实说回道:“舒服的……”
这时候再看谢挽州脸上的掌印,温溪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他伸手轻轻摸上去:“师兄,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这点印迹谢挽州分明可以随手抹掉,但他偏要留着,此刻借着温溪云的这点心软,将手伸进他衣衫破烂的地方,指尖当即触摸到一片软滑细嫩的皮肤。
谢挽州的声音已然变得沙哑,语气带了些诱哄道:“还有更舒服的,你想试试吗?”
温溪云看着谢挽州那张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第45章 临长县(二十一)
毕竟眼下他们两人待在山洞里,谢挽州原本没打算真的做些什么,然而他只是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摸/了摸,温溪云便脸颊绯红,一双眼睛含着亮晶晶的水光,仰着头害羞又期待地看过来。
竟然还敢期待。
谢挽州在心中冷笑,若不是他克制住,现在的温溪云应该在他身下哭/喘着要逃,他很清楚,以温溪云吃不了苦的性子,但凡有一点让不舒服恐怕都要立刻将他推开。
越是这样,他越要耐下性子,像狩猎的捕猎者一般,对温溪云耐心些、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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