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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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即便两腮还有些许婴儿肥,略显稚气,但也仍旧漂亮得惊人。

    从阳活了几十载,眼中一向都是除了草药炼丹再无其他,此刻也不由得被温溪云这一笑晃了晃,努力定了定心神后才道:“……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他想和温溪云多说几句,无奈这些年只专心炼丹修炼,与人沟通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想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温溪云见他一脸为难的模样,还以为对方有急事要走,当即善解人意地说:“前辈,若是你有事便先走吧。”

    从阳的确急着走,但他还有些担心:“这密林危机四伏,你只有筑基修为,在这里恐怕有危险。”

    温溪云摇摇头:“没关系,我师兄已经金丹后期了,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他会救我的。”

    一听这话,从阳担心更甚,毕竟方才温溪云深陷沼泽里时,他口中的那个会救他的师兄看起来自始至终都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若真是为了摘灵草才不救人,可对方又能如此轻易地就将玉髓草转手赠他,足以见得玉髓草对那人并不是多重要,既如此,为何方才眼睁睁看着温溪云深陷泥潭却不救?

    这些考量显然温溪云完全没想到,眼前天真明媚的少年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才发生过的事。

    “如若不然,”从阳斟酌着说,“你先跟在我身后也可以,等出了密林,我将你送到天水宗的长老身边……”

    “我的师弟我自然会照顾他,”从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谢挽州冷冷地打断,“不劳你费心。”

    他话中仿佛夹杂着寒冰一般,冻得人瑟瑟,从阳能看出来谢挽州的修为在他之上,他此次来秘境只为寻找玉髓草,并不想多生事端,加上温溪云看起来似乎很信任这个师兄,想来他们应当关系很好,或许方才之事另有原因。

    种种权衡之下,从阳最后只是朝温溪云点了点头:“那我先行离开,你在这里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着,从阳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瓶丹药:“此丹是我自己所炼,只能巩固筑基期的境界,我已经用不到了,对你如今应当有益处,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温溪云万万没想到被救之后还能白得一瓶丹药,听他这么说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立刻欢欣地接过,还不忘笑着道谢:“多谢前辈!”

    “不用这么客气。”

    能说的话已经说了个遍,眼看着天色将晚,从阳再不舍眼前的少年也得离开,即便他已经金丹中后期,也还是没有把握能在天黑之后的密林之中安然无恙。

    温溪云实在是对这个救了他还送他一瓶丹药的人心存感激,所以用目光目送了对方离开密林,直到看不见那抹白绿色的身影才回过头。

    没想到径直对上了谢挽州黑沉如乌云般的脸色。

    “你很喜欢他?”谢挽州抬手给温溪云施了个清洁术,眼前的少年一瞬间又变得干净而明亮。

    他分辨得出来,温溪云看向他的表情充满信赖与依恋,对刚才那个人就只是单纯的感激。

    但谢挽州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笑着说:“怎么,被他救了一回,抱了一次,就想以身相许嫁给他了吗?”

    第44章 临长县(二十)

    温溪云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眼底尽是不可思议,实在是谢挽州这句话同平日里的形象差别太大。

    明明这两年来,谢挽州在天水宗一直都很照顾他,时常教他术法,即便他再笨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还会在他情绪低落时安慰他。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阴沉着脸肆意揣测羞辱他的的人简直就像是个陌生人。

    温溪云退后几步,表情变了又变,还是怀疑自己理解错了:“师兄……你在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谢挽州嗤笑道,“你方才眼珠子都要黏到那人身上了,难道不是在想要怎么以身相许?”

    “这么轻易就喜欢上旁人,等你的白师兄回来了又该怎么……”

    “啪——”

    谢挽州话未说尽,脸上便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在密林之中回荡。

    他被打得侧过脸去,鼻尖除了隐隐的血腥味,还有温溪云身上的香气,淡雅又略带清甜的兰香味。

    挨打的人是谢挽州,眼眶泛红的却是温溪云,声音里已然带了几分哭腔:“……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温溪云不敢想自己这两年都在和什么人相处,谢挽州怎么能这么说他?恶意揣测完他和从阳之后又牵扯上白师兄,简直荒谬至极!

    这一巴掌用尽了力气,谢挽州那张俊脸上当即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嘴角甚至都带了些血丝,温溪云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若是谢挽州恼羞成怒对他动手的话,他一丝抵抗的能力也没有。

    想到这,温溪云怯怯地退后几步,手已经握上腰间的玉牌,若是谢挽州冲上来,他便捏碎玉牌传送出去。

    没想到谢挽州只是看着他,单手擦去了唇角的血迹后缓缓问:“温溪云,你是在害怕我吗?”

    看上去没有要生气的意思,甚至比方才的情绪还要平静一些。

    和刚刚那个沉着脸质问他的人相比,眼前这个冷静平淡的才是温溪云所熟悉的谢挽州。

    但温溪云仍然谨慎地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回答,防备的样子简直像个小刺猬。

    此刻,他眼中的那些信赖与依恋全都消失不见,看向谢挽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和谢挽州拉开了两丈距离。

    “抱歉,”谢挽州突然道,“方才是我不好,你生气了吗?”

    说着,他朝前走了一步:“这里危险,我先带你出去,有什么等我们离开密林再说。”

    温溪云摇着头后退,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再看到谢挽州,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离开这处秘境,他便再也不会同谢挽州有什么交集。

    谢挽州从温溪云的表情中看出了那层意思,心里的戾气一阵翻涌,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强行缓下语气道:“我方才所说没有旁的意思……”

    “我不想听,”温溪云打断他,“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不要过来!”

    谢挽州却置若罔闻,还在步步靠近,温溪云被他逼得后退几步后,竟然不管不顾地转身跑向了密林更深处,甚至还用上了母亲给他的符纸,这符原是给他逃命用的,现在却用在了逃离谢挽州身上。

    此时天已经黑了大半,夜间的密林只会更加危险,但温溪云丝毫没有意识到。

    直到没跑多久,前方的巨树根部突然伸出许多枝条,直直朝他袭来。

    不同于先前地下的藤蔓,眼前的巨树在此生长多年,显然修为颇高,每一根枝条都极具韧性。

    这次只有温溪云一个人,他终于想起来反抗,抬手企图斩断这些枝条,可他的灵力对这棵树造成不了半分伤害,等他发觉自己打不过,想要捏碎玉牌时已经来不及了。

    粗壮的枝条已经伸到面前,一下就将温溪云两只手紧紧缠在一起又举过他头顶,将他整个人都吊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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