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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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要卖?”他问她。

    “卖了吧。”时念说:“反正以后应该也不怎么频繁回来了。”

    奶奶不在。

    她没有家了。

    “行,我让我妈联系人。”

    梁砚礼又问:“那你和林星泽……”

    “我还是想去南礼。”

    时念笑了笑:“还有两周就是作文竞赛,不管怎么样,我想先尽力试试。”

    “那他呢。”梁砚礼插兜靠在墙边:“你俩有商量过这事儿?”

    显然, 他还不知道他们正处在分手阶段。

    时念模棱两可地回:“以前说过。”

    “……”梁砚礼又看她两眼:“真的?”

    “真的。”

    “可你不是说他知道你妈那件事了吗?”

    “嗯。”

    “不介意?”

    时念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不介意。”

    梁砚礼深吸口气,半晌后吐出去。

    “那就行。”

    时念东西收拾完了,起身拉上拉链。

    梁砚礼伸手接过行李箱的拉杆, 瞥见她手上的那根绳,啧声:“至于这么宝贝?”

    “?”

    “断了还戴?”

    “要戴的。”

    “买个新的不行?”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时念弯眼,没说话。

    这是打昨天见面以来,梁砚礼第一次看见她脸上出现的除哭之外的另一种表情。

    不由怔了下。

    “他送的?”了然。

    时念没否认:“奶奶说,这是一对儿。”

    “……”

    不只是他。

    还有奶奶的祝福。

    所以你看,日升日落,日子依然要继续过。

    别失望。

    任何时候回头看。

    就会发现——

    这世界总还会有爱你的人存在-

    时念留在江川小住了两天。

    等过了头七,才搭车动身返回A市。

    龙湖湾的房子被封了。

    郑今得到了该有的判罚。

    一切暂时告一段落。

    最后只剩时念无家可归。

    落地时天色已晚。

    时念指尖滑动屏幕翻了翻,看见最底下周薇一天前回给她的消息——林星泽醒了。

    没再耽误,时念径直打车去医院。又在楼下小卖部办了行李寄存后,才火急火燎冲进电梯,摁了住院部的楼层。

    出奇地,病房外没人。

    看那样子,应该是林老爷子发话把人撤了。

    时念脚步慢下来,莫名有种近乡情怯的焦灼感觉。

    但还是磨磨蹭蹭挪步过去,推开了门。

    屋子里面静悄悄,只有淡薄月光透着缝隙泻落。时念轻手轻脚转身关门,吸了吸鼻子。

    有点塞,感冒没好透。以至于没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苦味,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腥。

    林星泽没回头。

    “你来了。”

    声音又哑又倦,很轻,轻得时念心头一跳。

    她没说话,走到床边蹲下握住他的手。

    “林星泽……”

    指骨被他用力反握,林星泽睁开眼,勾了勾她掌心,笑了:“怎么又哭。”

    调侃的语气,边说边探指,蹭了蹭她脸颊,慢慢把那点湿气捻走:“再哭,不漂亮了啊。”

    “……”

    时念哽咽着摇了摇头。

    “几点了?”

    他松开她的手,撑身爬起来,虚虚靠在床头上,像是随口一问。

    “才九点多。”时念盯着他苍白的脸色出神。

    其实她也不知道究竟几点。

    只凭借来之前回周薇消息瞄到的时间推断。

    “你这里怎……”

    她注意到他下颌处的一片红,皱眉,想要触碰,却被他轻描淡写地躲开。

    时念手顿在虚空。

    “没什么。”

    林星泽避而不答,抬臂,将她的手拦下来,搁到床边,又松开。

    尽管是很温柔的一个举动,但其中含义却不言而喻。

    时念愣了愣。

    “听说,栾川那边事情处理差不多了?”

    “嗯。”她还在看他的伤。

    林星泽:“刀是张池递的?”

    “……是。”

    “挺好。”他说这话时没看她:“三个人一起,省得以后再麻烦。”

    时念眼睫轻颤。

    安静过了一会儿。

    他突然又问:“你前两天干嘛去了?”

    时念不想让他再操心,扯唇说:“没干嘛。”

    “哦。”

    林星泽脑袋转回来:“那奶奶呢?”

    “葬礼。”他垂眼睨她,笑了下,淡声:“梁砚礼帮你弄完了么?”

    “……”时念心口当即咯噔一下坠地,下意识张口:“不是你想……”

    “你又想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吗。”林星泽骤然冷声打断她,收笑:“时念,这是第几次了?”

    “……”时念着急想解释。

    可他却说:“算了。”

    “前任而已。”林星泽应该是意识在逐渐恢复清醒:“你没必要和我掰扯。”

    “……”

    时念准备的一腔话堵在胸口。

    气氛有几分僵持。

    时念只当没听出来他话中的怒气,平静地将话题岔开:“你的伤严重吗?”

    林星泽没吱声,目光很沉地漫入她眼中。

    “一个破口,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找医生再仔细检……”

    时念隐隐觉察不对,手足无措地半撑起身,上手扯他领口,想看是否有暗伤没发现。

    “时念。”林星泽眼疾手快扣住她的腕,神情漠然:“你走吧。”

    “……”

    时念顿了顿:“你想让我去哪儿呢?”

    “去你该去的地方。”林星泽说。

    “那你认为,我该去哪儿呢?”她苦笑。

    林星泽一时无话。

    “林星泽,如果你是在生气我瞒你和梁砚礼联系这件事,我可以向你道歉。”时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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